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命運的重拳_我來了米蘭就不會垮掉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71章 命運的重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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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球隊陷入戰術困境,整個米蘭內洛被一種無形的低氣壓籠罩的同時,一場足以摧毀林誌華整個世界的、更為猛烈的風暴,正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以一種悄無聲息卻又無可阻擋的姿態,向他襲來。

十月的一個雨夜。

這不僅僅是下雨,這是一場典型的米蘭深秋的暴雨。天空被一種濃得化不開的墨色烏雲籠罩,仿佛上帝打翻了墨水瓶。冰冷的雨水不是“敲打”,而是像無數支微小的冰矛,被狂風裹挾著,狠狠地抽打在林誌華那間頂層豪華公寓的巨幅落地窗上,發出一陣陣沉悶而狂躁的“啪啪”聲。閃電偶爾撕裂夜空,短暫地將城市輪廓映成一張慘白的底片,緊隨而至的,是滾滾而來的、仿佛能震碎玻璃的悶雷。

林誌華處理完一天的工作,拖著灌了鉛般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公寓。這一天,他先是與球探部門進行了長達四小時的冬季轉會窗口預備會議,然後又與因紮吉進行了一次氣氛緊張的談話,試圖安撫這位正處在風口浪尖上的菜鳥教練。他感覺自己的精力,正被俱樂部這個巨大的、永不休止的漩渦一點點地抽乾。

當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柔和的感應燈光照亮了他家門口那片區域時,他的腳步停住了。

在那塊價值不菲的、由波斯工匠手工編織的羊毛地毯上,靜靜地躺著一個毫不起眼的牛皮紙包裹。

它看起來非常普通,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隻是用粗糙的麻繩簡單地捆綁著。但它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極度的不尋常。這棟公寓擁有全米蘭最頂級的安保係統,任何快遞或訪客都必須經過前台的通報和確認。一個來曆不明的包裹,能如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家門口,這本身就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信號。

林誌華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警惕地環顧四周。走廊裡空無一人,隻有冰冷的中央空調送出的微風,和他自己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他緩緩走近,蹲下身。包裹上沒有任何寄件人的地址和姓名,隻有一個用濃重的黑色墨水筆手繪的、簡單卻詭異的標記——一條蛇,它的嘴正貪婪地吞食著自己的尾巴,形成一個完美的、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圓環。

響尾蛇。

這個古老的、象征著循環、永恒與自我毀滅的符號,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記憶中那扇塵封的、充滿恐懼的門。他想起了蘇婉兒離開前那通充滿警告意味的電話,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名為“永恒之環”的組織。

一種混雜著憤怒和恐懼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瞬間竄上大腦。他知道,這不是惡作劇,這是來自深淵的凝視。

他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捏起了包裹,帶回客廳。他沒有開燈,隻是任由窗外閃電的光芒,一次次將室內照得忽明忽暗。包裹很輕,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麵裝著的,是一些紙張或文件之類的東西。他將包裹放在光潔的大理石茶幾上,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危險的、可能引爆的裝置後,他才從書房拿來一把精致的銀質裁紙刀,刀柄上還刻著他名字的縮寫。

他用這把曾經用來拆閱無數份商業合同和讚助協議的裁紙刀,緩緩地、用一種近乎儀式的動作,劃開了包裹的封口。裁紙刀的鋒刃劃過牛皮紙,發出的“嘶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異常刺耳,像是在解剖一個生命的軀體。

包裹裡沒有炸彈,但它所蘊含的破壞力,遠比任何炸藥都更加恐怖。

裡麵是一疊已經泛黃、邊緣甚至有些卷曲的文件,和幾張斑駁的黑白照片,以及一封用最普通的a4紙打印出來的、沒有任何署名的信。

林誌華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像一台失控的鼓機。他先拿起了那封信。冰冷的激光打印機打出的宋體字,沒有任何筆跡,沒有任何可以追溯的個人痕跡,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小小的墓碑。

上麵隻有寥寥幾行字:

“林先生:

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謊言。

你的榮耀,你的姓氏,你的血脈,都建立在一片由謊言構築的流沙之上。

這裡是關於你父親的真相,也是關於你自己身世的真相。我們相信,隻有了解了不堪的過去,才能麵對真正的未來。

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永恒之環”

“謊言……”林誌華的嘴裡咀嚼著這個詞,一股怒火湧上心頭。他將信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這一定是某個商業對手或者敵對球迷的卑劣伎倆,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擾亂他的心神。

他帶著一種近乎輕蔑的心情,拿起了那些文件和照片,他想看看,這些人到底編造了怎樣荒誕的故事。

然而,隨著閱讀的深入,他臉上的輕蔑和憤怒,如同被潮水衝刷的沙畫,一點點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是震驚,是難以置信,最後,是一種被徹底掏空的、深深的痛苦與絕望。

這些文件,並非偽造的劣質品。它們是如此的詳儘、真實,甚至包含了許多他從未聽說過,但邏輯上卻天衣無縫的細節。有出生證明的複印件,有老舊的信件,有當年警方的“意外事故”調查報告,甚至還有一份dna鑒定報告的影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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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精準而殘忍地,割開了他過去三十多年的人生。

文件清晰地揭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真相:他一直以為的父親林誌華,並非他的親生父親。

他的親生父親,是他一直叫做爺爺的林振南。

照片上的林振南,是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麵容清瘦、眼神中充滿了智慧與憂鬱的男人。他穿著上世紀80年代的中山裝,背景似乎是一個簡陋的實驗室。

而更令人震驚、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文件顯示,他的母親,那個在他記憶中溫柔美麗、卻因病早逝的女人,與林振南之間的關係,並非出於愛情和自願。

而是一場家庭倫理的悲劇。

這個真相,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的整個身份認同、他對家庭的美好記憶、他引以為傲的家族背景……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原來,他不是天之驕子,他是一個人間倫理的副產品。

原來,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建立在一個巨大的、荒誕的謊言之上。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他像一個提線木偶,一直活在彆人精心編排的劇本裡,直到今天,才有人殘忍地告訴他,連他自己,都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道具。

就在林誌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大腦因為過載的信息和巨大的衝擊而一片空白,試圖從這個巨大的打擊中掙紮出來的時候,他的私人手機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這支手機,隻有極少數最親近的人知道號碼。他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一個陌生的英國號碼,本能地不想去接。但他的手指,卻像不受控製一般,鬼使神差地劃開了接聽鍵。

或許,在他的潛意識裡,他渴望著能有一個聲音,將他從這個噩夢中拉出來。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將他徹底推入深淵的魔鬼之音。

“林先生,”一個彬彬有禮、帶著濃重牛津腔的英國口音響了起來,那聲音的主人,他畢生難忘——亞瑟·德文郡,那個曾經試圖破壞他婚姻,並最終成功的男人,“這麼晚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休息。我隻是覺得,有一些事情,作為安琪拉的前夫,你或許有權知道。”

亞瑟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勝利者的炫耀和施舍般的“仁慈”。

林誌華沒有說話,他隻是握著手機,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開始變冷。

“我和安琪拉,即將舉行我們的婚禮。但這不是重點,”亞瑟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毒蛇的嘶鳴,“重點是,我們想與你分享一個好消息——安琪拉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醫生說一切都很好。我們即將迎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們都非常、非常高興。”

這個消息,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它不是稻草,它是第二記精準而凶狠的、足以摧毀一切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林誌華早已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上。

他的前妻,那個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那個他曾以為會與之共度一生的女人,與那個他最痛恨的男人,現在即將組建他們自己的、完整的、“正常”的新家庭。他們將擁有他們新的孩子,一個在愛與期待中降生的孩子。

而他呢?他剛剛得知,自己是一個不被期望的、陰謀的產物。他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妻子,現在,連他與安琪拉曾經擁有過的家庭,也顯得像一個蒼白的、可以被輕易抹去和替代的過去式。

他,則像一個被遺棄的、天大的笑話,被孤獨地留在了這片情感的廢墟之中,一無所有。

“……恭喜。”

林誌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了這兩個字。他的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仿佛是從生了鏽的鐵管中摩擦出來的。

“祝……祝你們幸福。”

電話那頭的亞瑟似乎對這個反應非常滿意,他用一種近乎詠歎的、充滿惡意的語調說:“哦,我們會的,我們會的。再見,林先生。祝你在米蘭……玩得愉快。”

“哢。”

電話被掛斷了。

林誌華如同一個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客廳中央。手機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的手中,還緊緊攥著那些揭示他身世真相的文件和照片,那單薄的紙張,此刻卻重如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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