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1日,米蘭的天空陰沉得像一塊巨大的鉛板,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聖西羅球場附近的ac米蘭總部大樓,在陰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肅穆。
林誌華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握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眼神凝重地望向遠處的城市輪廓。窗外的米蘭,車水馬龍,一如往常,但他知道,今天注定不會平靜。
辦公桌上擺著一份傳真,那是德文郡家族的律師團隊在淩晨三點發來的。林誌華已經看了不下十遍,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鑒於德文郡家族已合法持有ac米蘭足球俱樂部5的股份,成為俱樂部第三大股東,根據公司章程第十二條第三款之規定,我方正式要求召開緊急董事會會議,討論俱樂部管理架構調整事宜……
林誌華冷笑了一聲,將傳真放回桌上。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是一次赤裸裸的權力挑戰。雖然他擁有俱樂部90的股份,擁有絕對的控製權,但德文郡家族顯然不甘心隻做一個小股東。他們想要話語權,想要影響俱樂部的決策,甚至想要動搖他的位置。
可笑。林誌華喃喃自語,5的股份,就想翻天?
但他心裡清楚,事情沒那麼簡單。德文郡家族在歐洲足球圈有著深厚的人脈和影響力,他們的背後站著英國的老牌貴族勢力,還有一些不願看到中國資本在歐洲足球領域崛起的保守派。這次收購股份,隻是他們的第一步棋。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馬爾蒂尼推門走了進來。這位ac米蘭的傳奇隊長,現任俱樂部技術總監,臉色同樣凝重。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眉頭緊鎖。
林,你看到傳真了?馬爾蒂尼走到林誌華身邊,聲音低沉。
看到了。林誌華轉過身,示意馬爾蒂尼坐下,保羅,你怎麼看?
馬爾蒂尼在沙發上坐下,深深地歎了口氣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德文郡家族不是簡單地想要投資,他們是想要控製權。林,我必須告訴你,過去這幾天,我接到了很多電話。
什麼電話?林誌華皺起了眉頭。
來自歐足聯、意大利足協,還有一些媒體。馬爾蒂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他們都在暗示,ac米蘭需要更專業的管理團隊,需要符合歐洲足球傳統的治理結構。說白了,他們不希望看到一個中國老板兼主教練掌控一支歐洲豪門。
林誌華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阻力,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麼直接。
他們想乾什麼?林誌華冷冷地問。
架空你。馬爾蒂尼毫不掩飾地說,德文郡家族雖然隻有5的股份,但他們會利用媒體、利用輿論、利用歐洲足球圈的保守勢力,給你施加壓力。今天的董事會,隻是開始。
林誌華沉默了片刻,然後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傳真,仔細看了一遍。他注意到,傳真的最後一段話特彆刺眼
鑒於俱樂部目前的戰績和管理狀況,我方認為有必要對現有的管理架構進行評估和調整,以確保俱樂部的長期利益……
戰績和管理狀況?林誌華冷笑道,我們剛剛在老特拉福德擊敗了曼聯,晉級歐聯杯16強。聯賽中,我們排名第四,距離榜首隻有6分。這叫戰績不好?
他們不會在乎這些。馬爾蒂尼搖了搖頭,林,你要明白,對於這些人來說,足球隻是生意。他們看中的是ac米蘭這塊金字招牌,想要的是控製權和利益。至於球隊成績,那隻是他們用來攻擊你的借口。
林誌華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會議幾點開始?他問道。
下午兩點。馬爾蒂尼看了看手表,還有三個小時。林,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德文郡家族的代表不好對付,他們會想儘辦法給你難堪。
我知道。林誌華點了點頭,保羅,你幫我準備一下資料。我要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成績。
馬爾蒂尼站起身,走到林誌華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林,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你是ac米蘭的老板,擁有絕對的掌控權,沒有人能動搖你的位置。但你要記住,這些人會用各種手段給你施壓,你必須保持冷靜。
我會的。林誌華堅定地說。
馬爾蒂尼離開後,林誌華重新坐回辦公桌前。他打開電腦,調出了球隊本賽季的所有數據——戰績、進球數、失球數、球員表現、戰術分析……每一項數據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ac米蘭的進步。
他要用這些數據,狠狠地打那些質疑者的臉。
下午一點五十分,ac米蘭總部大樓六層的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
會議室很大,能容納三十多人。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桌麵是深色的胡桃木,打磨得光可鑒人。牆上掛著ac米蘭曆史上的輝煌照片——1963年的第一座歐冠獎杯、1989年的荷蘭三劍客、2007年的伊斯坦布爾複仇，以及林誌華接管球隊以來的2個歐冠冠軍……每一張照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家俱樂部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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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會議室裡的氣氛卻緊張得令人窒息。
會議桌的一側,坐著ac米蘭的管理層。馬爾蒂尼坐在最靠近主位的位置,臉色嚴肅。他的旁邊是加利亞尼,這位老練的俱樂部ceo正在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表情看不出喜怒。再往下,是俱樂部的財務總監、法務總監、市場總監等高層管理人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會議桌的另一側,坐著德文郡家族的代表團。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英國男人,名叫詹姆斯·德文郡,是德文郡家族的現任族長。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銳利。
詹姆斯的旁邊,坐著他的律師團隊——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每個人麵前都擺著厚厚的文件夾,手裡拿著筆,隨時準備記錄。
再往下,是德文郡家族聘請的財務顧問和管理顧問,都是業內的資深人士,一個個神情傲慢,仿佛這裡是他們的主場。
會議桌的主位,空著。那是林誌華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會議室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不安地調整著坐姿。
兩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誌華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深藍色的領帶,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寒意。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步伐沉穩,徑直走向主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林誌華在主位上坐下,環視了一圈會議室,然後開口道各位下午好。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量,整個會議室立刻安靜了下來。
首先,我代表ac米蘭足球俱樂部,歡迎德文郡家族成為我們的股東。林誌華看向詹姆斯,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詹姆斯先生,歡迎你。
詹姆斯站起身,微微鞠躬林先生,感謝你的歡迎。德文郡家族很榮幸能夠成為ac米蘭的一員,我們希望能夠為俱樂部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他的語氣很客氣,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審視和挑釁。
那麼,我們就進入正題吧。林誌華打開文件夾,拿出一份文件,根據詹姆斯先生的要求,今天的會議主要討論俱樂部的管理架構調整事宜。那麼,詹姆斯先生,請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詹姆斯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他的律師立刻遞給他一份文件,詹姆斯接過文件,開始發言。
林先生,各位董事,首先我要說明,德文郡家族收購ac米蘭的股份,完全是出於對這家偉大俱樂部的熱愛和尊重。詹姆斯的聲音很平穩,帶著英國人特有的腔調,ac米蘭是歐洲足球的傳奇,七次歐冠冠軍,無數的榮耀。我們希望能夠幫助這家俱樂部重回巔峰。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是,我們也注意到,俱樂部目前的管理架構存在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林誌華平靜地問。
首先,是管理架構的問題。詹姆斯翻開文件,念道,根據我們的調查,ac米蘭目前的老板兼任主教練,這在歐洲足球史上都很罕見。我們認為,這種模式存在明顯的利益衝突,不利於俱樂部的長期發展。
會議室裡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德文郡家族的顧問們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林誌華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詹姆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其次,是戰績的問題。詹姆斯繼續說,本賽季,ac米蘭在聯賽中排名第四,距離冠軍還有6分。雖然在歐聯杯中晉級了16強,但這樣的成績,對於一家九次歐冠冠軍的俱樂部來說,顯然是不夠的。
所以呢?林誌華淡淡地問。
所以,我們認為,俱樂部需要進行管理架構的調整。詹姆斯合上文件,直視著林誌華,具體來說,我們建議成立一個專業的管理委員會,由股東代表、俱樂部管理層、以及外部專家組成,負責俱樂部的重大決策。同時,我們建議聘請一位經驗豐富的職業教練,接替林先生的主教練職務。
會議室裡一片嘩然。
馬爾蒂尼猛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詹姆斯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林先生是ac米蘭的老板,擁有90的股份,擁有絕對的控製權。你們隻有5的股份,憑什麼要求調整管理架構?
保羅,請冷靜。詹姆斯微笑著說,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得意,我們隻是提出建議,並沒有強製要求。但作為股東,我們有權利表達自己的意見,這是公司法賦予我們的權利。
你們這是在挑戰林先生的權威!馬爾蒂尼憤怒地說。
不,我們隻是在為俱樂部的長期利益著想。詹姆斯不緊不慢地說,保羅,你是ac米蘭的傳奇,我們都很尊重你。但你也要承認,林先生雖然在商業上很成功,但在足球領域,他還是個新人。讓一個新人兼任老板和主教練,這本身就是一個冒險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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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林誌華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充滿了威嚴。
會議室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林誌華慢慢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俯視著詹姆斯詹姆斯先生,我很感謝你對ac米蘭的關心。但我必須糾正你的幾個錯誤。
他頓了頓,繼續說第一,你說我是足球領域的新人,這沒錯。但你忘了,我來到這支球隊，作為老板過去六年我們統治了意甲，也兩次登上歐洲之巔。去年卡洛離開之後，皮波帶隊有一些波折，但我作為教練從冬季接手親自管理球隊之後，我們從意甲11名重新回到爭冠的行列。這樣的成績,對於一個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第二,你說老板兼任主教練存在利益衝突。那我問你,什麼叫利益衝突?我擁有俱樂部90的股份,俱樂部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我比任何人都希望ac米蘭能夠成功,能夠贏得冠軍。所以,我不存在任何利益衝突。
第三,你說要成立管理委員會,聘請職業教練。那我再問你,你們德文郡家族在足球領域有什麼經驗?你們懂戰術嗎?懂球員管理嗎?懂青訓體係嗎?如果都不懂,憑什麼對俱樂部的管理指手畫腳?
林誌華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在詹姆斯的臉上。詹姆斯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很快恢複了鎮定。
林先生,你說得很有道理。詹姆斯微笑著說,但我必須提醒你,足球是一項團隊運動,俱樂部的管理也需要團隊合作。你不能因為擁有絕對的控製權,就獨斷專行,不聽取其他股東的意見。
我從來沒有獨斷專行。林誌華冷冷地說,但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動搖我的權威。詹姆斯先生,你們隻有5的股份,我尊重你們作為股東的權利,但你們也要明白自己的位置。ac米蘭是我的俱樂部,我說了算。而且，隻要我願意，我可以很快收回你們手裡那可憐的股份，不知道你們購買這些股份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那條‘優先回購條款’？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氣氛緊張得幾乎要凝固。
詹姆斯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林先生,我理解你的立場。但我也要告訴你,德文郡家族不是來當花瓶的。我們投資ac米蘭,是希望能夠參與俱樂部的管理,為俱樂部的發展貢獻力量。如果你一意孤行,不願意聽取我們的意見,那我們會考慮其他的方式來保護我們的利益。
什麼方式?林誌華冷笑道。
比如,向媒體披露俱樂部的管理問題。詹姆斯毫不掩飾地說,比如,向意大利足協和歐足聯投訴。比如,聯合其他股東,對你的管理提出質疑。林先生,你雖然是俱樂部的擁有者,但輿論的力量不可小覷。如果媒體開始質疑你的能力,如果球迷開始對你失去信心,你覺得你還能坐穩這個位置嗎?
林誌華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他終於明白了,詹姆斯不是來談合作的,而是來挑釁的。德文郡家族的目的很明確——他們想要通過輿論戰,通過媒體攻擊,來動搖他的威信,逼迫他做出讓步。
詹姆斯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林誌華一字一句地說。
不,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詹姆斯微笑著說,林先生,我們都是商人,應該懂得妥協和合作的重要性。我的建議很簡單——成立一個管理委員會,讓德文郡家族的代表參與俱樂部的重大決策。同時,聘請一位職業教練,你可以繼續擔任俱樂部的老板,但把主教練的職務交給更專業的人。這樣,既保證了你的控製權,也讓俱樂部的管理更加專業化。這不是一個雙贏的方案嗎?
林誌華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很冷,讓人不寒而栗。
詹姆斯先生,我必須承認,你很會說話。林誌華慢慢說道,但你忘了一件事——ac米蘭是我的俱樂部,我擁有絕大多數的股份,我說了算。你們隻有5的股份,連董事會席位都沒有,憑什麼要求參與重大決策?
根據公司法——詹姆斯的律師站起來,準備發言。
閉嘴!林誌華突然提高了聲音,整個會議室都被震住了,我不想聽你們的法律條文。我隻告訴你們一個事實——ac米蘭是我的俱樂部,我想怎麼管理就怎麼管理。你們不滿意,可以把股份賣掉,我隨時可以買回來。
他頓了頓,繼續說至於你們說的輿論戰,媒體攻擊,我不怕。我用成績說話,用冠軍說話。隻要ac米蘭能夠贏球,能夠拿冠軍,所有的質疑都會煙消雲散。
詹姆斯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林誌華會如此強硬。
林先生,你會後悔的。詹姆斯冷冷地說,你以為擁有絕對的股份就可以為所欲為?你錯了。在歐洲足球圈,有很多東西比股份更重要——人脈、影響力、輿論。我們德文郡家族在歐洲經營了幾百年,我們有足夠的資源和手段,讓你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權力。
那我等著。林誌華毫不示弱地說,詹姆斯先生,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情,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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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深深地看了林誌華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會議室。他的律師團隊和顧問們緊隨其後,一個個臉色難看。
會議室的門關上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沉默。
馬爾蒂尼走到林誌華身邊,低聲說林,你剛才太衝動了。德文郡家族不好惹,他們會報複的。
我知道。林誌華坐回椅子上,深深地歎了口氣,但我不能示弱。保羅,一旦我示弱,他們就會得寸進尺。今天讓步一點,明天他們就會要求更多。與其這樣,不如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
加利亞尼走過來,臉色凝重林,馬爾蒂尼說得對。德文郡家族在歐洲有很大的影響力,他們會利用媒體、利用輿論來攻擊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準備好了。林誌華堅定地說,阿德裡亞諾,你幫我聯係一下意大利和歐洲的主流媒體,我要開一個新聞發布會。既然他們想打輿論戰,那我就奉陪到底。
林,你確定?加利亞尼有些擔心,新聞發布會是一把雙刃劍,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適得其反。
我確定。林誌華站起身,眼神堅定,我要讓所有人知道,ac米蘭是我的俱樂部,我不會讓任何人動搖我的位置。
會議結束後,林誌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剛才在會議室裡,他表現得很強硬,但其實心裡也有些不安。德文郡家族的威脅不是空話,他們確實有能力在歐洲足球圈掀起一場輿論風暴。如果媒體開始質疑他的能力,如果球迷開始對他失去信心,那他的處境會變得非常被動。
但他不能退縮。作為ac米蘭的老板和絕對控製者,他必須展現出強硬的態度。一旦示弱,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就會撲上來,把他撕成碎片。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馬爾蒂尼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遞給林誌華。
喝點吧,你需要冷靜一下。馬爾蒂尼說。
林誌華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流進胃裡,整個人稍微放鬆了一些。
保羅,謝謝你今天的支持。林誌華看著馬爾蒂尼,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馬爾蒂尼在沙發上坐下,林,我在ac米蘭待了三十多年,見過太多的風風雨雨。但今天的情況,確實很棘手。
你覺得德文郡家族會怎麼做?林誌華問。
馬爾蒂尼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他們會利用媒體攻擊你,這是肯定的。詹姆斯在英國有很大的影響力,他認識很多媒體大亨。隻要他願意,可以讓英國和歐洲的主流媒體都開始質疑你。
然後呢?
然後,他們會聯係其他潛在的投資者,試圖增加他們在俱樂部的股份。馬爾蒂尼繼續說,雖然你擁有絕大多數的股份,但如果他們能夠聯合其他小股東,形成一個聯盟,也能給你製造很大的麻煩。
最後,他們會向意大利足協和歐足聯施壓。馬爾蒂尼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林,你要知道,歐洲足球圈是一個很保守的圈子。他們不喜歡外來者,特彆是來自亞洲的外來者。如果德文郡家族能夠說服足協和歐足聯,對你的管理模式提出質疑,那你的處境會非常被動。
林誌華聽完,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他知道馬爾蒂尼說的都是實話,這些都是他可能要麵對的挑戰。
保羅,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林誌華問。
馬爾蒂尼看著林誌華,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擔憂,有支持,也有一絲無奈。
林,我必須告訴你一個殘酷的事實。馬爾蒂尼深吸一口氣,在歐洲足球圈,成績是唯一的硬道理。如果你能帶領ac米蘭拿到歐冠資格,甚至贏得冠軍,那所有的質疑都會煙消雲散。但如果成績不好,那即使你完整的擁有俱樂部,也會麵臨巨大的壓力。
你的意思是?
你必須在本賽季拿到歐冠資格。馬爾蒂尼一字一句地說,這是底線。如果拿不到歐冠資格,那德文郡家族就有了攻擊你的最好借口。他們會說,一個不能帶隊進歐冠的主教練,不配執教ac米蘭。到那時,即使你是老板,也會麵臨巨大的輿論壓力。
林誌華沉默了。他知道馬爾蒂尼說得對,成績是唯一能夠堵住所有人嘴巴的東西。但問題是,拿到歐冠資格談何容易?
目前,ac米蘭在聯賽中排名第四,後麵的博洛尼亞也隻差ac米蘭3分。看起來差距不大,但剩下的比賽場場都是硬仗。尤文圖斯、那不勒斯、羅馬、國際米蘭……每一個對手都不好對付。
而且,他們還要兼顧歐聯杯的比賽。雖然晉級了16強,但接下來的對手會越來越強。如果在歐聯杯上投入太多精力,可能會影響聯賽的成績。但如果放棄歐聯杯,又會被人說不思進取。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