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醫務室的時候剛好看到趙紅兵出來。
“咦~周姐你怎麼騎著江林的車?”
“哦,在公社碰到了江林正好見我們買了些東西就借給我們用。”
“趕巧了,我正好去借車呢,一起過去。”
周桂香和王春燕經常來直接進了暖棚敲門。
趙紅兵則是站在院門等著。
肖紅打開門見到時周桂香和王春燕後驚訝道:“你們怎麼來了?”
“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殷桐說你們不是帶了對象回來嗎?怎麼來這兒了?”
“來送車的,對了趙紅兵在院門呢,說是要和你們借車。”
“秦姐,趙紅兵來了。”
秦柔她們走出門,先是和周桂香和王春燕打了招呼。
“趙紅兵你來這是有事?”
“秦同誌......”
“彆那麼生分,咱們一批來的知青現在我和江林結婚了你要是不嫌棄叫聲嫂子也行。”
“唉~唉~大嫂,我是來借車的,今天和如煙去領證。”
趙紅兵激動的都有些結巴了。
秦柔看了眼停在院裡的車道:“你騎走吧,辦證要開介紹信,記得去找李支書。”
“謝謝大嫂,那我這就騎走了。”
“去吧!”
趙紅兵走後秦柔看著周桂香和王春燕道:“昨天江林才說你們開了介紹信,沒想到今天就把事兒辦了,剛才桐桐遛狗回來說這事兒我還當她開玩笑呢。”
周桂香笑了笑。
“我那對象是跑船的,剛上岸得了空這不就巴巴的跑來結婚了,事辦了又得走了。”
“那你們什麼時候跟著走?這突然來這麼下還真舍不得!”
“我們不去,他們無父無母的一年都在海上我跟著上哪住?還是在這舒服。”
眾女聽到這都有些吃驚,柳菲菲口快道:“那你們不是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麵嗎?這和守......”
“菲菲!”
秦柔低喝了一聲,柳菲菲自覺失言吐了吐舌頭。
秦柔拉著周桂香的手道:“桂香姐彆在意,菲菲一向嘴比腦子快,沒惡意的。”
周桂香搖搖頭。
“咱們處了有些日子了,菲菲的性子我知道,沒事。
唉~我們兩寡婦能找個不傷不殘的正經小夥子很知足了,工作忙點無所謂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至少比在地裡刨食強。”
秦柔也是一臉的唏噓。
周桂香從包裡掏出喜糖開始散。
“都沾點喜氣,今天我是真的高興,對了我們在公社碰到江林了,他說是和朋友一塊喝酒今天不回來了,讓我給你說聲。”
“我說呢,怎麼是你把車騎回來。”
周桂香和王春燕散了喜糖就告辭離去。
幾女回到裡屋在炕上閒聊。
“菲菲雖然你說的沒錯,不過和外人說話還是得注意點。”
“知道啦~”
秦柔剝開糖頓了頓對著殷桐道:“桐桐,你知道那對兄弟叫什麼嗎?”
殷桐道:“巧了,和江林一個姓呢!叫大牛、二牛還挺有趣”
“這麼巧?”
接著秦柔噌的一下站起來,臉色變了變。
“柔柔,怎麼了?”
“沒事,咱們和周桂香她們關係不錯,既然人家結婚了咱們怎麼也得帶點禮上門恭喜下吧!”
殷桐道:“好呀,我也去看看新郎官長什麼樣呢,是不是像嬸子們說的一模一樣。
秦柔想了想從櫃子裡拿出一匹布讓肖紅扯了幾尺,又拿了兩瓶酒。
五個女人就浩浩蕩蕩的往周桂香家去了。
周桂香回到家裡發現江二牛正板板正正的坐在凳子上,江大牛則是斜躺在炕頭無聊的玩著打火機。
周桂香和王春燕對視一眼,就是那個狗男人。
隻要彆在意臉,那身材那姿勢一模一樣,關鍵是手裡的打火機她們可是經常幫江林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