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一種思路!”嬴政打斷他,“星紋不行,機關呢?陣法呢?巫蠱呢?甚至…民心氣運呢?!朕不信,這世上存在真正無解的力量!”
他轉向玄璣子:“算出來了嗎?它下一個目標,可能是哪裡?”
玄璣子麵前的光屏勉強穩定下來,顯示出一條基於能量流動和地理參數推算出的、令人心驚的路徑:“根據目前的能量溢散和溟鯤…或者說沈無咎的意誌傾向模擬…下一個高危區域…可能是…漕運樞紐,海州!”
海州!聯邦東南賦稅重地,連接南北漕運的咽喉!若被摧毀,經濟命脈將遭受重創!
嬴政眼中寒光爆射:“傳令!不惜一切代價,疏散海州及沿海三郡所有百姓!能撤多遠撤多遠!”
“黑冰台,啟動‘燭龍’計劃!朕要知道沈無咎和那怪物的每一個細微動靜!”
“蕭何,統籌所有物資,優先保障撤離和安置!”
“馮劫,禁軍進入最高戰備狀態!”
一連串命令如同冰珠砸落玉盤,清晰而迅疾。整個聯邦中樞,如同被抽打的陀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
……
與此同時,東海之上,溟鯤的頭部已完全浮出海麵,那枚“歸墟之眼”緩緩移動,如同死神的目光,掃過狼藉的海岸線,似乎在挑選下一個“餐點”。
融合體內部,沈無咎的意誌感受著那源源不斷湧入的、來自被抹殺區域的“虛無”之力,一種掌控萬物生滅的“神性”正在滋生。他能“聽”到無數生靈臨死前絕望的哀嚎,但那聲音在他耳中,卻如同最美妙的樂章,證明著他的“道”的正確——舊的,脆弱的,終將歸於虛無。
水寒駕馭著一艘特製的、能夠勉強在溟鯤能量場邊緣航行的梭舟,遠遠望著那如同移動天災般的龐然大物,以及其頭部那道模糊卻無比強大的身影。他心中的恐懼已被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取代。
“義父…不,神主…”他低聲自語,“這就是…新世界的基石嗎…”
……
臨海郡的慘狀,通過逃難者的口述和零星傳回的信息,已如同野火般在聯邦內部蔓延。恐慌不可避免地滋生,流言四起。但在格物院深處,一間被重重陣法保護的密室內,一群最頂尖的頭腦,正在絕望中,試圖抓住那一絲渺茫的曙光。
“既然防禦無效,那就乾擾!”墨家巨子腹朜沙啞著嗓子,“用超大型的、不穩定的星紋共振器,強行扭曲它周圍的能量場,哪怕隻能乾擾它一瞬!”
“或者…利用空間本身!”玄璣子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計算光芒,“既然它能將空間‘歸於無’,我們能不能…提前將那部分空間‘引爆’?用空間亂流來阻擋它的視線?”
“還有…那種力量,似乎對純粹的、高度凝聚的‘生命意誌’反應有所遲疑…”公孫良虛弱地提出一個觀察,“臨海郡最後傳回的碎片信息顯示,有幾個村落,在集體祈禱時,那黑暗的蔓延似乎…慢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各種異想天開的、甚至堪稱瘋狂的計劃被提出,又被快速論證、篩選。
嬴政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間密室門口,他沒有進去打擾,隻是靜靜地聽著裡麵的爭論。他的手中,摩挲著一枚古樸的、散發著微光的玉佩——和氏璧的一部分。
他看著東方,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宮牆,看到了那吞噬一切的黑暗,看到了流離失所的百姓,也看到了密室內那不甘屈服、在絕境中奮力求生的星火。
他低聲自語,聲音冰冷而堅定,在這寂靜的走廊中回蕩:
“沈無咎,你以為掌控了毀滅,便是主宰?”
“朕會讓你明白…”
“這華夏的人心薪火,”
“比你那歸墟的黑暗…”
“…更要悠久…”
“…更要…”
“…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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