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在屋子裡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打開門走了出去。
“海子還在屋裡修行呐!都這個時候啦,他咋還能坐得住!
你這爹是咋當的?孩子明天都結婚啦,你也不知道多催一催,多看著點。
新郎服試過沒有?明天該走的流程有沒有多練幾遍?明天宴席上的東西都準備齊全沒有……”。
張瀚閣拉著林清平說個不停,林清平甩開張瀚閣的拉扯,瞪著眼睛說道:“老四,你跟我裝傻是不是?在這家裡有我說話的份?
你就說家裡有啥事是我能做主的?你跟我說這麼多有啥用?你找你叔你嬸子去啊!
再說了,那個小兔崽……呃,出來啦”!
林清平指著林海的房間,正準備罵上兩句的時候,林海已經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看到林海出來,林清平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個小兔崽子還知道出來啊?你也不看看現在啥時候啦!
你明天就要娶親啦,知不知道?全家都圍著你忙活,你二叔他們都趕過來幫忙啦。
就你個小兔崽子不急不躁,咋滴,你想上天啊!老子看到你個小兔崽……啊~”!
林清平慘叫一聲,捂著屁股往前踉蹌著跑了兩步,扭頭一看就看到自家老爹正吹胡子瞪眼的怒視著自己呢!
林正華眼睛瞪得溜圓,指著林清平的鼻子罵道:“你個小兔崽子罵俺大孫子乾啥?你想上天是不是?
這裡有你啥事?你眼裡能不能有點活?老子看見你就煩,趕緊給老子滾蛋。
那邊缺個燒火的,我看你也沒啥正經事,趕緊滾過去幫忙燒火去”。
林清平被罵的臉色訕訕,但還是梗著脖子,滿是不服氣的樣子。
張瀚閣趕忙說道:“三哥,走走走,我陪你一起燒火去,咱兄弟倆再嘮嘮嗑”。
說著話,張瀚閣拉著滿臉是不服氣的林清平離開了。
張瀚閣邊走邊小聲埋汰道:“你說你圖啥?啊?俺叔俺嬸子現在恨不得把海子捧在手心裡,你竟然還有膽子罵他!
我真佩服你的勇氣!現在挨頓揍舒服了吧!嘖嘖嘖~不得不說,俺老叔就是有勁,一腳差點沒讓你飛出去”!
林清平揉著屁股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哪能想到就罵了那個小兔崽子兩句,老頭子就過來啦!
再說了,那個小兔崽子自打回來後,就沒出過幾次門,天天待在他自己屋裡說是什麼修行。
你叔你嬸子想跟他聊聊天,都見不到他人,成天在他門口打轉轉。
每次吃飯還都是我把飯菜送到他門口,等他吃完了再把碗收回來,他比大少爺都像大少爺。
要不是你叔你嬸子護著,我早就想揍那個小兔崽子啦”!
張瀚閣聽完後勸說道:“海子是乾大事的人,他的想法跟咱這些小人物的想法肯定不一樣。
再說了,人家海子現在還是大修士,我聽說海子現在厲害的不得了,離聖人也隻差一步啦。
以後海子真的變成聖人了,你就等著跟著享清福吧”!
林清平擺了擺手說道:“唉!啥聖人不聖人的,咱不懂,也不稀罕。
那個小兔崽子在外麵忙活,咱也幫不上啥忙,我就想著他能經常回家來看看就行。
千萬彆再像上次那樣,一走就是七八年,你叔你嬸子差點沒想他想死”。
張瀚閣扭頭看向正在跟張瀚軒夫婦倆聊天的林海和林正華,然後對林清平說道:“放心吧,看俺叔俺嬸子這身體,再活個百八十年沒啥問題。
以後你們跟海子見麵的時候多著呐!要說我,你再加把勁,爭取再生兩個大胖小子。
到時候俺叔俺嬸子跟前有了小孫子,天天阿爺阿奶的叫著,至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磋磨自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