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劍宗,某處隱秘的、隔絕一切神識探查的密室內。
數道身影籠罩在模糊的光暈之中,看不清具體形貌,隻有低沉而壓抑的交談聲在回蕩。
“消息確認了?那淩塵,當真闖入了黑淵之底,還中斷了聖祭,重創了聖尊?”一個蒼老而陰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千真萬確。”另一個尖細的聲音回應,“我們安插在執法堂的眼線,親眼看到了玄磯老鬼帶著那枚記錄情報的玉簡,麵色凝重地去了主峰。隨後,宗主便下令啟動了‘乙字’級戒備。若非驚天動地之事,絕無可能。”
密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此子……成長得太快了。”第三個聲音開口,帶著濃濃的忌憚,“金丹中期,九轉龍丹,戰力堪比後期……更身懷克製魔氣的詭異力量。若任其成長下去,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墮神會那邊,損失如何?”蒼老聲音問道。
“據傳回的消息,血池能量損失近半,歸墟魔門瀕臨崩潰,聖尊重傷閉關,至少折損了五名金丹包括三名影魔衛),築基弟子死傷無算。”尖細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卻又難掩憂慮,“經此一役,墮神會在北境的勢力受到重創,短期內恐難恢複。但聖尊未死,魔門未毀,根基尚在。”
“哼,墮神會受創,於我而言,未必是壞事。”蒼老聲音冷哼道,“他們太過強勢,反而不好掌控。如今受此挫折,或許能讓他們更依賴於我們的‘合作’。”
“那淩塵如何處理?此子如今風頭正盛,又有玄磯老鬼和宗門庇護,明麵上動他,風險太大。”第三個聲音問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蒼老聲音幽幽道,“他不是要去參加‘北境天驕論劍’嗎?古劍宗那邊,可不是鐵板一塊。論劍台上,刀劍無眼……況且,墮神會吃了如此大虧,豈會善罷甘休?影魔衛失敗了,不代表沒有更厲害的手段。”
“您的意思是……借刀殺人?”
“不僅僅是借刀。”蒼老聲音語氣轉冷,“此子身上秘密太多,那克製魔氣的力量,那恐怖的修煉速度……若能將其掌控,或挖掘出其秘密,或許比單純毀滅,更有價值。”
“但要生擒他,恐怕比殺他更難……”
“總有機會的。在他前往古劍宗的路上,在論劍大會期間……甚至,在宗門內部……”蒼老聲音意味深長,“彆忘了,我們埋在月華劍宗的釘子,可不止一個張騫。耐心等待,總會找到破綻。”
“是!”
“明白!”
密室內光影一陣晃動,隨即恢複了寂靜,仿佛從未有人存在過。
與此同時,龍塵峰上。
淩塵結束了又一輪對玉佩的溫養,效果依舊不甚理想。他走出靜室,立於峰頂,俯瞰著下方雲霧繚繞的宗門景象。
看似平靜祥和的宗門,在他眼中,卻仿佛潛藏著無數暗流。師尊的告誡,同門的目光,暗處的殺機……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攤開手掌,那三枚從影魔衛身上得到的、刻畫著魔紋的令牌出現在掌心。令牌冰涼,材質非金非木,上麵的魔紋複雜而古老,隱隱與那“星隕”石板上的某些線條有幾分相似。
“墮神會……影魔衛……星隕……”他喃喃自語,總覺得這其中似乎隱藏著某種聯係,卻一時難以抓住頭緒。
“實力……還是實力不夠!”他緊緊握拳。若是他有元嬰期的修為,又何須如此顧忌?直接殺回黑淵峽穀,踏平萬魔血池,搜魂聖尊,找到修複晚晴殘魂的方法!
但他也清楚,修行之路,欲速則不達。尤其是金丹期之後,每一個小境界的突破都需要深厚的積累與機緣。
“北境天驕論劍……”他目光投向古劍宗的方向。那裡,彙聚著北境年輕一代最頂尖的金丹修士,是與同輩天驕驗證所學、磨礪自身的絕佳舞台,同時也必然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但他無所畏懼。
“還有兩個月……”淩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紛雜的念頭,轉身再次走入修煉靜室。
無論外界風波如何,提升自身實力,永遠是應對一切的根本。
混沌龍元在體內奔騰流轉,他開始係統地梳理自身所學,將《混沌龍神訣》、《太虛破妄劍瞳》、《星流遁影》、《驚魂刺》以及自身領悟的寂滅劍意,進行更深的融合與錘煉。
他要在論劍大會之前,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巔峰,並將所有手段融會貫通,形成獨屬於自己的戰鬥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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