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焰燙到的頭狼並未退卻,而是更加凶性大發,仍齜著森白獠牙在大門外徘徊,幽綠眼珠死死盯著院內兩人。李知遠趁機抄起最後一根木矛,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還剩兩隻。”他壓低聲音對蘇雨棠說道,餘光瞥見那頭曾經撞到柵欄上的灰狼正慢慢的跑向頭狼這邊。
危險感知的刺痛突然集中在眉心,頭狼要拚命了!
果然,頭狼突然人立而起,前爪重重拍在大門橫杆上。碗口粗的鬆木發出哢哢的聲音,固定大門的藤蔓也開始鬆動。
儲備糧狂吠著衝上前,卻被李知遠一把揪住尾巴拽回:“回來,彆送死!”
蘇雨棠突然抓起地上燃剩的木柴,一個箭步抵近柵欄。
火焰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她竟直接將手臂伸出大門縫隙,將火把往頭狼臉上懟去!
“吼——”頭狼偏頭躲閃,火星卻濺入它右眼。劇痛讓它瘋狂甩頭,李知遠抓住這電光火石的瞬間,木矛如毒蛇般從大門縫隙刺出。
“呲!”矛尖紮進頭狼肩胛骨縫隙,黑紅血液頓時順著木矛噴湧而出。
頭狼哀嚎著掙脫,連帶木矛也被拽出大門外。
“彆追!”李知遠按住想要上前的蘇雨棠。隻見頭狼低頭舔了舔前腿上的鮮血,踉蹌退入黑暗。另一隻灰狼見狀,夾著尾巴消失在灌木叢中。
營地突然陷入寂靜,隻剩篝火劈啪作響伴著遠處的瀑布聲。
蘇雨棠這才發現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雙手不住顫抖。篝火映出了她眼底複雜的情緒:恐懼、欽佩,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依賴。
如果隻有自己一個人在,今天很可能就是自己在這裡的最後一晚了。
李知遠從篝火中拿起一根燒的正旺的木柴插在地上,火光映出柵欄外四具狼屍,血水正慢慢滲入泥土。
“死透了嗎?”蘇雨棠聲音有些發虛。
李知遠抄起柴刀,隔著柵欄捅了捅最近的狼屍:“這隻肯定死了。”說著指向被木矛貫穿口腔的那隻,“那隻是失血過多休克,還有口氣。”
蘇雨棠聞聲望去,隻見那隻灰狼的腹部仍然有小幅度的起伏,顯然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彈幕此刻瘋狂滾動:“遠哥補刀啊!”
“蘇女神剛才太勇了!”
“頭狼跑的時候還舔了舔自己的血,這是一點都不浪費啊。笑死。”
“儲備糧:我還沒上場呢!”
“儲備糧:老子的尾巴疼!”
“哈哈。”
儲備糧似乎聽懂了李知遠的話,突然衝向那具尚有氣息的狼屍,隔著柵欄汪汪大叫。
李知遠失笑,揉著它腦袋誇道:“好狗狗,今晚記你一功。”轉頭對蘇雨棠說道:“看來,今晚要通宵了,處理一下狼屍,不然時間長了肉就不好了。”
此時之前瘋狂預警的刺痛已然消失,危險感知沒有再次觸發,看來那兩隻狼是真的跑掉了。
兩人分工利落。蘇雨棠負責添柴加旺篝火,李知遠拿著柴刀走出了營地。
“你小心些,萬一還有狼躲在暗處怎麼辦?”蘇雨棠見他直接走出大門不由得提醒道。
“放心,已經跑了。”李知遠回答道,手中的柴刀沒有任何的遲疑,精準刺入心臟。狼屍最後抽搐幾下,徹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