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感覺趙勝男這妞神經病,你瞪我做什麼?你不應該叫勝男,你叫厭男才對。
對著知青屋裡喊了一聲:“新來的去隊部了!”
趙紅兵和王衛東聽到聲音後就出門跟了上來,王衛東是個悶葫蘆,趙紅兵則是江林不對付。
三人就這樣一路沉默跟著四個女生往隊部走去,隻是江林發現趙紅兵一直盯著前麵四個女生的屁股看,臉上的痘痘確是越來越紅,江林生怕這小子臉上的痘痘突然爆掉,悄悄的遠離了幾步。
就在幾人往隊部走的時候,隊部的三巨頭也在碰頭開會。
“根生,你這次接的新知青情況怎麼樣?”隊長趙滿倉問道。
李根生抽了口旱煙道:“唉~能怎麼樣,四個嬌滴滴小姑娘,三個男的裡一個病秧子,來的路上就抽了一次風,一個悶葫蘆滿臉的心事,還有一個眼珠子亂轉賊溜溜的,不好搞啊!”
趙滿倉越聽眉頭皺的越緊:“你怎麼搞的,儘挑些歪瓜裂棗,這不是加重咱們屯的負擔嘛!”
李根生怒了:“姓趙的,那是我挑的嗎?是人家直接攤派在頭上的!要不下次你去領人,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挑三揀四。”
趙滿倉剛被李根生的話堵的一口氣憋在喉嚨不上不下難受的要死。
會計王滿銀放下手裡的煙袋鍋道:“彆吵了,這次來的知青依我看得多注意,一個抽羊癲瘋的彆讓他乾重活就是了,關鍵是那個滿臉心事的,上次去公社開會聽說有個村的知青就是這樣,今年剛開春就鑽了冰窟窿。”
王滿銀的話讓二人心裡一驚,隨後就是一臉的愁容,這踏馬的什麼事啊!
吧嗒吧嗒三個人又開始抽煙,弄得整個屋子烏煙瘴氣的。
江林幾人來到隊部的時候還以為裡麵著火了呢。
隊長趙滿倉正是滿肚子的火對著他們就劈頭蓋臉的輸出:
“怎麼放個行李鋪個床要這麼久?磨磨蹭蹭,拖拖拉拉,你們是來接受再教育的,不是來當少爺小姐的!”
這話有些重,幾個人聽的都是眉頭緊皺,但都還算理智沒有出言頂撞。
畢竟以後就是在人家的地盤討生活,真惹毛了派給一個又累又臟的活,你接還是不接?
支書李根生擺擺手道:“趙隊長,話重了,畢竟都是城裡長大的嫩娃娃,第一次下鄉不懂事,上邊不是經常給咱們說對待知青要有耐心,不能急眼,要一視同仁嘛。”
趙滿倉冷笑道:“行,一視同仁,以後社員們做什麼你們做什麼,分派的工作不許挑三揀四喊苦叫累,聽到沒有?”
見幾人點頭,趙滿倉才臉色稍霽坐了下來。
李根生見狀對著幾人道:“你們不要在意,趙隊長是嘴冷心熱,都是為了你們好,既然來了我們靠山屯,那就是一家人,社員有的你們也有。
咱們屯雖然比不上大平原,肉不敢說,但是糧食還是足夠的,隻要你們能好好參加勞動,社員有的你們都有,要是公分掙得多年底不但糧食夠,還有分紅拿呢。
現在把該交的材料都交給王會計吧,先給你們落戶。”
眾人知道流程,紛紛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材料交給王會計。
緊接著李根生又道:“按政策,你們的口糧是上邊撥付,但是國家有困難,隻給了你們一小半,剩下的就攤在了隊裡,不過想在隊裡拿糧食就得用公分換,這規定雷打不動,誰來了都一樣。
你們來的晚公分肯定是不夠的,秋收的時候就得努力乾了,不然過冬沒糧可就難受了。”
趙紅兵急到:“那要是公分不夠怎麼辦?難道要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