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兮嘴唇顫抖著,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阿...阿奴...爹..."
蘇遮身形一閃,已扣住莫一兮的腕脈。
阿奴心中慌亂,卻知道蘇遮正在施救,緊緊咬住嘴唇不敢出聲,生怕驚擾到他。淚水不斷從她眼中滾落,心思單純的她麵對親生父親莫一兮這般模樣,如何能不揪心?即便他曾經辜負旻淵清,甚至不知她的存在,血脈的牽掛終究無法割舍。
蘇遮探查莫一兮脈搏後神色驟變,見他血淚不止,當即封住其周身要穴令他昏睡。林月如與趙靈兒見狀齊聲問道:"蘇大哥哥哥),酒劍仙前輩怎麼了?"
"他已整整一月未眠未飲,"蘇遮皺眉道,"縱是化神巔峰修士也難支撐。更蹊蹺的是,這月餘他似乎深陷自責悲痛,如今身體已到極限。"他頓了頓又道:"淵清在阿奴身上所施咒術,令莫一兮見女落淚。可他淚泉早枯,如今流的......是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聽聞此言三女皆驚,阿奴死死抓住蘇遮手臂顫聲道:"大哥哥,爹爹究竟怎麼了?"蘇遮輕撫她發頂溫言道:"具體緣由尚不清楚。當務之急先醫治你爹爹,待他醒來再細問可好?"
阿奴呆望著父親臉上的血痕不知所措。林月如上前攙住她勸道:"蘇大哥說得對,治好前輩要緊。等他醒了自會告訴你緣由。"阿奴聞言撲進她懷中啜泣。蘇遮歎息著取出檀木針盒,對三女道:"你們先出去罷,我要開始醫治了。"
林月如和趙靈兒離開後,蘇遮抬手輕拂,躺在地上的酒劍仙緩緩浮起。他褪去酒劍仙的外袍,從木盒中取出銀針,指尖縈繞的真氣為銀針鍍上淡淡紫芒。銀光閃爍間,數根細針精準刺入酒劍仙周身要穴。
隨後酒劍仙身形翻轉,由臥變立。蘇遮雙掌貼其後背,運轉《元靈歸心術》,溫潤的真氣如溪流般注入其體內,滋養著枯竭的經脈。酒劍仙的病症本不棘手,不過是長期風餐露宿導致元氣耗損,若再耽擱月餘,怕是真要油儘燈枯。
最令蘇遮束手無策的是那深藏的心病。他雖能修複破損的軀體,卻探不明其中緣由。隨著真氣源源不斷地流淌,酒劍仙蒼白的麵色逐漸泛起血色。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蘇遮收功撤掌,將銀針逐一取下,扶著酒劍仙躺回地麵。再次診脈時,發現其脈象已趨平穩,靜養數日便可痊愈。
"怪事..."蘇遮凝視熟睡的酒劍仙,眉峰微蹙。莫一兮這般模樣,獨孤宇雲不可能毫不知情。以掌門之能,即便解不開心結,也該出手調理其傷勢才對。
蜀山門規森嚴,卻容得莫一兮破戒飲酒;李逍遙私自拜師這等逾矩之事,獨孤宇雲非但未加責難,反而親自授藝。這般寬容,二人怎會生出嫌隙?
"罷了。"蘇遮搖頭自嘲,"萍水相逢何必深究,救他性命已是對阿奴有個交代。"窗外竹影婆娑,將月光剪成滿地碎銀。
獨孤宇雲或許是因為自己的道心,認為這是酒劍仙命中注定的劫數吧,畢竟按照事情的發展,他此刻已經不在人世了。”蘇遮輕歎一聲,轉身走出大殿。
“大哥哥,我爹爹怎麼樣了?”蘇遮剛踏出無量宮,守在外麵的阿奴立刻跑上前,焦急地詢問酒劍仙的狀況。
蘇遮淺淺一笑,溫聲道:“有哥哥出手,你還擔心什麼?放心吧,你爹爹已經脫離危險,再過一個時辰就能醒來,休養幾日便可痊愈。”
阿奴對蘇遮的話深信不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但仍忍不住好奇:“大哥哥,你知道爹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
蘇遮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捏了捏阿奴的臉頰:“傻丫頭,哥哥又不是神仙,哪能什麼都知道?等他醒了,你自己問他就好啦。”
得知莫一兮安然無恙,阿奴雖仍有疑惑,卻不再像之前那般憂心,乖巧地點點頭:“嗯,阿奴明白啦。”
“哥哥,酒劍仙前輩既然承認是阿奴的爹爹,為什麼見到她還會流淚,而且還是血淚?”安撫完阿奴後,一直沉默的趙靈兒忍不住問道。
“對啊蘇大哥,這是怎麼回事?”林月如和阿奴也反應過來,想起莫一兮之前確實親口認下了阿奴。
蘇遮微微一笑,解釋道:“他流淚並非因為淵清的咒術,而是對阿奴的愧疚。阿奴從小不知生父是誰,甚至他都不知道有這個女兒,心中怎能不愧疚?”
“原來如此……”
阿奴望著緊閉的房門,展顏一笑:“其實我早就不怪他了,畢竟他從未愛過娘親,不知道也很正常。這次來,隻是想看看爹爹的樣子,了卻一個心願。”
蘇遮笑意更深,輕聲問道:“那阿奴覺得,你爹爹如何?”
阿奴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說:"爹爹是挺好看的,但比起大哥哥還差遠啦,不然娘親和南蠻媽媽怎麼會都喜歡大哥哥呢!"
聽到這話,蘇遮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南蠻三畏的心思他自然明白,至於旻淵清,最多隻是對他有些好感,遠遠談不上傾心。
她來到洞天世界,主要還是因為阿奴、南蠻三畏和林青兒的緣故。蘇遮的因素或許有那麼一點兒,但實在微不足道。
不過既然她進來了,蘇遮就絕不會讓她離開。感情嘛,慢慢培養就是了......
......
這時,一位身著蜀山弟子服的年輕人走上前來,恭敬行禮:"蘇公子、三位姑娘,師尊命我請四位到一葉築歇息。"
喜歡綜武:我的神仙姐姐是王語嫣請大家收藏:()綜武:我的神仙姐姐是王語嫣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