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七拐八繞的兜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大路。
要是一般人還真就被她繞迷糊了,或者被發現。
但江林......
掛逼就不說了。
一直跟著這個女人到了一處院子,江林貼著外牆放開精神力。
這女人進了院子沒有停步,直接敲開屋門走了進去。
裡麵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正在擦拭手槍零件。
“彪爺。”
江林“看”著這位彪爺,很快就認出這是上次鄭北帶自己去他朋友那遇到的彪子。
這人還和自己說了些黑市的事,指點自己去江邊黑市。
那會兒他就是個小跟班,站在屋裡聽鄭北朋友使喚,這會兒倒人模狗樣的一副老大做派。
“情況怎麼樣?”
“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其他勢力也沒大規模進來,隻是派了些人手打探情況。”
彪子沉吟許久沒有說話。
“彪爺,都查了這麼久了應該沒事,而且您不也動了官麵上的關係查了嗎?”
彪子放下手裡的細布,背著手在屋裡踱步。
“難道真的隻是過江龍?或者是尋仇?”
彪子用力撓了撓頭,有些煩躁。
“他娘的,到底是什麼原因?太不合常理了。”
“彪爺,要不讓您後邊......”
“後邊什麼?不想死以後就彆提這茬,咱們後邊沒人!懂了嗎?”
女人臉色一變,弓著腰連聲道:“懂,懂,您消消氣~”
彪子轉悠幾圈後語氣變的堅定。
“還是不動,這口肥肉太多人惦記,咱們這要是出了岔子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彪子的話女人沒在意,想要掙大錢哪個不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
不就是個死嗎?
隻要價錢足夠,她這條命誰要給誰!
彪子長歎一聲:“可惜了他輝閻王這麼多年攢下的家當,就這麼被人給卷包燴了!該早點下手的,可惜,太踏馬的可惜了!”
女人想起當天夜裡自己經曆的事突然就感覺後背一陣刺撓。
自己也算是從小練武的狠茬子,手上也有不少人命。
可那晚自己什麼都沒察覺就被人弄暈了。
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這人真要殺自己那還不比殺隻雞簡單?
“彪爺,您說這些人會不會回來?”
“看不透,猜不著,按說冰城大大小小的黑市也有十來個,有幾家雖然沒有輝閻王做的大,但也有不少油水,可直到現在都沒事,就他一人遭了難。”
“會不會就是仇殺?”
“很有可能,這輝閻王祖上三代都是乾綹子的,可以說仇人遍天下。難保不是誰家的後人尋仇找到他頭上了。”
想了想後接著道:“這都是猜測,這件事太怪一點痕跡都沒有,以防萬一還是先彆動,這塊肥肉咱們不動口誰也動不了!敢下口的崩了他們一嘴牙,再等等~”
二人又說了些瑣碎雜事後女人就離開了。
彪子把槍組裝好後帶著兩個手下也離開了這裡。
很顯然這隻是一個臨時見麵的地點。
江林也沒興趣跟著他們,從談話中很容易知道這些人手裡沒什麼貨,隻是準備入場的白手套。
至於彪子的後邊是誰江林用屁股想都知道。
他也不想招惹這些人,省的麻煩。
沒油水還容易惹一身騷。
那就得不償失了,自己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一大家子指望自己呢。
何況自己手裡也不缺錢更不缺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