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教作為當下的天下第一大教,同時還是道門魁首。
其掌教接任大典的動靜自然小不了。
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場儀式,更是全真教向天下的一個宣告。
同時也是為了告訴天下人,他們這些弟子會繼承恩師王重陽的遺誌。
自從決定舉辦掌教繼任大典後,全真教上下便進入了緊張而有序的籌備階段。
道觀內,弟子們灑掃庭除,將每一處角落都打掃得一塵不染,地麵光潔如鏡,連一片落葉都難以尋覓。
三清殿之中,燭火通明,香氣氤氳,那嫋嫋升騰的香煙,仿佛是連接塵世與仙境的紐帶。
大殿的正中央擺放著三清神像,神像之下便是開派祖師王重陽的牌位。
神案之上供設有香爐、蠟台、花瓶等供器以及各種供品。
大典當日,天色微明,晨曦初露,柔和的光線灑在終南山的峰巒之間,給整個山脈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全真教的弟子們便已齊聚於道觀的廣場之上,他們身著嶄新的道袍,道袍的顏色素雅而莊重,質地精良,每一道褶皺都熨帖整齊。
眾人按照輩分和職位,整齊地排列成方陣,一切秩序井然。
隨著一聲洪亮的鐘聲響起,大典正式拉開帷幕。
鐘聲悠揚而深沉,在山穀間回蕩,經久不息,仿佛在向天地宣告這一重要時刻的到來。
而收到消息前來觀禮的人皆是一臉肅穆地看向台上。
伴隨著鐘聲,一身整潔道袍的薑黎在全真七子的引領下,緩緩步入大殿。
此時所有人皆是身著道袍,手持拂塵,步伐沉穩而莊重。
畢竟此次大典承載著全真教的曆史與傳承,所以哪怕是一向嬉皮笑臉的周伯通,也是一臉的嚴肅。
不過與眾人不同的是,周伯通雖然是他們的師叔,可卻不是修道之人。
所以他現在隻是換了一身整潔的衣服,將淩亂的頭發收拾了一下,而沒有穿著道袍。
當薑黎來到三清殿神像前後,他身後的全真七子早已站立在他的兩側。
緊接著便是薑黎作為掌教需要行使的大禮。
即向供奉的三清神像和先師牌位行三跪九叩之禮。
然後便是由作為大師兄的馬鈺將代表全真教掌教身份的拂塵、佩劍、玉簪傳給薑黎。
當薑黎接過拂塵和佩劍,然後讓馬鈺將玉簪戴上以後,自此,掌教繼任大典完成。
她,薑黎從此刻起,便是全真教的掌教了。
同時,全真教新的掌教——薑黎,道號瑤光,也出現在了江湖中人的視線中。
就在一切即將結束,薑黎還以為歐陽鋒不會來時,一個聲音由遠及近傳入眾人的耳中。
“一群乳臭未乾的小牛鼻子,交出九陰真經,饒你們不死。”
人未至、聲先到,再次體現了蛤蟆功的強大之處。
來者正是最近剛獲得西毒稱號的歐陽鋒。
震撼的回音在三清殿中回響。
瞬息之間,歐陽鋒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三清殿門口。
緊接著他一臉殺意地緩步走入殿中,其霸道的模樣,絲毫不將在場的人放在眼裡。
畢竟華山論劍剛結束,在歐陽鋒看來,這天下王重陽一死,能阻止他的,也就隻有同為五絕的東邪黃藥師、南帝段智興和北丐洪七了。
可黃藥師遠在東海,段智興作為大理的皇帝,自然是不可能為了薑黎就放下大理的國事不管。
至於洪七公,現在已經被他引開了。
所以現場已經沒人能阻止他得到九陰真經了。
眼見全真教掌教繼任大典有人鬨事,作為王重陽的師弟,周伯通當即站了出來。
可此時的周伯通既沒有雙手互搏,也沒有學九陰真經,同時先天功也不足以對抗歐陽鋒。
所以僅僅一招,就被歐陽鋒的蛤蟆功打得倒地吐血不止了。
眼見師叔受傷,全真七子就要去幫忙,不過卻被薑黎率先阻止了。
“去外麵打吧,畢竟是三清殿,毀壞了就可惜了。”
抬手攔下身邊的全真七子的同時,薑黎淡然地看著歐陽鋒提議道。
“你該不會是想跑吧。”
看著薑黎那平淡的表情,歐陽鋒懷疑地說道。
“我是全真教的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