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山仔細打量著白隼。
“這可是個稀罕物,在舊時可是能換個七品官當當!你這個至少能換個五品!”
陳福點頭附和:“就是,這純白的彆說見了聽都很少聽到!”
吳達湊到江林身邊道:“江哥,你的鳥可真白!”
江林打了一哆嗦,往旁邊躲了躲。
“我的鳥白不白跟你丫挺的有雞毛關係,趕緊滾蛋!”
吳達被罵的愣在當場,身後的趙紅兵憋的臉通紅想笑又不敢笑。
看到江林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後吳達明白了。
艸,嘴瓢了~
剛想解釋江林就起身道:“走了一天累的不行,我先去睡會兒,下半夜吳達守夜!”
“不是江哥,我真不是誠心的!”
江林懶得理他,帶著小白就去了自己住的馬架子。
安頓好小白鋪好睡袋就鑽了進去,昨晚他其實一直沒睡踏實,這會在營地裡終於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了。
英子喂完雪貂後轉悠著走到江林住處外停了下來。
猶豫許久終究沒有進去。
張老山正在火塘邊上和陳福聊天,陳福和英子爹是一輩,對張老山也是很敬重。
“老山叔,這次多虧了你家英子和江醫生,不然我這條命怕是就留在這林子裡了。”
張老山隨手拿起一根木棍扒拉下火塘裡的柴火。
舉著燒著的木棍點起了煙袋鍋。
吧嗒,吧嗒~
“小福子,這次是你運氣好遇到他們,咱們獵人進山就得相互扶持彆放心上。
至於江林在靠山屯很受社員尊敬,人也不錯,你記著好就行了千萬彆覺得過意不去提東西送錢的。”
陳福老覺得張老山對自己的稱呼難受,自己兒子叫大富,自己卻被叫小福真就彆扭。
很是懷疑這老爺子是故意的,但自己沒證據。
沒辦法誰叫人家是長輩,又是獵人行當裡的大拿。
換個人敢這麼叫自己看看老子翻不翻臉!
“老山叔,您這話我有些糊塗了,到底是拿還是不拿?不過江醫生的名頭我倒是聽人說起過。”
張老山抽了口煙正色道:“江林在靠山屯看病從不收診費,藥錢也不收!”
陳福一臉的驚訝:“那他不是虧大了嗎?”
張老山解釋道:“藥材都是他自己在山裡采的,有些是他自己貼錢置辦的。也有一些是社員們上山順手采的。”
“這是又貼錢又貼工時呀,我們屯怎麼就沒有遇到這麼好的醫生。”
張老山一副你想屁吃的表情,就你們屯那幾個胡作非為的貨栓得住人才嗎?
陳福也是心下暗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屯子裡的乾部和人家靠山屯真沒法比。
“老山叔,我看江醫生和英子的關係......”
說著把兩隻拳頭碰在一起伸出兩根大拇指彎了彎。
張老山心裡歎了口氣,嘴上卻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年輕人的事我不摻合由著英子自己。”
“那您可盯著點,這麼好的孫女婿萬一跑了那就虧大發了!”
這嗑沒法嘮了,張老山把煙袋鍋在鞋底磕了磕起身道:“不早了,我這年齡熬不住夜,你也早點休息。”
說罷背著手就離開。
留下陳福一個人在火塘邊發愣,自己這是說錯話了?可自己也沒說什麼呀!
張老山回到住所就發現自己孫女正愣愣的坐在那裡,燭光照在英子發紅的臉上顯的有些嬌俏還有那麼一絲嫵媚。
張老山心底咯噔一下,坐在英子旁邊道:“哪來的蠟燭?”
英子回過神眼神有些躲閃。
“是江林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