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怡輕輕攥著江林的衣襟,抬起下巴閉上了眼睛。
這種要求江林很樂意滿足。
等江林走出辦公室後,嘴裡全是蘭香味。
說實話,要不是行軍床太小他是真舍不得走。
沈淑怡此時躺在行軍床上看著斑駁的屋頂發呆。
江林回到招待所剛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看了眼房門後冷笑一聲。
打開門走了進去,拉過椅子坐好後掏出煙點上。
坐在床上的中年人無聲的笑了笑。
“你好像一點不意外我在這兒!”
“有事說事!”
“好,痛快!”
“江林對吧,在東風公社靠山屯插隊!京城人,家裡一共五口人。”
江林心下一動,心裡就有了數。
“以你們的關係在知青辦翻翻我的檔案很容易,找我什麼事?”
中年人本想先發製人用江林的背景調查嚇唬一下這個年輕,誰知道人家根本不吃這一套,而且直接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戲。
其實這很容易猜到,這貨念了半天根本沒提到自己結婚的事,就知道他除了在縣裡的知青辦查了下檔案,彆的屁都不知道。
隻要他的人敢去靠山屯查自己,現在絕對會被關在牛棚,然後李根生他們就會派人報信。
“江林,我想學你那手隔空換牌的手法,價錢由你開!”
江林眉頭皺了皺,沒有開口。
“彆誤會,我之所以猜到那天是你是因為寶三的交代,畢竟他走的時候沒在賭場找到你,而當天來的人小刀全都過了眼,沒有生人進去。”
“所以你們就帶著寶三翻遍了知青檔案,讓他認照片?”
“不是,他猜到你是知青,但並不確定,真正引起我懷疑的是昨天在沈老師那遇到你。”
“當天就知道你的名字後,就拿著你的檔案讓寶三看一眼照片就明白了。”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隻有我知道,當然我要是今晚回不去那知道的人可就多了。”
“你怎會肯定賭場的那個就是我,畢竟長相完全不一樣。”
“我隻是懷疑,你有那樣匪夷所思的換牌絕技會點易容之類的手法也不奇怪。”
“今天在這見到你我才確定自己的懷疑沒錯。”
得,自己進來時裝逼把自己裝進去了。
“你倒是有心,學藝就彆想了,我不差你那點錢,說彆的事吧!”
中年人也不意外,人家安身立命的本事哪會輕傳。
“好,敢問江小哥身邊八將可完整?”
江林不懂這貨在說什麼,不過裝傻充愣他還是會的。
“你繼續!”
中年人臉上一喜,連忙道:“江小哥,我知道你們千門的人手段高超,我隻需要你幫我找到一個人的確切落腳處!”
“誰?”
“劉煥星!”
“他?那不是你老板嗎?”
“是我老板,可他想要我的命。”
江林懂了,那天他也見識了劉煥星的兒子,比眼前這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兔死狗烹~”
“對,所以我要先下手為強,隻是這老家夥疑心很重一直防著我,還經常更換住的地方。所以想找江小哥幫忙。”
江林點點頭應下。
“好處!”
“老家夥身家的一半!”
“不夠!”
中年人聽後不但不惱,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厚了幾分。
“江小哥開價!”
“我要惦記淑怡那人的罪證,有力罪證!”
“原來是為紅顏!好說~隻要事成了那些都是你囊中之物,我想劉煥星一定有。”
“那就說定了,你幫我找件劉煥星經常使用的物件就行,最好是毛發皮屑之類。”
中年人麵露思索之色。
“這個好辦,你憑這東西就能找到人?”
見江林點頭後,中年人臉色不太好看。
“你昨天刮我手心難道是因為這個?”
“不然你以為我對你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