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正享受呢,殷桐就甩著雙手埋怨。
“江林,你肩膀太硬了,捏的我手都酸了。”
“啊呀,多多捏捏就軟了。”
殷桐歪著腦袋狐疑道:“我怎麼感覺你在耍流氓!”
趙勝男走過來把菜盆放在桌上。
“不用懷疑了,這家夥就是在耍流氓!”
“勝男,彆血口噴人!我怎麼就耍流氓了?”
見趙勝男一臉冷笑的走過來,江林挺了挺胸。
“怎麼,你還想動手?”
趙勝男湊在江林麵前一字一句道:“信不信我真噴你?”
???
這話什麼意思?
突然江林似乎是在確定什麼鼻子嗅了嗅。
臉色大變道:“勝男,我錯了!饒命呐~”
“哼,看你認錯這麼快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
“多謝女俠!”
江林如蒙大赦,往裡挪了挪,下意識的想離遠點。
見趙勝男臉色不善後又馬上挪回去。
惹不起,真惹不起~
殷桐忍著笑,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轉。
勝男姐這招這麼好使嗎?要不要下次試試?
秦柔也是莞爾,勝男真絕了!一招製敵。
端著碗筷進來的柳菲菲見氣氛不對有些好奇。
“我錯過什麼了嗎?”
江林趕緊回道:“沒有,趕緊盛飯餓死人了!”
殷桐見江林發怵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
見柳菲菲看著自己眼帶疑惑就過去咬了會耳朵。
柳菲菲看著趙勝男又看看一臉晦氣的江林。
還可以這樣?
江林有些幽怨的看了眼趙勝男,你這起了個什麼頭啊?
老子以後動不動就被這麼威脅那踏馬得多倒黴?
吃過飯江林就鋪好被褥要睡覺。
理由很充分,明天要忙一天,要養精蓄銳!
女人們都知道江林被趙勝男將了一軍氣不順,在這擺姿態呢。
不過人家理由充分她們也挑不出毛病。
於是乾脆就去了殷桐她們屋裡玩牌。
見著秦柔收拾東西江林有些疑惑。
“你怎麼不過去,這會兒還早呢。”
“不去了,今晚想早點睡了。”
江林朝著秦柔眨眨眼:“那你還不去洗洗。”
秦柔風情萬種的白了江林一眼,起身下炕拿著盆去了外屋。
肖紅想起院門還沒有插門閂,就起身出了殷桐的屋子。
路過江林屋的時候聽到些動靜後就在窗外停了一下。
聲音不真切,好像江林正在講什麼故事,還文縐縐的。
“......又北二百二十裡,曰孟山,其陰多甜,其陽多銅,其上有獸焉,其狀如虎,而白身。”
“又西二百二十裡,曰鳥鼠同穴之山。渭水出焉,而東流。其中多鰠魚,鳥首而魚翼,音如磬石,是生珠玉......”
肖紅聽了會,便跑去插好門。
回來後沒再過去西邊屋,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屋裡。
接下來的幾天江林一直在醫務室忙碌,根本沒有時間出去晃蕩。
二道河子接診完又是上灣,總歸是要診斷一批有病在身的。
好在都是些慢性病吃藥調理即可。
有大毛病的早就扛不住,自然不會來江林這邊。
期間,英子和周桂香或許是江林許久沒找她們的原因還特意溜達過來瞧了一次。
不過見到江林接診這麼多人後就默契的沒有說什麼,男人做事一時顧不得自己,可以理解的。
英子轉了一圈直接就回去了,周桂香這娘們去院子裡和秦柔她們玩了一天。
韓玲玲和王春燕倒是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