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離開後一路走到一處小院。
敲開門後左右看了看閃身進去。
進了屋裡走到火爐邊安靜的烤著手。
邊上的一個漢子倒了杯熱水遞了過去。
“大哥,黎少那邊怎麼說?”
彪子盯著火爐淡淡道:“還能怎麼說,咱們辦事不利能有好果子吃?”
“這也不能怨咱們呀,那個姓江的確實不好查。”
“不好查就對了,和鄭少坐一起還讓他親自端菜的人能簡單?”
啜了口水後接著道:“沒查到也好,真查到了恐怕倒黴的就是咱們。”
旁邊的漢子捶了下手掌:“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那接下來怎麼辦?”
“黎少讓咱們停手,聽吩咐就是,我累了,你先回吧!”
“好,那大哥你休息,我走了~”
“嗯~”
漢子走後,彪子默默點上煙,深深的吸了口。
煙霧繚繞間似乎看到了他嘴角露出的一抹冷笑。
此時屋外窗台下陰暗角落,一個黑影悄然離去。
第二天,江林早早起來買了早餐,伺候的鄭舒寧那叫個舒心。
“江林,要是我沒告訴你地址,你還會這麼殷勤嗎?”
“和那沒關係,我這完全是出自內心對你的一片真愛!”
鄭舒寧揉了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懷疑自己的毛病是不是又複發了。
“說吧,黑了多少?”
江林訕笑道:“嗨~沒多少,那就是個小蝦米,沒多少油水。”
鄭舒寧用筷子點了點江林沒再說什麼。
衝江林現在這副樣子就知道少不了,自己男人她能不清楚?
江林想了想試探道:“舒寧,我是不是拿出來一些給你當經費?”
鄭舒寧伸手在江林額頭探了探。
“乾嘛?”
“看看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你彆沒事找事,我這用不著你這樣。
還經費,我們每筆錢都有來處,有去處,你這來源不清的經費隻會招惹麻煩!”
“我這不是不懂嘛,總覺得資金多些方便你做事。”
鄭舒寧歎了口氣。
“江林,有些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得,你的事我不摻和,也不想摻和,隻要你人平平安安的就行。”
“我很少出外勤,也不適合出外勤,安全方麵還算有保證。”
江林打量了下鄭舒寧,確實不適合,太惹眼。
吃過早飯鄭舒寧出門上班,江林顛顛的跟上要送她。
鄭舒寧沒有拒絕,反正單位也不遠,享受下自己男人的殷勤蠻爽的。
二人下樓沒走幾步,江林就低聲道:“有人跟蹤,不知道衝著誰來的。”
鄭舒寧冷笑一聲。
“不管衝著誰來,都是跟蹤我。”
“懂了。”
在路過一處拐角後江林和鄭舒寧貼在牆邊。
跟蹤的人剛探了半個腦袋想觀察一下就被江林鐵鉗一般的手掌卡住了脖子。
隨即手一抖對方本來緊繃的身體頓時一軟。
精神力一掃發現了他彆在腰後的短刀。
“小子,這下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隨即卸了這人的雙臂,掐著後脖頸跟著鄭舒寧往單位走去。
那是一處沒有掛牌的辦公樓,街道也相對偏僻。
鄭舒寧和江林帶著跟蹤的毛賊剛到了門口,就見兩個留著平頭的年輕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