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者,會自發地去尋找並擁抱能最大化其利益的方向,哪怕那方向看起來充滿風險。”
“偏執者,會固執地將所有符合其預設信念的信息,視為神啟或真理。”
“算計者,會理所當然地將所有能優化其決策模型的‘靈感’,歸功於自己的智慧。”
他緩緩踱步,腳下的β波段輝光隨著他的移動微微蕩漾。
“而我,隻是站在他們命運概率雲的關鍵節點上,用深淵那超越常理的計算力,輕輕推演了一下…將那個最符合我需求的‘可能性’,放大成了他們眼中的‘必然選擇’。”
“所有的指令,都源於他們自身;所有的行動,都出於他們自願。我隻是那個…調整了骰子重量的無形之手。”
水寒感到一陣寒意:“所以,格物院和黑冰台,永遠無法找到直接的證據。因為他們追查的‘聯係’,根本不存在。他們麵對的,是人性本身被引導後產生的自發行為…”
“不錯。”沈無咎微微頷首,“深淵的力量,尤其是經過我編譯後的部分,其運作方式更接近於…規則層麵的誘導與概率乾涉。它不直接施加力量,而是創造一個‘力場’,讓身處其中的人,自然而然地走向我期望的軌道。”
“屠隆以為自己在開拓新業務;墨菲斯以為自己在傳播信仰;‘賬房’以為自己在金融創新…他們都在為自己的‘聰明’和‘遠見’而沾沾自喜。”
沈無咎的眼中,閃過一絲近乎憐憫的嘲諷。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汲汲營營的一切,他們視為底牌的星核儲備、隱秘渠道、狂熱信徒…都隻不過是我編譯新世界時,隨手取用的…燃料與耗材。”
“他們揮舞著自以為能傷人的利刃,卻不知那刃柄,早已與我掌心的絲線相連。”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那縷幽藍能量內部生滅的規則符文,低語道:
“這才是真正的‘連接’。不是線纜,不是協議,而是…將他們存在的意義,他們行動的軌跡,乃至他們最終的毀滅…都編織進我設定的命運之網中。”
“當他們以為自己在利用深淵時,深淵…早已通過我,成為了他們命運的主宰。”
雨,不知疲倦地下著。
環形石劇場內,沈無咎的身影在幽藍輝光中顯得愈發深邃。
水寒看著自己的老師,心中再無半點疑慮,隻剩下一種冰冷的敬畏。他明白了,沈無咎的敵人,從來不是聯邦的軍隊,不是星紋科技,甚至不是那些所謂的英雄。
他的敵人,是人性。
而他,正在以一種無人能理解的方式,將人性化為己用。
“那麼,老師,”水寒輕聲問道,“當這些‘燃料’耗儘,當scf失去利用價值之時…”
沈無咎望向北方,仿佛看到了啟明城的燈火,嘴角那抹溫雅而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現。
“那就讓他們的毀滅,成為新世界誕生的…最後一道指令。”
“畢竟,連深淵…”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絕對的掌控。
“…都得聽我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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