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的存在鄭家也就他們四個人知道。
鄭舒寧的三叔再了解了一些江林的事後覺得這小子大義上還算過得去。
而且對鄭舒寧能豁得出命保護,這就更難得了。
這可比那些嘴上愛的死去活來的小年輕靠譜,最起碼江林是在戰場上驗過成色的。
他這樣的軍人不相信嘴炮,隻看你在戰場上的表現,慫貨在他這不可能過關。
江林麵對敵人和保護戰友這方麵挑不出一點毛病,他甚至心底還特彆喜歡。
上次在邊境見到人後覺得這小子性子也挺有意思。
加上自己侄女確實對江林很喜歡也就在這事上放了綠燈。
鄭北和兩個小點的堂弟堂妹坐在末位,一邊吃飯一邊聽著長輩拉家常。
姐姐突然冒出來的對象讓他挺驚訝。
這事兒他連一點風聲都沒察覺,所以就豎起耳朵想吃個大瓜。
結果新姐夫身份保密讓他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
家宴進行到尾聲,老爺子站起身。
“老大、老三陪我聊會兒,寧寧也來。”
三人隨即起身跟著老爺子往書房走去。
鄭舒寧母親則是臉上浮現喜色。
女兒結婚前,聚會結束後偶爾能進公公的書房。
婚後就再也沒有進去過,哪怕離婚後也一直是這樣。
這次顯然代表著不同以往的信號。
舒寧三嬸兒當然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心裡有些不解。
但她不敢多問,正事輪不到她插嘴。
鄭北見到母親進了廚房就急不可耐的追了進去。
“媽,我姐到底什麼情況?還有我那個姐夫到底是誰?”
“你問我,我問誰去?沒聽你姐說嘛保密!”
“對我還保密?”
“多新鮮呐,我都保密呢彆說你了,一邊去我要往書房端茶。”
鄭舒寧母親說著就把沏好的茶水放在托盤裡往書房端去。
這是鄭家長久以來的慣例,也是她這位長媳地位的體現。
沒看到自己那位妯娌羨慕的眼神嗎?
進了書房擺茶杯的時候注意了下自己女兒坐的位置,心下又是一跳。
強忍著興奮從書房走出來默默的進了廚房。
這才顯露出振奮之色。
“長女怎麼了?那也是鄭家三代第一人,寧寧說了以後的孩子姓鄭,這下寧寧就能名正言順的獲得家裡的資源了,這可是老爺子認可的,舒寧坐的位置說明了一切。”
任何資源都是有限的,鄭家內部也存在競爭。
鄭舒寧的母親心裡門清,自己女兒的能力毋庸置疑,隻是性彆不占優勢。
現在好了,寧寧總算徹底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自己也終於能把長久以來的壓力放下了。
一時間舒寧的母親居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甚至感覺年輕了許多,微笑著抬起頭看向窗外深邃的夜空。
冰城的夜空遠沒有靠山屯那般純淨,畢竟是工業城市,此時不少地方矗立煙囪都冒著濃煙。
此時,一座二層小洋樓裡,江林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思想者》的模樣。
真正意義上的全~方位模仿。
“我說你倆夠了,有這麼看人的嗎?”
安娜繞著江林轉了一圈。
“哼,給你換個懲罰已經高抬貴手了,擺幾個造型還不情不願,人家《思想者》都是展覽的好不好,我們才兩個人多看幾眼你就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