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江林一副睥睨宵小的姿態讓圍在遠處的大姑娘小媳婦臉色潮紅!
真帶派!
上灣屯的人被江林的武力震懾遲遲沒敢有人上手,相互看了看都悄悄的往後稍了稍。
靠山屯這邊也都是滿臉的驚訝,知道你武力值高,可沒想到這麼高。
十幾個年輕人就這麼幾下被直接乾趴下了?!
上灣屯領頭的人麻了,這踏馬的怎麼搞?
打?
彆開玩笑了,就人家這武力值上多少都得趴那兒!更彆說人家預備隊還沒動!
不打?
以後見了靠山屯的人都得矮一頭!
思來想去覺得哪怕今天都趴在這兒也比灰溜溜的跑了強,輸人不能輸陣,拚了!
“和靠山屯的人拚.......”
“拚個屁!”
突然有人出聲打斷了話!
上灣屯眾人齊齊向後看去,接著緩緩讓出一條通道。
一個中年人拄著拐杖從人群後走了出來,身邊還有個年輕人扶著。
江林定眼一瞧,喲,還是熟人,正是上次在地窨子救的那父子倆。
陳福走到江林跟前笑了笑。
“江醫生上次你救了我後一直在家養傷沒有登門道謝,見諒!”
“您客氣了,我說過我是醫生救人是本份!”
陳福笑著點點頭,隨即轉身走到上灣屯的那個帶頭人麵前。
隻見對方臉色變化但還是規規矩矩的問好。
“叔爺。”
陳福冷笑了一聲。
“喲,難得哈,你陳大眼裡還有我這叔爺!”
“叔爺,瞧你說的,我......”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見陳福一個耳刮子就扇了過去。
陳大捂著臉嚷道:“叔爺,我好歹是上灣屯的隊長!你在這麼多人麵前扇我?”
“隊長?狗東西,怪不得人家背地裡罵上灣屯,瞧瞧你們乾的這些破事!就你還隊長?王春燕怎麼回事?”
陳大捂著臉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
陳福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說!”
陳大低聲道:“是王春燕她婆婆要把她許給自己侄子當媳婦。”
陳福怒極反笑。
“真行,一個婆婆居然能逼著守寡的兒媳婦去給人當老婆!這是哪一年了?怎麼,上灣要出一個白毛女嗎?”
陳福的話太重了,這個時代你可以罵天罵地但是這話可是要命的!
上灣屯的人齊齊吸了口涼氣。
這話真要上綱上線了那可就有人要掉腦袋!
陳大雙腿一軟撲騰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叔爺,我不是,是王春燕她婆婆......”
陳福打斷陳大的話。
“她婆婆?那你帶著這群癟犢子玩意兒乾什麼呢?來靠山屯吃席?”
“我......”
陳福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的人,而是掃視了一圈上灣屯的人。
而上灣屯的人沒有人敢和他對視。
陳姓在上灣可是大姓,而陳福在陳姓裡輩分那是老高了,一些老頭老太都得管他叫聲叔。
而且這人年輕的時候就以仗義出名,威信也是極高,再加上一手好槍法在上灣屯極有號召力。
“你們這群癟犢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跟著過來鬨事,一個個的腦子裡裝都是豬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