魁六他們怕惡靈,二憨和小黑那是沒有半點怕的意思。
對二憨和小黑來說,正愁找不到惡靈呢,要是真碰上了,那都是菜。
在二憨和小黑的執意要求下,魁六一行人也隻能硬著頭皮跟著他倆一起出城。
林海什麼都不懂,隻知道嘿嘿傻笑,時不時的逗弄一下坐在他肩膀上的小黑。
小黑人小手賤,林海變傻了以後也沒比小黑強到哪裡。
一會偷偷拍一下小黑的屁股蛋子,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望著彆的地方,眼睛餘光卻在盯著小黑,一副賊兮兮的傻樣子。
小黑沒理會他,他又偷偷扯一下小黑的小辮子,發出一陣嘿嘿嘿嘿的傻笑。
小黑這個時候正等著彆人上門來送死呢,哪裡能顧得上跟林海逗著玩。
被林海給捉弄煩了,小黑直接蹦到二憨的肩膀上,對二憨埋怨道:“我真特麼服了這個大傻子啦!我之前咋沒發現大傻子這麼煩人!
不行,得要早點給大傻子治好腦子,不然老子早晚得要被他給煩死。
還是你好,傻了吧唧的時候最聽話,怎麼逗你你都不煩。不像大傻子,動不動就揍老子,關鍵老子還打不過他個狗日的”。
林海看小黑跑了,他也不惱,又低頭到處找蟲子玩,抓到蟲子了還到處嚇唬人。
“欸,嘿嘿~怕不怕?嚇死你,嘿嘿~欸,大蟲子,嘿嘿~咬你,嘿嘿~”。
看到林海這副傻了吧唧的行為,小黑滿是惋惜的咂咂嘴說道:“唉!可惜了,留影石在須彌戒裡忘了拿出來了。
不然把大傻子這副傻樣子給他記錄下來,等他清醒的時候再拿給他看,你說他得多開心啊!哈哈~”!
二憨斜楞了小黑一眼說道:“我看你又是想找揍呢!你隻要敢這麼乾,等海子清醒了,他能一天揍你八百遍。
我就沒見過比海子還能記仇的人!你最好打消你這危險念頭,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挨揍”。
“嘁~”!
小黑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二憨,拍著胸脯說道:“怕個錘子,大傻子隻要敢揍我,我就把他的醜相散布給天下人看。
到時候看誰丟人,老子頂多是多挨幾頓揍,我看大傻子還有沒有臉出門,還有沒有臉跟他媳婦臉麵!
等以後他有兒子了,我再拿給他兒子看。等他兒子有兒子了,我再拿給他兒子的兒子看,我羞不死他”。
二憨衝小黑豎起大拇指說道:“還是你牛逼,真頭鐵,我就服你!嗯,你說對,我看好你,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去乾吧!千萬彆隻說不做,不然我看不起你”。
小黑揪著二憨的耳朵說道:“是咱倆一起乾,咱們兄弟兩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到時候咱倆記錄下來大傻子的醜相,咱倆一起笑話他”。
二憨一巴掌拍開小黑的小手說道:“滾犢子,你想死彆帶上我。我可提前跟你說好哈,這事我不知道,我也沒聽說過。
到時候你挨揍了,千萬彆把我供出來了,不然老子也跟著海子一起揍你”。
小黑聞言頓時大怒,抓著二憨的耳朵用力撕扯,憤怒的說道:“老子就知道你個狗日的不是好東西,你隻想看老子的笑話,想看老子挨揍,老子咬死你個狗日的”。
就在小黑跟二憨鬨騰的時候,後麵一直盯梢的人終於等來了援兵。
展鬆明親自帶著兩個武者大宗師從後麵追了上來,至於血屠提醒展鬆明的話,展鬆明也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