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從隊部離開後走著走著感覺不對。
當時隻顧著高興了,卻忘了隻有兩個名額,院子裡那麼多人給誰呀?
靠~
這哪是好事,是把自己架火上烤!
還是轉著圈的360°的烤。
難不成和當初一樣再來一次抽簽?
這個想法剛出現就被江林否了。
這種事可一不可二,經常這樣搞成什麼了?
他也丟不起這人!
當初給了回京參加工作的名額,這幫娘們一個個的大義凜然,誰都不回去。
雖說自己心裡也有了安排但那也是幾年後的事了,可眼巴前來了機會能脫離勞動,這手心手背全是肉該給誰呢?
煩!
江林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就沒敢回去。
溜溜達達的到了小河邊。
正巧看著一幫大大小小的孩子在冰麵上滑冰車。
小點的孩子坐在雙腿冰車追逐打鬨,大一點的踩著單腿驢身子一扭一歪的晃蕩,遇到冰棱子一大馬趴摔在冰麵也不哭鬨,嘻嘻哈哈的爬起來繼續玩。
也有在邊上和小女孩們打出溜的,被凍得鼻涕直流。
這時候的冰車很多都是粗木加上鐵絲製成,家裡大人手巧點的做的還像那麼回事。
可就是這樣大家依舊玩的很歡樂,不像後世再好的冰車也找不到那種純粹的快樂。
江林看著孩子們仿佛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在河邊玩耍時的情景。
很奇怪,在每一個龍國人記憶裡,小的時候總有那麼一條河在家附近或大或小,夏天玩水,冬天滑冰。
這條河承載著一代代龍國人童年的快樂和記憶。
看著小孩們追逐打鬨,江林的臉上帶起了笑容,這一刻他忘掉了所有煩惱,隻剩耳邊下孩子們的嬉鬨聲。
許久,感覺腿蹲麻了的江林這才起身活動了一下。
成年人的快樂總是短暫的,有些時候也就那麼幾秒。
該麵對的終究還是需要麵對。
既然自己想不出解決的辦法,那就向桐桐學習,把問題扔出去堅決不自耗!
不過等到江林進了院子後依舊歎了口氣。
男人,終究會不自覺的扛起自己的責任!
如果事情不順利,自己還得做出決定。
自己招惹下的,還得自己處理,一家之主可不是隻是個名頭。
走進屋裡,秦柔她們正坐在炕上圍著炕桌聊天。
見到江林進來後秦柔問道:“事談好了?”
“嗯!”
見江林興致不高,五女也收斂了下情緒靜靜的看著江林,臉上帶著擔憂,難道出了什麼事?
江林拉過凳子坐下,點燃了一支煙。
“今天咱們開個家庭會議。”
五女麵麵相覷,家庭會議?這還是第一次聽江林這麼說。
肖紅剛想起身就被秦柔壓了一把,其他人也沒在意這個,肖紅這丫頭早被她們默認是家裡的一員了。
不過肖紅自個卻是鬨了臉紅。
低著頭絞著手指,這還是第一次名正言順的被大家認可成江林的女人。
見到幾女都看向自己江林把事情說了下。
“這雖然是好事,但現在的問題是名額隻有兩個,咱家這麼多人該怎麼弄?”
江林說眼神掃了一圈,在秦柔身上停留了片刻。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說話。
片刻後,肖紅站起身。
“這事我不參與,你們不用考慮我。”
見根本沒人回應她,肖紅眼睛一紅有些委屈。
秦柔瞪了江林一眼使了個眼色後,江林這才明白過來,肖紅怕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