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靠在江林的胸口嗯了一聲。
她是真的擔心江林覺得她心狠手辣,畢竟沒有那個男人喜歡身邊睡著這麼個女人。
江林要是沒有掛他也慫,但誰叫他是掛逼呢?
所以從來沒有往這方麵想,另外他的替死符可是在秦柔身上簽到的。
兩人又聊了些瑣事後裡屋傳來殷桐的呼叫聲這才進去。
秦柔又去和她們幾個聊八卦,江林則是隨手拿起本書看了起來。
許如煙回到知青點後就熬起了藥,整個知青點都彌漫著中藥味。
女知青們聞著藥味麵麵相覷難道她們猜錯了?
這許如煙真的生病了?可生病的人怎麼表情看起來跟撿了錢似的。
李衛紅出了門見到是許如煙在煎藥就走了過去,好歹是相好的怎麼著也得關心關心。
“如煙,你這是生病了?”
許如煙看著李衛紅笑靨如花,觀察了一下院子低聲道:“不是,這些是安胎藥。”
“不是就好,嗯?安......”
李衛紅生生止住提高的嗓門,壓低聲重重的問道:“我沒聽錯的話,你說的是安胎?”
“沒錯,是安胎。”
李衛紅臉色有些難看,舔了舔嘴唇有些顫抖的問道:“你懷上了?”
許如煙笑道:“高興吧?你要當父親了!”
李衛紅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高興,高興,可咱們不是一直算著日子的嗎?”
許如煙轉身用筷子攪了攪砂鍋裡熬著的中藥:“這哪能百分百呢,我讓你弄外邊可你每次隻顧著自己爽快。”
李衛紅掏出煙叼在嘴上,拿著火柴的手有些顫抖。
擦了幾次都沒點著,許如煙搶過火柴盒抽出一根火柴輕輕一擦。
嗤~火柴瞬間燃燒起來。
許如煙把火柴湊到李衛紅嘴裡的香煙上,眼神莫名的看著他。
李衛紅狠狠的吸了口煙道:“有些興奮過頭了。”
許如煙扔掉手裡燒了一半的火柴淡淡的說道:“孩子我會生下來,以後肚子會越來越大,想瞞是瞞不住的。”
把火柴放進李衛紅的衣兜裡後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到時候彆人要是問起我會實話實說,現在已經2個月了,你還有些時間考慮清楚要不要娶我。”
李衛紅咬咬牙道:“我會考慮清楚的,如煙你先安心吃藥,一切有我。”
許如煙臉上泛起笑容:“衛紅,我就知道你是靠的住的!”
李衛紅打了幾句哈哈後借口上廁所出了知青院。
許如煙眼神冰冷的看著李衛紅的背影消失在院門。
“你最好彆讓我失望,否則就彆怪我魚死網破!”
李衛紅出了院門臉就陰下來,狠狠的揉了把臉後表情顯得有些猙獰。
許如煙!你踏馬的算計老子!你個臭B子也想入我家門?呸!
不過現在正是要緊的關頭,家裡來信告訴自己很快就能去工農兵大學上學,不用繼續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受罪了!
可現在出了這事自己怎麼走?許如煙會讓自己走留她一個人在這?
不會,她不會!她一定會鬨的!
李衛紅非常肯定這女人不會讓自己走的。
跟了他之前就破了身怎麼可能和她結婚,大家隻是玩玩罷了,她心裡應該也清楚這一點。
現在有了身孕這是她唯一拿捏自己的籌碼她怎麼會放棄這種機會!?
瑪德,怎麼就懷孕了呢!
這藥一定是江林那個賤人給開的,既然能開安胎的那一定就能開......
想到這李衛紅嘴角露出獰笑,老子給你來個調包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