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遇到了比“沙影”更棘手的東西。一隊士兵在回收“空白銀針”時,遭遇了“沙影”的實體化攻擊。那些扭曲的影子不再僅僅是視覺現象,它們能卷起沙礫,形成具有物理衝擊力的觸手,甚至能短暫地乾擾星紋裝置的能量場。
玄璣子帶著最新的分析結果,臉色比西境的雪還要白:“沙影幣的坐標碎片…指向的不是某個地方,而是一種…狀態,一種能量頻率。它們在引導汙染力量,形成一種…臨時的、小範圍的‘領域’。在這些領域裡,那些沙子…是活的!”
三、將計就計與黃雀在後
麵對四方驟然惡化的局勢,白虎殿內的決策變得愈發艱難。
“不能再等了!”項羽拍案而起,聲震屋瓦,“各地軍報雪片般飛來,再讓這些鬼東西蔓延下去,不用沈無咎動手,我們自己就先垮了!必須立刻掐斷‘汙染春運’的源頭,把那鄉紳抓起來,撬開他的嘴!”
“然後呢?”張良冷靜地反問,“大元帥,即便我們抓住他,甚至問出了所謂的‘零號預案’和‘貨物’信息,你敢保證這不是沈無咎希望我們知道的?他拋出一個棄子,讓我們以為找到了方向,實則將我們引向更深的陷阱,或者…為真正的殺招打掩護。”
蕭何點頭:“子房所言極是。現在動他,我們最多斬斷一條已知的觸手,卻可能驚動核心。不如…我們配合他演下去。”
嬴政的目光掃過爭論的眾人,最終落在一直沉默的韓信身上:“韓總管,你的看法?”
韓信抬起眼,他麵前擺著一個西境的沙盤,上麵插著幾枚代表異常“沙影領域”的黑色小旗。“沈無咎在試探,我們便讓他試探。”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冰冷的殺機,“他不是想知道我們的反應速度和能力邊界嗎?那就讓他看。南越鄉紳這條線,不僅不能斷,還要讓他覺得,我們正按照他的預期,一步步被引入彀中。”
他拿起一枚紅色的小旗,精準地插在沙盤上某個未被標記的點:“同時,啟動‘暗樁’,從他認為最不可能的方向,去查那批真正的‘貨物’。東南沿海,那些早已廢棄的、屬於前東海商會的私港和地下航道,該動一動了。”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準。蒙堅,通知‘幽七’,繼續監視,但可適當‘暴露’一些無關緊要的破綻,讓對方安心。韓信,暗樁由你全權調動,所需資源,蕭何全力配合。”
他站起身,走到殿窗邊,望著東方天際泛起的一絲魚肚白。
“他想看戲,朕便搭好台子。”
“隻是這戲的結局,由不得他來寫。”
四、鏡與燈
眾人領命而去,殿內隻剩下嬴政和尚未離開的劉邦。
劉邦湊到嬴政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微亮的天光,咂咂嘴:“首席,你這招險啊。萬一玩脫了,讓沈無咎那廝真把‘貨物’送進來了,咱們可就被動了。”
嬴政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劉季,你可知為何朕始終留著這枚剖半錢?”
劉邦撓頭:“不是用來提醒自己,‘最大的逆臣是朕自己’嗎?”
“是,也不全是。”嬴政伸出手,掌心躺著那枚冰冷詭異的錢幣,“它更像一麵鏡子。沈無咎用它來照朕,照聯邦,想找出我們的裂痕。”
他的手指收攏,將錢幣緊緊握住,仿佛要將其捏碎。
“但他忘了,鏡子本身,不會發光。”
嬴政轉過身,目光如炬,看向劉邦,也看向殿外那片正在蘇醒的大地。
“能照亮黑暗,驅散迷霧的,從來不是鏡子…”
“…而是燈。”
天光漸亮,第一縷晨曦穿透雲層,落在白虎殿的銅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點燃了一盞巨大的、沉默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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