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嗎?但我聽說,莫迪利亞尼的作品……價格可能會非常高。”
“沒關係,”林誌華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這是你的愛好和學習,任何投資於自我提升的事情都是值得的。而且,從商業角度看,頂級藝術品也是一種非常穩健的資產配置。”
安琪拉的心中充滿了甜蜜和感動:“謝謝你,誌華。你總是這樣,毫無保留地支持我做的每一件事。”
拍賣會正式開始。前幾件拍品的競價過程波瀾不驚,直到莫迪利亞尼的《坐著的女子》被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推上拍賣台時,現場的氣氛陡然一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畫中的女子有著莫迪利亞尼標誌性的杏仁眼、修長的脖頸和微微傾斜的頭部,她的眼神空靈而憂傷,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孤獨。整幅畫的色調溫暖而沉靜,卻又透出一種令人心碎的美感。
“女士們,先生們,”拍賣師用他那富有磁性的英式英語介紹道,“下麵是今晚的重點拍品,阿梅代奧·莫迪利亞尼的傑作——《坐著的女子》。這幅作品創作於1918年,被廣泛認為是藝術家為其最後的情人珍妮·埃比特恩創作的肖像之一。起拍價200萬歐元,每次加價不少於10萬歐元。”
話音剛落,現場的競價牌便此起彼伏地舉了起來。價格迅速攀升,很快就突破了300萬歐元。到了這個價位,大部分競拍者都已偃旗息鼓,場上隻剩下了兩方還在角逐:一方是代表林誌華舉牌的安琪拉,另一方則是一位坐在拍賣廳另一側的神秘女士。她戴著一頂優雅的黑色寬簷帽,帽簷的陰影巧妙地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麵容,隻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抹鮮豔的紅唇。
“300萬歐元,來自這位美麗的女士。”拍賣師指向安琪拉。
神秘女士毫不猶豫地舉牌:“310萬。”
安琪拉看了一眼身旁的林誌華,後者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給予她支持。安琪拉深吸一口氣,再次舉牌:“320萬。”
價格就這樣在你來我往中,以十萬歐元為單位,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攀升。當價格被推高到380萬歐元時,林誌華輕輕地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他來接手。他舉起了手中的號牌,用清晰而沉穩的聲音喊道:“4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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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加價20萬,這是一種展現決心和實力的競價策略,意圖給對手施加心理壓力。
整個拍賣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位神秘的寬簷帽女士身上,等待著她的最後決定。
在萬眾矚目之下,神秘女士卻出人意料地放下了手中的號牌,對著拍賣師的方向,輕輕地搖了搖頭,優雅地退出了競爭。
“400萬歐元一次!400萬歐元兩次!400萬歐元三次!成交!”拍賣師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一錘定音。“恭喜這位先生!”
安琪拉激動地緊緊握住林誌華的手,眼中充滿了喜悅和興奮:“我們成功了!太棒了!謝謝你,親愛的!”
林誌華微笑著回握妻子的手,但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投向了那位神秘女士的方向。不知為何,她的身影和舉止,讓他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
拍賣會結束後,賓客們移步到隔壁的接待廳。林誌華和安琪拉正與一位著名的藝術評論家相談甚歡,就在這時,那位神秘的女士款款走了過來。她摘下了頭上的寬簷帽,露出了一張精致而又讓林誌華無比震驚的麵容——這是一位風華正茂的東方女性,大約三十歲左右,麵容姣好,一雙明亮的杏眼中帶著幾分慧黠和深邃,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經過良好教養和閱曆沉澱後的自信與優雅。
林誌華整個人都愣住了,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因為他認出了這張臉——蘇婉兒,他青梅竹馬的前未婚妻,一個他以為早已消失在自己生命中的人。
“好久不見,林誌華,”蘇婉兒率先開口,用的是字正腔圓的中文,聲音柔和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林誌華迅速地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他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用一種禮貌而略帶疏離的語氣回應道:“婉兒,的確很意外。你……現在定居在米蘭?”
“不算是定居,”蘇婉兒微笑著解釋道,“我的工作需要我在歐洲各地飛來飛去。我現在是一名藝術經紀人,所以參加各種拍賣會,算是我的日常工作之一。”
這時,安琪拉好奇而略帶探尋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林誌華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深吸一口氣,為兩位女士做了介紹:“安琪拉,這位是蘇婉兒,我的……一位老朋友。婉兒,這位是我的妻子,安琪拉。”
安琪拉優雅地伸出手,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很高興認識您,蘇小姐。”
蘇婉兒同樣禮貌地握住安琪拉的手,目光在安琪拉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林太太。你非常美麗。誌華很幸運,能有你這樣優雅的妻子。”
安琪拉微笑著回應:“謝謝您的誇獎。聽你們的對話,你們以前就認識?”
林誌華感到一絲尷尬,含糊地解釋道:“我們……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算是……青梅竹馬吧。”
蘇婉兒的目光轉向林誌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她補充道:“我們的父輩是世交,所以我們從小就認識了。後來各自出國留學,圈子不同了,就慢慢失去了聯係。”她非常聰明地避開了兩人曾經有過婚約的敏感話題,這讓林誌華暗暗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太巧了,”安琪拉的笑容依舊完美,“在異國他鄉遇到故人,一定有很多話要聊吧?”
“是啊,”蘇婉兒的目光再次回到林誌華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懷念,“算起來,有快十年沒見了吧,確實有很多話可以聊。”
就在這微妙的氣氛中,那位藝術評論家走過來,熱情地邀請安琪拉去欣賞一幅剛剛在後台展出的新銳藝術家的畫作。安琪拉欣然應允,她禮貌地對林誌華說:“親愛的,我去看看那幅畫,你們慢慢聊。”她轉身離開的瞬間,不動聲色地給了林誌華一個“你最好老實點”的眼神。
安琪拉走後,林誌華和蘇婉兒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
“真沒想到,你現在成了ac米蘭的主席,”蘇婉兒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語氣輕鬆而真誠,“看來,你最終還是實現了你那個不被所有人看好的足球夢想。”
林誌華點點頭,苦笑道:“是啊,命運的安排,有時候確實很奇妙。你呢?藝術經紀人?這聽起來很適合你。”
“是的,”一提到自己的事業,蘇婉兒的眼睛裡立刻綻放出自信的光彩,“我在巴黎索邦大學讀完了藝術史博士,之後就進入了這個行業。現在在歐洲藝術圈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主要的工作是幫助一些有才華但尚未成名的新興藝術家做推廣,同時也為一些高端客戶和收藏家提供藝術品投資顧問服務。”
兩人聊起了各自在歐洲這些年的經曆和發展,話題從藝術到商業,從足球到生活。林誌華驚訝地發現,蘇婉兒早已不是記憶中那個跟在自己身後、有些嬌弱的大小姐。她的見識廣博,思維敏捷,對藝術市場和商業運作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這讓林誌華感到非常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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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小時候,你最喜歡的就是在畫板上塗塗畫畫,”林誌華回憶道,“看來,你最終還是選擇了和你熱愛的事情相關的道路。”
蘇婉兒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釋然:“是啊,有些夢想,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就像你的足球夢一樣。”她停頓了一下,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眼神有些悠遠,“說實話,誌華,當初我們兩家長輩都極力反對你去追求什麼足球夢想的時候,我其實……是支持你的。隻是那時候的我太年輕,也太懦弱,沒有勇氣站出來公開為你說話。”
林誌華聞言,感到非常驚訝:“真的嗎?我一直以為,你也和其他人一樣,覺得我不務正業……”
“不,”蘇婉兒搖搖頭,目光真誠地看著他,“我一直都覺得,人應該為自己真正熱愛的事情而活。隻是在當時的環境下,我們都被家族的期望和所謂的傳統緊緊地束縛著,身不由己。”
這番坦誠的交流,讓兩人之間那層因久彆重逢而產生的隔閡與尷尬,悄然消融。氣氛變得輕鬆而親密起來,他們聊起了童年的趣事,聊起了共同認識的朋友的近況,聊起了各自的家人,仿佛時光倒流,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青蔥歲月。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很晚,拍賣會的賓客們開始陸續離場。蘇婉兒看了一眼手表,提議道:“時間還早,要不要找個地方繼續聊?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意大利餐廳。”
林誌華猶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機,沒有安琪拉的消息。他確實還有很多話想和這位故人說。於是他點點頭:“好啊,不過我得先給安琪拉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林誌華簡單地說明了情況。安琪拉在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大度和體貼:“沒關係,親愛的,遇到老朋友是難得的好事,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家照顧艾莉娜,你不用著急。”
掛斷電話後,林誌華和蘇婉兒一同離開了藝術館,前往附近的一家高級餐廳。餐廳的燈光柔和,音樂輕緩,非常適合深入交談。
兩人點了一瓶上好的巴羅洛紅酒,繼續著之前的話題。
“說起來,我們上一次見麵,到底是什麼時候?”林誌華努力地在記憶中搜索。
蘇婉兒想了想,說:“應該是在你決定放棄家族企業,要去追求你那個足球經理人夢想的那個夏天。我記得很清楚,就在那個夏天,我們的婚約……正式解除了。”
提到“婚約”兩個字,氣氛瞬間又有了一絲微妙的尷尬。但蘇婉兒很快就微笑著打破了它:“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回頭看,我們都過得很好,不是嗎?各自擁有了自己熱愛的事業和美好的生活。”
林誌華點點頭,由衷地感歎:“是啊,命運有時候真的很奇妙。如果當初我們真的按照家族的安排結了婚,可能現在的生活會是完全不同的樣子。”
“但未必會比現在更好,”蘇婉兒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們很可能會被困在那個金絲籠裡,慢慢磨掉所有的棱角和夢想,最終變成我們自己都討厭的樣子。”
林誌華舉起酒杯:“為命運的安排乾杯。”
蘇婉兒也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為我們都成為了更好的自己乾杯。”
就在兩人的談話氣氛達到最融洽的時刻,他們正因為回憶起一件童年糗事而開懷大笑時,一個優雅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餐廳門口——正是安琪拉。
她還穿著拍賣會上的那身米色長裙,臉上帶著完美得無懈可擊的微笑,款款地向他們走來。
“真巧啊,誌華,”安琪拉走到桌前,聲音甜美得像是在撒嬌,“我送完畫回家,突然想吃這家餐廳的提拉米蘇,就讓司機繞過來了,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裡。”
林誌華的驚訝隻持續了一秒鐘,他立刻站起來,為妻子拉開椅子,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綻:“安琪拉,你怎麼來了?艾莉娜呢?”
“我讓保姆照顧她了,”安琪拉自然地坐下,然後優雅地轉向蘇婉兒,“蘇小姐,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們的敘舊。”
蘇婉兒禮貌地微笑回應:“當然沒有,歡迎你加入我們。”但她的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對安琪拉明顯的審視和警惕。作為一個冰雪聰明的女人,她瞬間就明白了,安琪拉的出現,絕非巧合。這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宣示主權。
而安琪拉的眼神中,也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儘管她的表情和言辭都無可挑剔。
接下來的晚餐,氣氛變得極其微妙。安琪拉展現出了她作為女主人的強大氣場,她不斷地與林誌華進行著親密的互動,時而用叉子叉起一塊自己盤中的鬆露遞到他嘴邊,時而提起一些隻有他們夫妻二人才懂的家庭趣事。
同時,她又以極高的情商,與同為藝術專家的蘇婉兒,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蘇小姐,我剛才買下的那幅莫迪利亞尼,您之前也參與了競拍,想必也是非常喜歡了?”安琪拉看似隨意地開啟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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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兒微笑著回應:“是的,莫迪利亞尼是我非常欣賞的藝術家。他的作品中有一種破碎的美感,充滿了孤獨,但又有一種高貴的尊嚴。不過,最後時刻我放棄,是因為我判斷400萬歐元的價格已經略高於它的市場公允價值了。作為一名藝術經紀人,理性總是要戰勝感性的。”
安琪拉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反擊:“原來如此。不過對我而言,藝術品的價值,不在於市場的估價,而在於它能否打動我的心。我買下它,隻是因為我喜歡,與價格無關。”
這場關於藝術的對話,表麵上是兩位高知女性之間的友好交流,實際上卻是她們在林誌華麵前,不動聲色地展示著各自的品味、智慧、價值觀和財力。
林誌華夾在中間,如坐針氈,感到既尷尬又無奈。他試圖幾次將話題引向輕鬆的方向,但兩位女性之間的暗流湧動,卻讓他的努力顯得蒼白無力。
蘇婉兒很快就感受到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在晚餐進行到一半時,她便優雅地找了個借口,準備提前離場。
“時間不早了,我明天一早還要飛倫敦,”蘇婉兒站起身,微笑著說,“非常感謝你們的晚餐,今晚的敘舊讓我非常開心。”
林誌華也立刻站起來,帶著一絲歉意說:“我們送你回酒店吧?”
“不用了,太麻煩了,”蘇婉兒搖搖頭,“我已經叫了車。”她轉向安琪拉,禮貌地說:“很高興認識你,安琪拉。誌華能有你這樣一位美麗又智慧的妻子,是他的福氣。”
安琪拉也站起來,與蘇婉兒握手,笑容真誠:“我也很高興認識您,蘇小姐。希望以後在米蘭還有機會再見。”
兩位女士的笑容都燦爛得如同社交場上的範本,但她們的眼神交彙時,卻帶著各自心照不宣的算計和評估。
蘇婉兒離開後,餐桌上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的沉默和尷尬。
在回家的車上,林誌華看著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安琪拉,終於忍不住無奈地笑了笑:“你不是‘剛好’在附近吧?”
安琪拉轉過頭,收起了所有的偽裝,美麗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委屈和嗔怒:“我就是不放心!那個蘇小姐,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我敢打賭,她對你絕對沒有放下!”
林誌華握住妻子微涼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解釋道:“安琪拉,婉兒和我,確實有過一段過去,但那更多的是兩個家族之間的聯姻安排,不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後來我為了追求自己的夢想,放棄了家族的一切,那段婚約自然也就成了過去式。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今天真的隻是偶然相遇,敘敘舊而已。你要相信我。”
安琪拉的情緒稍稍平複了一些,但還是帶著幾分不講理的嬌憨說道:“我不管。反正,以後你再和她見麵,必須,也必須帶上我。我可不想我的丈夫,被什麼所謂的‘青梅竹馬’給拐跑了。”
林誌華被她這副樣子逗得失笑,他將妻子一把拉入懷中,緊緊抱住:“傻瓜,我怎麼可能被拐跑?我的心裡,我的世界裡,早就被你和艾莉娜占滿了,哪裡還有地方給彆人?”
安琪拉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真的?”
“當然是真的,”林誌華低頭,溫柔地親吻著她的額頭,“我愛你,安琪拉,比你想象的,還要愛。這一點,永遠,永遠都不會改變。”
安琪拉終於滿足地依偎在丈夫的懷中,心中的那點不安和嫉妒,如同被陽光融化的積雪,漸漸消散了。她知道林誌華是一個值得信任的男人,但愛情,有時候就是會讓人變得有些患得患失。
回到家中,林誌華來到書房,他沒有開燈,隻是靜靜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米蘭城的璀璨夜景。
他回味著今晚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不禁失笑。他發現自己的生活,正變得越來越像一場複雜的棋局。在球場上,他要平衡巨星之間的關係;在商場上,他要與那些老謀深算的資本巨鱷周旋;而在家裡,他還要應對妻子這甜蜜又令人頭疼的“醋意”。
但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的真實和充滿挑戰。一個成功的男人,需要扮演好生命中的每一個角色。而他,正樂在其中。
他的思緒又回到了今天在聖西羅球場看到的那感人的一幕,想起了自己對馬爾蒂尼提出的那個宏大構想。生活,或許就像一場永不停息的足球比賽,充滿了未知的挑戰、戲劇性的變數和意想不到的驚喜。重要的是,無論麵對何種情況,都要保持冷靜的頭腦、清晰的智慧和堅定的決心,做出最合適的選擇。
林誌華深吸一口氣,仿佛能感受到這座城市在夜色下的脈動與活力。在這個特殊的夜晚,在故人重逢的波瀾和家庭溫情的交織中,他再一次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使命與責任——不僅僅是作為ac米蘭的主席,更是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一個被許多人信賴和依靠的領導者。
而這所有的一切,正是他人生旅程中,最珍貴,也最意義非凡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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