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和趙勝男進了隔壁屋後,秦柔插上門拉著趙勝男到了裡屋。
“柔柔姐你剛才怎麼不讓我說話。”
秦柔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剛才那麼多人你那話能說嗎?要知道事以密成,越少人知道風險越小。”
趙勝男點點頭道:“嗯,爺爺從小也是這麼教育我的。”
秦柔想了想道:“你有把握嗎?”
趙勝男眼裡閃過寒光道:“有,隻要他落單就行。”
秦柔在屋裡踱了幾步,隨後猛的一停道:“先下手為強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既然有了殺心那就怨不得我了,這一大家子人要是出了意外我怎麼和江林交代!”
秦柔眼裡露出寒意冷冷道:“機會我來找,你來下手,乾脆利落不留證據能做到嗎?”
趙勝男笑道:“沒問題,一定弄的看起來是意外。”
秦柔斜睨了趙勝男一眼道:“你們家到底做什麼的?”
趙勝男想了想道:“這些本來就應該告訴你的,我家祖上一直是走鏢的。”
秦柔低聲道:“燕趙地界的鏢師?怪不得~”
二人密謀完後打開門麵色不變的走出了門,秦柔揉了揉蹲在門外站崗的狗子笑道:“小林子不錯,晚上給你加餐!”
汪汪~
狗子的尾巴搖的飛起,狗頭在秦柔腿上蹭啊蹭的,活脫脫的真·狗腿子!
而近在咫尺的趙勝男狗東西卻不怎麼理,狗子心裡明白那個才是做主的。
老話說的沒錯狗眼就是看人低,因為它眼裡隻有最高的那個。
冰城,招待所的門鎖突然響起一陣扭動的聲音。
江林精神力一掃後就沒在動彈。
房門打開後露出了一道妙曼的身影,鄭舒寧看著躺在床上的江林清冷的臉蛋上閃過一絲尷尬。
手一縮放進了褲兜。
以江林的眼力顯然注意到了那一閃而逝的鐵絲。
這娘們果然會溜門撬鎖,不過這當著主人的麵撬鎖你是怎麼做到麵不改色的?
啪嗒,門鎖重新關上後江林依舊一動不動。
鄭舒寧走到床邊靠著江林的腿邊坐定。
二人就這樣誰也不說話。
鄭舒寧轉頭看著江林微闔的雙眼道:“你在等什麼?”
江林有氣無力道:“今天換個治療方案,你動我不動。”
鄭舒寧聽到這話愣了許久過了一會兒似是鼓足了勇氣。
伸出手直接按在了江林的大腿上。
好麼,自己第一次出手都是拉拉小手,你直接就玩這麼高端?
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鄭舒寧好像能感受到手底的熱度。
不由得加大了力度開始揉捏起來。
江林這賤人被鄭舒寧捏著腿舒服的哼出了聲。
鄭舒寧眉頭一皺小手離開了江林的大腿。
“嗯?繼續捏啊正舒服呢。”
突然鄭舒寧的手伸進了江林的衣擺。
“嘶~~~你要冰死我啊!”
從外麵進來後鄭舒寧的手還沒有暖和過來,冰涼的小手貼著江林肚皮刺激的他直哆嗦。
鄭舒寧看著江林鼻子眼睛皺成一團後嘴角彎了彎。
換個地方繼續冰,江林除了發出怪叫也無能為力,總不能讓人家把手拿出來吧,畢竟自己說過的話要敵動我不動。
手心暖了換手背,鄭舒寧也覺得在江林衣服裡暖手很是舒服另一隻也鑽了進去。
或許因為以前的接觸有了免疫這種程度觸碰並沒有讓她有什麼排斥反應,一切都很正常。
反倒是兩隻小手在江林的肚皮上玩的不亦樂乎。
突然鄭舒寧的的小手劃過肋骨伸向了後背,整個人也趴在江林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