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智口宣佛號說道:“阿彌陀佛,此事就由小僧來為忠武侯解惑吧!
忠武侯可知現今這大離天下,每年所得皇道氣運是如何分配的”?
四不像搖頭說道:“不知,還請佛子解惑”。
廣智微微一笑說道:“大離皇朝皇族周家原本有聖人坐鎮,每年所得氣運聖人可分一成用以遮掩自身氣機,不被天道所驅逐。
我萬佛寺和道宗各分一成,餘下一成為膏粱世族共分”。
四不像聞言眉頭一皺說道:“這不對啊,還有五成氣運……哦,捉妖司,對吧”!
廣智點頭說道:“確實如此,皇朝聚攏皇道氣運,需要聖人親自坐鎮聚運大陣之中方可。
如今皇族周家聖人已故,無人能夠坐鎮聚運大陣凝聚皇道氣運,所以周家需要交出皇權,另尋真龍天子”。
玄一盯著林海看了又看,突然感慨道:“氣運之子屬實讓人羨慕啊”!
林海聽的眉頭一挑,問道:“誰”?
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我?你是在說我”?
玄一點頭說道:“每逢天下大亂,必有氣運之子應劫而生。如今這大離天下動蕩不休,周家失去聖人,也弄丟了皇極玉璽。
現如今天命搖擺不定,周家想重奪大位,另外四家膏粱世族也是狼子野心,欲要爭奪大位。
可在本道子看來,他們五家皆非天命所屬,最終也隻能空想一場。
唯有你忠武侯,氣運昌隆,天命所眷,人心所向,才是那個最終奪得大位之人”。
四不像搖頭笑道:“道子彆開玩笑了,在下不過是一山野小子,能夠受到朝廷封賞,得個侯爺爵位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在下隻求能夠經營好一方,為朝廷分憂,為百姓謀福,這便已足夠。
至於爭奪大位之事,在下那是想都不敢想,那是皇族與四大膏粱世族的事,哪裡能輪得到我這等出身寒微的山野小子”。
玄一聽著四不像紅口白牙、滿嘴跑舌頭的話,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廣智在一旁開口說道:“忠武侯此言差矣,這天下不是一家一姓之天下,唯有德者居之。
現今周家失德,致使民怨沸騰,時局動蕩。連年戰亂之下,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
如此慘象,縱使佛陀看了也會流淚,心生無限憐憫。忠武侯向來愛民如子,賢名遠播。
值此天下將傾之際,忠武侯自是當仁不讓。
應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救天下黎民於水火,此乃無上功德之舉,忠武侯何故推辭”!
四不像搖頭說道:“佛子此言差矣,本侯不過一介武夫,不通文墨,更不懂你說的那什麼大道理。
本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朝廷守好兩州之地,安撫好兩地百姓。
至於其它的,在下不過一小小侯爵,哪能管得了那麼多。上麵有的是王公大臣,這是他們該操心的事,與本侯何乾”?
說完,四不像仰頭看了看虛空,玄一和廣智見狀也下意識的跟著抬頭望向虛空。
隻聽四不像繼續說道:“那啥,現在時候也不早啦,大家都挺忙的,我也就不留客了。兩位好走,不送,告辭”。
說完,四不像正欲轉身離開。
廣智急忙開口挽留道:“忠武侯留步,且聽小僧一言”。
四不像腳下一頓,轉身問道:“佛子還有何指教”?
廣智微微搖頭說道:“指教不敢當,小僧就是想勸誡忠武侯一句,現今大位未定,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