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就在院裡和吳達聊了起來。
吳達是冰城人,家裡的老三,父親和哥哥都在工廠上班,一個姐姐出嫁了,他老子的班早早預定在弟弟頭了。
從小家裡對他就是放養式管理,所以早早就跟著一幫廠裡的小青年瞎混。
這些青年自己也不找個班上都等著接父母的班繼續在廠子裡乾,頂不了班的就成天瞎轉悠,沒錢了就在廠裡偷點廢料賣點錢。
要不就在外邊打點秋風,惹的廠子周圍的市民怨聲載道的!
後來像吳達這類既頂不了班又找不到工作的陸續趕出來插隊了。
這類人江林太了解了,這個群體容易出人渣,但也有不少看重江湖義氣的。
吳達這小子廝混了一身的痞子氣,但江林看他眼神裡倒是沒有邪氣,所以也願意和他交往。
畢竟江林也受了原身的一些影響,從小也是在工廠長大,也經常打架鬨事。
二人的經曆脾性都有一些相似,倒是挺說的來。
江林看藥膏冷的差不多了就道:“老吳,我得去給人送藥了,咱們下次再聊。”
吳達站起身道:“行,你的正事重要。”
隨後想了想道:“江哥,有個事我覺著還是得告訴你。”
江林道:“老吳有事直說,能幫的我一定幫你!事難咱們一起想轍。”
吳達有些感動道:“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
“我的事?我有什麼事?”
“江哥,我發現知青點裡的那個趙紅兵晚上經常出去,有一次我上廁所好奇就跟了上去,發現他在你們院子外麵往裡偷看。”
“尤其是昨天晚上,回來後臉色變化很大.......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臥槽!
昨天晚上?那不是自己刷係統刷的最快樂的時候嗎?
草,自己當時也是昏頭了,趙勝男那麼大聲音就沒想到把精神力張開。
那小子估計是聽著了,絕對是!
看到江林臉色不對,吳達道:“江哥,沒出什麼事吧?”
江林回過神道:“沒事,估計那小子聽到了不該聽的。”
吳達低聲道:“江哥,要不要我收拾那小子一頓警告一下。”
江林搖搖頭道:“這裡和城裡不一樣,他要是不服向隊裡反映你就得關牛棚,在這可沒人會對你搞批評教育那一套,如果再犯有的是修理你的招。彆忘了這裡可是有民兵的!”
吳達臉色一僵,看起來以後自己在城裡的那一套行不通了。
江林拍了拍吳達的肩膀道:“沒事,這事兒我能處理。”
說罷掏出半盒煙拍在吳達手裡道:“拿去抽,沒了再找我要,行了我先回去一趟。”
吳達看著手裡的煙,咬了咬牙。
瑪德,趙紅兵那個癟犢子玩意兒要是真露了江哥的底,老子非套他麻袋不可。
江林皺著眉回到屋裡的時候,四女正坐在炕上發呆。
秦柔見江林臉色不好道:“出什麼事兒了?”
其他人聽到她這麼問也都看向了江林。
江林道:“剛才和吳達聊了會,他告訴了我一個消息,趙紅兵經常晚上在咱們院外偷聽偷看,昨晚也是。”
聽到江林的話後幾女都是心裡一緊,昨天晚上的動靜說實話真的有點大。
趙勝男有些著急道:“都怪我,隻想著和菲菲較勁。”
江林擺擺手道:“這能怪你嗎?是趙紅兵這個垃圾猥瑣!非得找個由頭廢了丫!”
秦柔道:“你消停點,剛斷了何作深的腿,再廢了趙紅兵你當隊裡和公社都是傻子嗎?想吃槍子啊!看把你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