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撐著傘回到了知青點,這次柳菲菲規規矩矩的躲在傘下,生怕被身後的二人取笑沒有做出什麼越線的舉動。
江林讓秦柔她們先收拾東西,把能拿過去的東西先給自己,一會自己跑幾趟拿到新房那邊。
三女答應一聲喜滋滋的回去收拾東西。
秦柔回去後給臉色發白的趙勝男衝了一杯紅糖水,趙勝男看著柳菲菲和殷桐在收拾東西疑惑的向秦柔問道:“她倆這是乾什麼呢?”
秦柔就把剛才商量好的事告訴了趙勝男,順便在她耳邊低語道:“江林說可以治你痛經毛病,在這不方便,等新房那邊裝好門窗就讓你先搬過去。”
趙勝男有些羞惱道:“你們怎麼能把這事告訴江林呢?”
秦柔道:“我們可沒說,是江林自己猜到的,我們是真沒想到他還懂婦科。”
趙勝男也是被折磨的夠嗆,帶著希冀道:“他能治好?”
秦柔猶豫了一下道:“這誰能說的準,不過看江林那副欠揍樣,八成是有把握的。”
趙勝男喃喃道:“要是能治就好了,每次來都要受幾天折磨太難熬了!”
秦柔道:“我也是,不過沒你那麼嚴重,也就在這幾天了。”
趙勝男看著秦柔道:“都怪江林!”
見秦柔不解的看著自己,趙勝男解釋道:“他怎麼就不疼呢!”
秦柔好笑的看著趙勝男道:“這你都要拉著他?”
趙勝男也知道自己這話有些神經質,可不知道為什麼難受的時候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男人,是怪他不在自己身邊陪自己嗎?自己什麼時候柔弱到需要男人了?
秦柔看著低頭喝糖水的趙勝男搖了搖頭,江林這個混蛋這是連趙勝男都招惹了,還是和上學那會一樣招女孩,該死的家夥!
啊嚏~阿嚏~江林正打著傘背著鍋往新房走去,冷不丁連打了2個噴嚏。
俗話說一聲想,二聲罵,三聲就要防感冒。
江林揉了揉鼻子罵到:哪個混蛋在背後罵我呢?
放好東西,順便從空間拿出狗皮褥子和一些以前撿到的柴火,想了想又拿出2卷衛生紙,算是給四個女生的福利吧。
師傅們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已經開始安裝玻璃了。
不能光明正大的使用空間就是麻煩,江林又來回跑了幾趟才把女生們收拾好的東西搬了過來。
可能是女生們等不及了在得知西邊那間房子門窗裝好後就嚷著要搬過去。
江林無奈隻能抱著趙勝男的被褥讓柳菲菲幫忙打著雨傘走在前邊,後麵則是抱成一團的秦柔三人。
等到四女都出去後,女生宿舍人的表情各異,有厭惡,有羨慕,有不恥。
當然最讓她們難受的是江林這個家夥怎麼就對這四人另眼相待呢?膚淺的家夥。
到了新房後,四人看到灶房的鍋裡正燒著熱水都對江林伸出了大拇指。
進了裡屋看到了同樣在燒的火炕和上麵的褥子都眼神灼灼的看著江林。
江林解釋道:“新盤的炕得燒燒才能睡,褥子是狗皮做的,我現在用不上先讓勝男用著,對她有好處。”
江林不說還好,一說女孩們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感動,尤其是趙勝男眼裡都蒙上了水霧。
這些事在前世那是舔狗,女生都自認為是男生該做的,但在這個時代那是真的會感動大多數女人的。
江林放下懷裡的被褥,秦柔她們也開始收拾房間可惜沒有炕席,現在這天氣也去不了,隻能用備用床單先鋪著了。
“呀!衛生紙!”柳菲菲的叫聲吸引了幾人。
看著柳菲菲手裡的白色衛生紙女孩們不淡定了紛紛走了過去。
“這麼白!”
“呀,還很柔軟!”
“哪來的呀?”
隨著問話四女都看向了江林,眼睛裡滿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