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怡身上的事沒什麼出奇的,曆朝曆代都有。
總結起來就是“紅顏多薄命!”
女人要是出身好,長的漂亮那就是資本。
要是出身不好,那就是負擔,甚至因此而命途多舛。
顯然沈淑怡是後者。
被分配在市裡的時候因為外貌備受關注,然後拒絕了某些要求後從市醫院到了縣醫院。
在這裡還是因為這個再次從縣醫院到了防疫站。
接著就被弄到給培訓班當班主任了。
即使如此沈淑怡仍舊默默忍受著,而上課似乎讓她再次找到了在校園時的感覺。
在彆人看來這是發配,但對她來說卻比在醫院上班更舒服。
教授自己學到的知識讓她覺得生活更有意義。
可是,越是基層一些事就越赤裸裸,市裡的還要些臉麵,這裡的手段防不勝防。
趕上沈淑怡父親病重,家裡的存款花完後依舊有缺口。。
就在沈淑怡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找到她,說能借錢給她,不過要利息。
走投無路,高利貸這杯鴆酒隻能喝下。
錢借到了,人家的目的也來了,錢不但可以不還,而且還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
代價嘛~就是當金絲雀。
拖了些時日對方耐心耗光。
今天是人家最後的警告,若是不從就要去她姑蘇老家催債了。
沈淑怡一度想過尋死,可千古艱難唯一死。
雙親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他們膝下就她一個孩子有工作能掙到錢可以供養。
人家算準了她的一切,步步緊逼。
看著在寒風中哭泣的沈淑怡江林拍拍她的肩膀。
“總共欠了多少?”
“本來300,現在變1000了。”
江林聽後也隻是稍微驚訝了一下,今天來的那個中年人可是賭場的人。
賭場的人放貸太正常不過,而且他們的手段也五花八門,滾到一千不奇怪。
而且你告官也沒用,敢開賭場的就不怕這個。
“你今晚要去什麼地方?”
“他讓我陪一個人......”
“是不是一直找你茬的那個?”
“是~”
“哦,懂了,這是拿你考驗乾部呢!”
沈淑怡被江林的話搞的有些羞恥,這人說話怎麼這麼直白。
“行了,一千塊錢都把你逼成什麼樣了,我江林號稱玉麵小郎君,靠山及時雨,你這事兒我幫了!”
沈淑怡噌的一下站起身。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林:“真的?”
“真的!”
沈淑怡仔細打量著江林。
“你該不會也想讓我當金絲雀吧?”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再說了給我當金絲雀你覺的吃虧了?”
沈淑怡搖動雙手:“沒沒沒,你比那個肥頭大耳的強多了!”
“你把我和豬比?我好歹是水靈靈的20歲小白菜,是我吃大虧好吧?”
“對對,是你吃虧,我確實大你那麼多!”
突然,二人都愣在那裡,沈淑怡臉色通紅,江林則是滿臉尷尬。
一時間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還是江林打破了沉默。
“那啥,都是話趕話。”
“嗯~”
“瞧這事兒鬨的,走吧,咱們把錢還了,把事平了。”
沈淑怡連連點頭。
今晚江林的突然出現就像破曉前的那一縷紅光。
讓她看到了希望和光明,春天真的等到了~
江林掏出一千塊遞給沈淑怡。
看著眼前的一遝鈔票,沈淑怡深深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