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今朝我登頂_我來了米蘭就不會垮掉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18章 今朝我登頂(1 / 2)

2018年5月14日,意大利,米蘭。

米蘭的暮色總是帶著一種文藝複興時期的油畫質感,但對於王楚來說,今晚的公寓裡隻有一種顏色——那是屬於四川的紅。

位於布雷拉區的老式公寓樓有著挑高的天花板和厚重的橡木地板,平時這裡彌漫的是意式濃縮咖啡的焦香或是洗衣液的清淡味道。然而此刻,一股霸道、辛辣、足以喚醒所有沉睡味蕾的牛油火鍋香氣,正順著廚房的門縫,不可阻擋地占領了客廳的每一寸空間,甚至蓋過了陽台外那幾盆剛澆過水的羅勒葉的清香。

餐桌中央,那口特意從國內人肉背來的鴛鴦鍋正處於沸騰的頂點。紅湯一側,乾海椒和花椒在翻滾的牛油浪潮中起伏,發出“咕嘟咕嘟”的誘人聲響,每一次破泡都炸裂出一股濃鬱的麻辣鮮香;白湯一側,大蔥段和紅棗在骨湯中舒展,溫潤如玉。

“來來來,幺兒,這個毛肚好了,七上八下,現在的口感最脆。”

李母的聲音穿透了沸騰的水聲,她手裡那雙長筷子精準地在紅湯中一撈,一片裹滿了紅油、微微卷曲的黑毛肚便落入了王楚的油碟裡。蒜泥、香油、耗油,再加上一點點香菜,這是最標準的四川油碟配置。

“阿姨……我這碗裡都堆成山了。”王楚看著眼前那個已經冒尖的瓷碗,有些哭笑不得。碗裡已經堆疊了鴨腸、老肉片、午餐肉,現在又加上了這一大片毛肚,油碟的邊緣都快溢出來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李母。這位典型的成都阿姨即使在米蘭,也保持著精致的妝容,燙著時髦的小卷發,眼神裡滿是那種要把孩子“喂胖”的執念。

“哎呀,你懂啥子嘛。”李母一邊說著,一邊又把一盤剛切好的土豆片滑進鍋裡,“我看你這次回來,臉都尖了。國外的飯那是人吃的?天天除了麵包就是意麵,沒得一點油水。你是踢球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吃飽哪有力氣去撞那些洋鬼子?”

“媽,人家那叫科學飲食。”坐在旁邊的李悅忍不住插嘴,她正幫父親倒著一杯剛醒好的紅酒,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俱樂部有專門的營養師,每頓飯攝入多少卡路裡、多少蛋白質都是計算好的。你這一頓火鍋,估計把小楚三天的熱量指標都乾超標了。”

“聽那些營養師瞎扯!”李母白了女兒一眼,筷子揮舞得虎虎生風,“營養師曉得啥子叫‘精氣神’?吃得舒坦了,心裡頭才高興,踢球才有勁。小楚,你說阿姨說得對不對?”

王楚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李悅的腳,示意她彆爭了,嘴上連忙應道:“對對對,阿姨說得太對了。國外的白水煮雞胸肉我是真吃吐了,還是家裡的味道最安逸。”

說著,他夾起那片毛肚,要在油碟裡裹了一圈,放入口中。脆嫩的口感伴隨著麻油的香氣和底料的辛辣在口腔中炸開,那一瞬間,米蘭濕冷的雨夜仿佛被隔絕在了千裡之外,胃裡升騰起一股暖洋洋的滿足感。

“這就對了嘛!”李母看著王楚大快朵頤的樣子,臉上笑出了一朵花,“多吃點,鍋裡還有黃喉和郡肝。”

坐在主位的李父端起紅酒杯,輕輕晃了晃。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poo衫,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上那塊戴了多年的老上海手表。作為一名資深的川籍老球迷,他的目光落在王楚身上時,除了長輩的慈愛,更多了一份男人之間的欣賞。

“小楚,來,陪叔叔喝一口。這酒是小悅特意去托斯卡納買的,說是啥子……超級托斯卡納?”李父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川普味。

“叔叔,我以茶代酒吧,後天還有比賽。”王楚端起手邊的檸檬水,有些抱歉地說道。

“哦對對對,看我這記性。”李父一拍腦門,爽朗地笑道,“職業球員紀律第一。那叔叔喝酒,你喝水。來,走一個!”

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放下杯子,李父夾了一筷子花生米,臉上的神色稍微正經了一些:“小楚啊,最近的新聞我和你阿姨在國內天天看。不得了啊,歐聯杯決賽,意甲爭冠。講老實話,幾年前你受傷那會兒,叔叔我是真沒想到你能走到今天這步。”

提到往事,王楚握著杯子的手微微緊了一下。那些在梅斯養傷的日子,那些看著同齡人皮亞尼奇早已名揚天下而自己卻在低級彆聯賽掙紮的夜晚,如今想來,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

“都是運氣好,遇到了好的教練,好的團隊。”王楚謙遜地低頭,看著清澈的水麵,“林主席給了我很多機會,米蘭的體係也適合我。”

“謙虛是好事,但過分謙虛就是驕傲咯。”李父擺擺手,眼神灼灼,“我在電視上聽那個解說員說了,你是米蘭的中場節拍器。啥子叫節拍器?那就是心臟!中國球員能在五大聯賽豪門踢上球,你是獨一份。你是給我們中國爺們兒長臉了!”

“爸,你聲音小點,樓下鄰居要投訴了。”李悅嗔怪道,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那是對戀人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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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見氣氛正好,眼珠子骨碌一轉,放下了筷子。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那副即將進入“核心議題”的架勢。

王楚和李悅對視一眼,兩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警報拉響”的信號。

“小楚啊,”李母的聲音突然變得格外溫柔,像是一團軟綿綿的,卻藏著粘牙的糖芯,“阿姨記得,你今年是二十七了吧?”

“嗯,虛歲二十八了。”王楚硬著頭皮回答,後背開始微微冒汗,這比在場上被加圖索盯著防守還要緊張。

“二十八,好年紀啊。”李母感歎道,目光在王楚和李悅之間來回掃視,“在我們那個年代,二十八歲的人,娃兒都能打醬油咯。你看你現在,事業有成,米蘭的主力,收入也高;我們家小悅呢,雖然沒你那麼大名氣,但也算是工作穩定,人也賢惠……”

“媽——!”李悅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手裡剝著的蝦都掉進了碗裡,“你又來了!不是說好不提這事的嗎?”

“這咋個叫‘又’呢?我這是關心國家大事!”李母理直氣壯地反駁,“你們兩個都在國外漂著,沒個名分,我和你爸在國內心裡頭不踏實嘛。再說了,你隔壁王嬢嬢家的女兒,比你還小一歲,上個月剛領證,朋友圈天天曬幸福。你再看看你……”

“媽,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歐洲這邊三十歲結婚都算早的。”李悅試圖用文化差異來進行防禦。

“少拿歐洲那一套來忽悠我。”李母根本不吃這一套,“你是中國人,根還在成都。小楚,你說阿姨說得在不在理?男人嘛,先成家後立業,家裡頭有個人給你煮飯洗衣,你在球場上是不是更沒得後顧之憂?”

此時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火鍋還在沸騰,但王楚覺得那熱氣仿佛都變成了審訊室的聚光燈。

他看了一眼李悅。女孩咬著嘴唇,眉頭微蹙,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和求助。

王楚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坐直了身體,目光從慌亂逐漸變得堅定。他知道,這不是敷衍了事的時候,這是一份責任。

“叔叔,阿姨。”王楚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其實……這個問題,我和悅悅私下裡也聊過。”

李母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一盞五百瓦的燈泡:“哦?聊過?咋個說的?”

王楚在桌下輕輕握住了李悅的手,那隻手有些冰涼,但在他的掌心裡慢慢回暖。

“我們確實是以結婚為目的在交往。”王楚誠懇地看著二老,“隻是這個賽季對我很重要,對米蘭也很重要。我們在衝擊雙冠王,我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分心。我想……我想等賽季結束。”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李悅,眼神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等我拿了冠軍獎杯,我想把它作為最好的聘禮,然後再……正式向悅悅求婚。”

餐桌上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緊接著,是李母猛地一拍大腿的聲音:“好!要得!我就曉得小楚是個有擔當的娃兒!”

李悅驚訝地看著王楚,眼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雖然他們討論過未來,但“聘禮”和“求婚”這樣具體的承諾,在這個溫馨而充滿煙火氣的夜晚說出來,依然擊中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李父也欣慰地笑了,他舉起酒杯:“好小子,有誌氣!拿冠軍當聘禮,這話說得霸氣!來,叔叔敬你這一杯!祝你旗開得勝,雙喜臨門!”

“謝謝叔叔!”

窗外,米蘭大教堂的尖頂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鐘聲悠遠。屋內,紅油翻滾,笑語晏晏。這一刻,王楚覺得,這就是他想要守護的全部世界。

5月15日,米蘭內洛訓練基地,上午1000。

阿爾卑斯山南麓的晨風帶著特有的清冽,吹散了籠罩在訓練場上的薄霧。陽光透過高大的鬆樹林,斑駁地灑在修剪得如同地毯般平整的草皮上。空氣中彌漫著泥土、青草以及那種專屬於頂級足球俱樂部的、混合著止痛噴霧和功能飲料的微妙氣息。

“嗶——!”

隨著助理教練一聲哨響,分組對抗訓練告一段落。球員們像是散開的羊群,三三兩兩地走向場邊補水。

林誌華站在場邊,雙手抱胸,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神,但他緊抿的嘴角顯示出他此刻的專注。賽季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每一塊肌肉的抖動、每一次傳球的意圖,都在他的觀察範圍內。雖然積分榜的形勢膠著,但他刻意營造了一種相對寬鬆的訓練氛圍——弦繃得太緊,是會斷的。

然而,更衣室的那幫“活寶”顯然把“寬鬆”理解成了另一種意思。

球門區附近,內馬爾正用腳尖挑起皮球,像雜耍一樣讓球在肩膀、膝蓋和頭頂之間跳躍。他新做的發型——一個挑染了銀白色的莫西乾頭,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嘿,皮埃爾!”內馬爾突然一個腳後跟磕球,皮球劃出一道彩虹般的弧線,精準地落向正在喝水的奧巴梅揚,“看這球感!這就是桑巴的魔力,你那個隻會靠速度生吃後衛的腦袋瓜子能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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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巴梅揚反應極快,這名加蓬射手連水瓶都沒放下,直接用胸部將球卸下,然後順勢一腳淩空抽射。

“嘭!”

皮球如炮彈般直掛球門死角。

“得了吧,內伊。”奧巴梅揚甩了甩那一頭同樣誇張的、甚至有些殺馬特風格的金色挑染短發,露出一口大白牙,“足球是用來進球的,不是用來跳舞的。這叫‘致命一擊’,懂嗎?還有,請尊重我的發型,這是米蘭最前沿的時尚,我的發型師可是給drake做過造型的。”

“時尚?”內馬爾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捂著肚子,“你管那叫時尚?上次我就想說了,你這發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頂著一碗泡麵的金毛獅王。而且還是泡發了的那種。”

周圍的德布勞內和薩內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懂個屁!”奧巴梅揚急了,作為一個對自己外表極度自戀的潮流先鋒,質疑他的球技可以,質疑他的品味絕對不行,“你那個莫西乾才像是被割草機推壞了的草坪!”

兩人像鬥雞一樣湊到了一起,額頭頂著額頭,當然,更多的是在比劃誰的發型更酷。

“敢不敢打個賭?”內馬爾那雙狡黠的眼睛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賭什麼?怕你不成!”奧巴梅揚挺起胸膛。

“下一場打亞特蘭大。”內馬爾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誰進球少,或者誰評分低,誰就要在奪冠慶典上,染一個由對方指定的發型顏色。必須保持至少一周!”

更衣室裡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後爆發出起哄的聲音。

“喔噢——!”

“玩大了!”

奧巴梅揚愣了一下,腦海中閃過自己頂著一頭綠毛或者粉毛出現在時尚雜誌封麵的畫麵,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但作為一個頂級射手,認慫是不可能的。

“好!賭就賭!”奧巴梅揚咬牙切齒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染成那種……熒光粉!還得是帶閃粉的那種!”

“沒問題。”內馬爾自信滿滿,“如果你輸了,我就讓你染成‘原諒綠’,順便給你剃個地中海造型!”

“成交!”

兩人重重地擊掌,火藥味瞬間在草坪上彌漫開來。

正當兩人劍拔弩張之時,一個高大且略顯笨拙的身影正拿著一瓶水路過。

哈蘭德,這個來自挪威的進球機器,此刻正頂著一頭柔順的金發,像個剛剛放學的高中生一樣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位大佬。

“埃爾林!”內馬爾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把攬住了哈蘭德的脖子。雖然身高差讓這個動作看起來有些滑稽,但內馬爾的氣場完全壓製住了這個年輕人,“你也來加入!”

“啊?”哈蘭德眨巴著眼睛,濃密的眉毛皺成一團,“加入什麼?我……我隻是路過。”

“這是前鋒的尊嚴之戰!”奧巴梅揚也湊了過來,從另一邊架住了哈蘭德,“怎麼,難道你覺得自己進不了球?”

“不,我能進球。”提到進球,哈蘭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那是刻在dna裡的本能,“但我不想染頭發。我媽媽說我的金發很漂亮。”

“噗——”正在喝水的坎特直接噴了出來。

“沒有可是!”內馬爾壞笑道,“如果你下一場沒進球,或者進球比我們少,你就得……嗯,不用染發,你就剃個光頭吧!像齊達內那樣,多亮堂!”

“光頭?!”哈蘭德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那表情仿佛聽到了世界末日,“不!絕對不行!沒有頭發我會失去平衡感的!”

“那就多進球!”奧巴梅揚拍了拍他的後背,力道大得讓哈蘭德一個踉蹌,“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全隊作證!”

“我……我沒答應啊……”哈蘭德弱弱地反抗,但在兩個老油條的裹挾下,他的聲音顯得如此無力。

看著這一幕,站在不遠處的莫德裡奇無奈地搖搖頭,對身邊的蒂亞戈·席爾瓦說道:“這群幼稚鬼……這可是爭冠的關鍵期啊。”

“隨他們去吧,盧卡。”席爾瓦看著那三個扭打在一起的身影,眼中滿是笑意,“壓力太大了,他們需要這種方式來宣泄。隻要這種競爭能轉化為進球,那就是好事。”

場邊,保羅·馬爾蒂尼有些擔憂地走到林誌華身邊:“主席,這樣會不會太兒戲了?亞特蘭大可不是好對付的,加斯佩裡尼的球隊踢得很凶。”

林誌華摘下墨鏡,看著場上那群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嘴角微微上揚:“保羅,你知道最好的團隊是什麼樣的嗎?”

馬爾蒂尼看著他。

“最好的團隊,不是一群嚴肅的苦行僧,而是一群為了共同目標,既能彼此競爭又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瘋子。”林誌華淡淡地說道,“那個賭約挺有意思。你去告訴他們,如果誰真的輸了不履約,俱樂部會以‘破壞更衣室和諧’為由罰款。”

馬爾蒂尼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您也是個瘋子,主席。”

“在這個瘋狂的足球世界裡,隻有瘋子才能生存。”林誌華重新戴上墨鏡,“準備出發吧,貝加莫的客場,可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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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7日,貝加莫,藍色競技場。

這座位於阿爾卑斯山腳下的球場,今晚被渲染成了藍黑色的海洋。作為意甲著名的“魔鬼主場”之一,亞特蘭大的球迷以狂熱和剽悍著稱。看台上,巨大的tifo緩緩升起,那是亞特蘭大女神的頭像,眼神冰冷地注視著球場。煙火在死忠看台燃起,紅色的火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

客隊更衣室裡,氣氛卻有些微妙的凝重。

不僅僅是因為比賽的重要性,更因為剛剛傳來的消息。

牆上的電視屏幕裡,正在播放早場比賽的集錦。尤文圖斯在撒丁島遭遇了頑強的阻擊,最終00被卡利亞裡逼平。

“尤文平了!”

這個消息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米蘭更衣室的空氣。

原本還在整理護腿板的薩內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隻要我們在今晚贏下比賽,哪怕隻贏一個球……”隊長蒂亞戈·席爾瓦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在更衣室中央踱步,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我們就能反超尤文圖斯,登頂積分榜!”

“榜首!”

這兩個字有著千鈞的重量。整個賽季的追趕,無數次的跌倒爬起,現在,機會就這樣赤裸裸地擺在了麵前。特彆是上半個賽季他們還在積分榜上掙紮,距離降級區都不遠。

哈蘭德坐在角落裡,緊張地吞了一口唾沫。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不知是因為對榜首的渴望,還是對光頭的恐懼,他的腿在微微顫抖。

林誌華推門而入。

喧鬨的更衣室瞬間安靜下來。

林誌華沒有像往常一樣拿著戰術板長篇大論。他走到房間中央,環視了一圈。他的目光在內馬爾挑染的頭發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一臉凝重的奧巴梅揚,最後落在哈蘭德身上。

“外麵的聲音很吵,對嗎?”林誌華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

沒人說話,隻能聽到隔壁看台傳來的震耳欲聾的歌聲。

“他們想在這裡埋葬我們。加斯佩裡尼的球隊像瘋狗一樣,他們會全場人盯人,他們會踢你們的腳踝,拉你們的球衣。”林誌華的聲音逐漸提高,“但那是弱者的武器。”

他猛地指向戰術板上的積分榜,那裡,尤文圖斯的名字後麵僅僅領先米蘭1分。

“上帝給了我們一把鑰匙。那把鑰匙就插在門鎖上,門後就是斯庫代托意甲冠軍盾)!現在,我要你們做的是,衝上去,把那扇該死的門踹開!”

“能不能做到?!”

“能!!”吼聲震得更衣室的天花板都在顫抖。

“很好。”林誌華轉身走向門口,“去吧,把勝利帶回來。另外——”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打了賭的前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為了你們的發型,拚命吧。”

……

比賽開始的那一刻,貝加莫的空氣仿佛都被點燃了。

亞特蘭大果然祭出了他們標誌性的全場人盯人戰術。每一個米蘭球員身邊,都像是有塊牛皮糖一樣貼著一名亞特蘭大球員。身體的碰撞聲、球鞋摩擦草皮的吱嘎聲、看台上的咒罵聲交織在一起。

第12分鐘,場上出現了滑稽而又令人窒息的一幕。

德布勞內在中場擺脫了德容恩的糾纏,送出一記手術刀般的直塞。皮球精準地穿透了防線,找到了左肋插入的內馬爾。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內馬爾帶球突入禁區,他的麵前隻剩下出擊的門將貝裡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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