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的做派讓老知青們臉色有些難堪,剛剛說話的何做深起身就想動手被張向南攔住了。
本來還想看戲的趙紅兵看到這有些失望,眼珠子轉了轉就拿出自己的行李翻了起來。
接著就拿出個一個油紙包,一邊打開一邊道:“來來來,都嘗嘗我帶的豆乾,香辣入味最是下飯。”
有人遞台子,老知青們自然高興,誇獎趙紅兵有覺悟,會團結。
趙紅兵故意轉頭看了眼江林道:“哪裡,哪裡,既然到了這兒,就是一家人,連一點吃的都舍不得以後怎麼一起生活?何哥您說是吧?”
何做深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小趙是有覺悟的,不像有些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小趙啊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隻管找你何哥,我知無不言。”
趙紅兵連連點頭道:“多謝何哥,來大家都吃。”
躺在炕上的江林聽著這陰陽人的話實在膩歪,起身在行李裡拿起一個麻紙包。
何做深他們都以為江林服軟了,哪知道江林路過飯桌的時候瞧都沒瞧一眼直接出門去了。
何做深臉上的得意頓時變的僵硬,把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道:“草~不識抬舉。”
張向南也眯著眼看了看江林的背影對著眾人道:“行了,咱們吃飯吧。”
江林出門後就走到一處土梁上,打開紙包吃起了點心。
這知青點裡的人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啊,以後還得留點心眼。
其實這也難怪,一波波的插隊知青裡麵其實不乏街頭混混,胡同串子,特殊時期這些人打砸搶的事也沒少乾。
到了農村被當地人鎮壓著不敢抬跳,但是本性還在,窩裡橫的本事那還是有的。
男知青宿舍嘻嘻哈哈的,聲音有些大,感覺像是刻意的一樣。
江林冷笑一聲,把吃剩的點心收進了空間,雙手枕在腦後躺下來。
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昏暗的天空已經有些星星點了上去,江林吹著涼風看著天空思索著今後的生活。
突然女生宿舍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吵鬨聲,男知青們紛紛走出屋子,側著耳朵聽熱鬨。
鄉村無聊的生活讓這些人變的特彆喜歡看熱鬨。
江林也起身走了回去,心裡盤算道八成是新老知青鬨出了矛盾。
等到江林走回院子的時候,女生宿舍也出來幾人。
打頭的就是披頭散發的柳菲菲,後邊則是一臉憤慨的趙勝男三人。
在男知青們的詢問下才得知,剛才還和和氣氣的吃哇飯的女知青們因為床鋪的問題吵起來了。
起因就是柳菲菲這個姑娘用備用床單把自己的鋪位給擋了起來,有人看不過眼就挖苦了幾句。
本來這事放在江林前世不算什麼,畢竟很多南方人比較注意隱私。
彆說女生了,就是很多在北方讀書的男生看到學校無遮無擋的澡堂子都適應不了,寧可在宿舍衛生間用水桶洗。
壞就壞在老知青們覺的資格老想拿捏下新來的,諷刺道:“又不是多長了個XX,怕彆人看啊?”
說完還把床單直接扯掉了。
這一下就點燃柳菲菲的怒火,直接上去就乾,江林詫異的看了眼柳菲菲,這嬌滴滴的娘們還有這勇氣?
果然柳菲菲就是個樣子貨,被人家反手抓了頭發就扯的哭爹喊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