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城的清晨被一道緊急軍報打破寧靜。
"報——!北疆急訊!長城軍團駐守的七號烽燧昨夜遭遇襲擊,守軍三十七人全部殉職!"
白虎殿內,嬴政手中的玉符微微一頓。侍立兩側的馮劫和張良同時抬頭,殿內氣氛驟然凝固。
"詳細情況。"嬴政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詢問今日的天氣。
傳令兵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所有將士都是在睡夢中...被凍死的。但昨夜北疆氣溫並未降至冰點,而且..."
"而且什麼?"項羽大步從殿外走來,玄甲上還帶著晨露,顯然也是剛得到消息。
"而且他們的遺體保持著睡姿,麵上還帶著...微笑。"
殿內一片死寂。
"凍死...卻帶著微笑?"張良輕聲重複,指尖無意識地在袖中掐算。
"是星師的手段。"公孫良的聲音從殿門外傳來。他手中捧著一卷剛剛解析完成的星圖,"昨夜北疆上空出現異常星力波動,與我們在驪山監測到的頻率完全一致。"
嬴政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人:"看來,我們的"老朋友"已經迫不及待了。"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東海深處。
沈無咎站在"溟鯤"的核心控製室內,幽藍的光芒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詭異的陰影。水寒靜立在他身後,目光灼灼地盯著控製台上緩緩旋轉的星紋殘卷投影。
"北疆的問候,想必已經送到了。"沈無咎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震顫,"嬴政現在應該很頭疼吧?"
水寒點頭:"按照計劃,星師北派在七號烽燧留下了足夠明顯的痕跡。聯邦一定會認為這是星師殘黨的報複行動。"
"很好。"沈無咎的手指輕輕拂過控製台,幽藍的星紋隨之波動,"讓北派那些蠢貨繼續吸引注意力。而我們..."
他轉身望向控製室深處,那裡懸浮著一具更加龐大的黑影——第二代"溟鯤"的雛形正在緩緩成型。
"...是時候給聯邦送上一份更大的驚喜了。"
啟明城,天象司主控室內。
公孫良站在"璿璣鏡"前,眉頭緊鎖。屏幕上顯示著北疆上空的星力波動數據,異常的能量軌跡讓他感到不安。
"司正,能量波動正在向南移動!"年輕的司員驚呼。
"計算軌跡,預測下一個可能的目標。"公孫良快速下達指令,手指在控製台上飛舞。
數據流在屏幕上快速滾動,最終定格在一個讓人意外的地點——
"驪山帝陵?他們又回去了?"
公孫良瞳孔微縮:"不對...這是聲東擊西。"
他立即接通了與黑冰台的專線:"影鋒大人,請立即加強啟明城地下能量節點的守衛。他們的真正目標可能是..."
話音未落,整個天象司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怎麼回事?"
"地下能量源異常波動!"
"所有控製係統離線!"
主控室內亂作一團。公孫良死死盯著突然黑屏的"璿璣鏡",臉色鐵青:"他們得手了。"
"有意思。"
嬴政看著手中剛剛送達的急報,唇角竟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張良微微蹙眉:"首席,天象司控製係統被癱瘓,全城供暖中斷,百姓已經開始恐慌。這..."
"恐慌是暫時的。"嬴政起身,玄色袍袖在晨光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
他轉向侍立一旁的馮劫:"持國執政,以聯邦名義發布公告:因係統升級,全城供暖暫停十二時辰。開放所有官倉,分發取暖物資,按戰時標準發放補貼。"
"是。"
"子房。"
"臣在。"
"你去天象司,告訴公孫良:朕給他六個時辰。六個時辰內恢複係統,天象司預算增加三成;六個時辰後...讓他自己看著辦。"
張良眼中精光一閃:"臣明白。"
當張良趕到天象司時,看到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司員們奔走忙碌,各種儀器閃爍著異常的光芒。公孫良站在主控台前,雙手飛快地在備用控製界麵上操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情況如何?"張良問道。
公孫良頭也不抬:"他們在我們的係統中埋下了暗樁,利用星力共振癱瘓了主要回路。很精妙的手法,不是星師北派那些半吊子能做到的。"
"能解決嗎?"
"需要時間。"公孫良終於抬起頭,眼中帶著血絲,"但我需要格物院的最高權限,還有...黑冰台的協助。"
張良將一枚玉符放在控製台上:"首席令:六個時辰。所有資源,任你調動。"
公孫良接過玉符,深吸一口氣:"足夠了。"
接下來的六個時辰,天象司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戰場。
格物院的大師們被緊急調來,黑冰台的技擊高手在四周警戒,就連項羽都派來一隊風雷騎在外圍布防。公孫良站在眾人中央,如同一個指揮若定的將軍,隻是他指揮的不是千軍萬馬,而是流動的數據和閃爍的星圖。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巽位能量節點重啟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