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員看了眼戶口本覺得沒有問題後就開了介紹信。
中年人看著蓋著街道的紅章後嘴角翹了翹,遞過去一把水果糖道:“您沾沾喜氣。”
這種喜糖沒人會拒絕,辦事員笑著接過喜糖順嘴還說了句祝福的話。
事情辦的順利程度讓江林也有些意外,原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呢,沒想道這麼容易就搞定了。
照貓畫虎的又在其他街道開了幾張介紹信,江林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小樓。
看著手裡的幾張介紹信江林笑了笑,這玩意多多益善啊!
這下周桂香的問題也解決了,自己總算能對她有個交代了。
無恥有時候也是迫於形勢,江林也實在沒有其它辦法了,這個時代很需要這些名份。
中午的時候去了圖書館讓已經成了正式工的瓦蓮京娜在單位開了介紹信。
儘管街道也能給開不過江林覺得在單位開更好一些,這樣瓦蓮京娜已經結婚的消息就會很快傳開,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請了一個小時的假瓦蓮京娜在下午街道剛上班的時候就和江林領了結婚證。
看著手裡的獎狀已經見過一次的江林完全不像瓦蓮京娜一樣激動。
路過照相館的時候還被瓦蓮京娜拉去拍了結婚照。
這會兒的結婚照很簡約,隻是兩人的腦袋湊一起的半身像,這樣的格式會一直持續到90年代初。
瓦蓮京娜拿著小票放在口袋裡說道:“我要親自過來取照片,我要第一時間看到照片。”
江林笑道:“好,那取照片就交給你了。”
送瓦蓮京娜回去後江林就去了招待所。
坐在床上看了眼床鋪江林有些奇怪,怎麼感覺有人住過,難道過敏寧昨天晚上是在這裡過夜的?
也對,昨天的天氣不回去也在常理之中。
有些無所事事的江林躺在床上有些矛盾,既舍不得離開瓦蓮京娜姐妹又十分想念靠山屯。
這就很麻煩了兩地相隔太遠,雖然給瓦蓮京娜姐妹說過自己會來冰城看她們,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這次也是沾了老劉的光才能出來,下次過來找什麼理由,隊裡的介紹信可到不了這。
這個時代出行真的是件很麻煩的事。
就在江林走神的時候遠在靠山屯的院子裡也有人在不斷的提起他。
江林他們的院子裡已經下了很厚的一層雪,明顯大了不少的狗子正院子裡搖頭晃腦的在雪地玩。
而江林的屋子炕上此時坐滿了人。
除了長住在院裡的五個女人外還多了一人。
不是彆人正是周桂香,自從江林走後這娘們因為和殷桐趙勝男的關係就經常來這邊串門。
人是社會性的需要情感語言的交流,雖然醫務室現在成了靠山屯在冬天的嘮嗑根據地但周桂香不想去,儘管有著三巨頭的鎮壓屯裡亂七八糟的事少,但畢竟家長裡短和閒言碎語是管不住的。
周桂香這種年輕漂亮的小寡婦很容易就成了嚼舌頭的對象,沒見受氣包王春燕就是受不了這個才去鑽的水泡子嘛。
受氣包回了上灣屯她自己一個人無聊就打著找殷桐和趙勝男聯絡感情的借口跑到這裡。
實則是打入內部想混熟了,以後哪怕事發了大家看在一起相處不錯的份上不會為難她。
小寡婦的算盤打的劈裡啪啦,而院裡的女人們因為殷桐和趙勝男的緣故對她還算客氣。
周桂香口條好對靠山屯和周邊的屯子的八卦知道的不少所以很受幾個女人的待見,另外她人也勤快經常幫著院裡的女人們做點針線活,也時常帶點自己醃的酸菜過來蹭飯。
一來二去的和幾女也熟絡了起來。
這會正盤坐在炕上一邊納著鞋底一邊和幾女聊一些隔壁屯子帶點顏色的八卦。
聽得幾個女人耳麵赤紅的,心裡越發想念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