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三號共鳴塔主梁出現星紋應激裂紋!能量流正在失控邊緣!”公輸哲的聲音透過通訊靈紋傳來,背景是刺耳的能量警報和狂風呼嘯,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這裂紋像是活的,在吸收塔身能量自我增殖!”
嬴政立於啟明城殘存的烽火台頂端,玄色金紋的艦長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麵前,是格物院投射出的巨大虛擬星圖,三條被標記為高亮路徑的能量通道如同新生的血管,正在華夏的版圖上緩緩延伸。下方,整個聯邦如同一台被按下極限超頻按鈕的戰爭機器,在夜色中轟鳴運轉。
“裂紋?”嬴政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穿透了喧囂,清晰地傳入公輸哲耳中,“那就用更強的能量,把它‘焊’死。公輸哲,朕給你權限,調用百分之二十的〈火量〉幀頁能量,我要你在天亮前,讓那座塔成為夜空中最亮的星,而不是最響的爆竹。”
他的目光掃過星圖上那三條代表著未來的通道——秦嶺至東海,黃河入海至深海漩渦,南越叢林至南海台風眼。然後,他通過全域通訊靈紋,對聯邦所有核心成員下達了那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十天。三十天後,朕要啟明城的燈火,順著星軌,一路亮到東海的浪頭。誰掉隊,”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鐵與血的味道,“誰就用自己的骨頭,去填下一座共鳴塔的基座。”
三號共鳴塔建造現場,位於一座陡峭的山巔。狂風如同巨人的手掌,拍打著高達三百尺的塔身。那條詭異的“星紋應激裂紋”如同一條幽藍色的蜈蚣,在主梁上蜿蜒,所過之處,金屬發出細微卻令人心悸的崩裂聲。
“調用百分之二十〈火量〉能量!聚焦裂紋區域!快!”公輸哲雙眼赤紅,頭發被靜電激得根根豎立,對著控製台咆哮。他三天三夜未曾合眼,身上那件灰布衣早已被汗水、油汙和不知名的能量灼痕弄得看不出原色。
熾熱的能量流如同馴服的火龍,被精準引導,包裹住那條裂紋。極熱與塔外凜冽的寒風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極端環境,金屬在劇烈的熱脹冷縮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穩住!能量輸出保持峰值!裂紋在收縮!”炎鴻宇的聲音從熔爐區傳來,他光著膀子,古銅色的皮膚上蒸汽騰騰,正親自操控著經過改良的等離子熔爐。熔爐旁,幾隻被改造了鰓片作為鼓風機的墨家機關鯊正瘋狂運轉,而添加了特殊農家發酵劑絕非糞水,而是提煉後的高效助燃有機物)的燃料,讓爐火溫度穩定在恐怖的一千八百度,流淌出的玄鐵溶液純淨如銀。
“塔頂星紋亮度提升!百分之四十!四十五!穩定在百分之四十七!”監測員狂喜地喊道。
隻見塔頂那複雜的星紋陣列,猛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靛藍色光芒,如同一支巨大的畫筆,在漆黑的夜幕上,劃下了一道淩厲而完美的“對勾”√)形光痕,久久不散。仿佛冥冥中的存在,對這個文明頑強的自我修複能力,給予了肯定的批注。
與此同時,在北方的廣袤平原上,另一場靜默的革命正在上演。
腹朜,這位墨家巨子,此刻更像一位行走的醫者。他手中拿著的,不再是沉重的鐵樁,而是經過無數次微型化改良的“地脈理療樁”——長度不過臂展,通體由純化玄鐵打造,表麵蝕刻著精細的導能紋路,頂端鑲嵌著一小塊穩定的、源自仿製沙量星紋的能量核心。
“找準地脈能量節點,垂直插入,感受其與大地脈搏的共振。”腹朜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位受訓的地脈監測員耳中。他親自示範,將理療樁輕鬆地插入一片看似貧瘠的鹽堿地。
樁身沒入地麵的瞬間,一圈柔和的、肉眼可見的淡黃色光暈以樁體為中心蕩漾開來。緊接著,樁體周圍的土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板結的土塊微微鬆動,一株嫩綠的、仿佛由能量具現的“氣根花”虛影,竟破土而出,搖曳生姿,散發出令人心曠神怡的生機。
一名年輕的監測員驚歎道:“先生,這……這感覺,就像是在給沉睡的大地疏通經絡!”
腹朜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近乎苛刻的笑意:“疏通經絡?不,年輕人。這是在喚醒它沉睡的力量,是在給它注入……超越常規的活力。”他目光深邃,“記住,我們是醫者,也是引導者。土地‘上癮’的不是這樁子,而是它本身被激發的潛能。”
更北方,禹痕率領的推廣隊正在創造奇跡。當五百根理療樁按照星圖指引,深深紮入一片片曾經產出低微的土地時,變化幾乎是立竿見影的。土壤變得黝黑疏鬆,作物以驚人的速度生長。最令人稱奇的是,一片試驗田裡的小麥,一夜抽穗,麥芒之上,竟自然流轉著與星紋同源的淡金色微光。收獲後磨粉製成的麵餅,不僅香氣撲鼻,食後竟讓人感覺精力充沛,目力清明,在極暗環境下甚至能短暫看清近處物體的輪廓絕非x光,而是能量對感官的輕微增強)。
當地一位飽經風霜的老農捧著那閃爍著微光的麥粒,老淚縱橫:“這……這哪裡還是糧食,這是老天爺賞賜的仙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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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痕站在田埂上,看著這片煥發生機的土地,心中默念:“仙丹?不,老人家。這是我們用自己的雙手和智慧,從星紋法則中,為子孫後代爭來的一線生機。”
典客府內,張良麵對著鋪滿整個牆壁的星圖帛書,上麵密密麻麻標注著能量流向、引力錨點和風險區域。他剛剛完成對“潮汐充能”模塊的最終校驗。
“三條通道,三條動脈。”張良指尖劃過帛書,對身旁的公輸墨軒說道,“秦嶺東海線,借山脈之固,海風之動;黃河深海漩渦線,以浩蕩水勢為基;南越台風眼線,行險招,馭風暴之力。首席要我們全都要,”他抬起頭,眼中是睿智的光芒,“那我們就必須在三十天內,至少證明一條……完全可行!”
公輸墨軒點頭,他帶來的,是數十盞經過特殊改造的“機關探星燈”。燈罩不再是紙糊,而是薄如蟬翼的純化玄鐵紗,上麵蝕刻著隱匿和探測星紋,外形被惡趣味地塗裝成了各種賣萌的白虎造型。
這些探星燈被悄無聲息地送入高空,潛入深海,鑽進密林。它們是最忠誠的哨兵,將沿途的能量數據、地形信息,甚至是意想不到的發現,實時傳回。
最令人震驚的一份數據,來自潛入東海深處的一盞燈。它傳回的畫麵中,一條龐大無比、如同小島般的章魚巨獸,正在深海火山口附近遊弋。而它那布滿吸盤的觸手上,竟然天然生長著與星紋極其相似的、閃爍著幽藍光芒的複雜生物紋路!
信息室內,所有看到這一幕的技術人員都倒吸一口冷氣。
公輸墨軒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看來……對這星紋之力的探索,我們並非唯一的‘學生’。”
整個聯邦如同一張拉滿的弓,而項羽,就是那根最緊繃的弦,也是最沉重的箭鏃。
他麾下的軍團,三成化身為效率驚人的運輸隊,玄鐵錠、理療樁、探星燈……各種物資在他們的護衛下,以驚人的速度抵達各個建設節點。項羽的命令簡單直接:“誤期者,滾去墾荒營,用汗水洗刷恥辱!”
他親自組建的“星紋應急隊”,裝備著由純化玄鐵打造的“鎮亂棍”,棍身刻有抑製能量暴走的星紋。一旦某座共鳴塔或能量節點出現不穩定跡象,他們便是最迅速的消防隊。項羽每日批閱的核查報告上,都蓋著他那方特製的、刻著“維穩失敗,自請為塔頂避雷針”的青銅印章。
壓力如山,但在這種近乎無情的推動下,進度快得驚人。
三十日之期將至。
最後一批純化玄鐵梁在黎明前架設完畢,最後一批地脈理療樁在北方凍土中激活,最後一盞深入南海風暴眼的探星燈,傳回了台風眼中心驚人的穩定能量數據後,安然返航。
白虎殿圓形議席中央,嬴政立於渾天星盤之前。星盤之上,三條能量通道已然點亮,如同三條金色的巨龍,在華夏的版圖上蜿蜒生姿,光芒甚至掩蓋了殿外的晨曦。
聯邦的核心成員們齊聚一堂,許多人身上還帶著連日奮戰的疲憊與風霜,但眼神卻無比明亮。
嬴政的目光緩緩掃過他的“逆臣”們——癲狂卻可靠的公輸哲,悍勇而高效的項羽,睿智深沉的張良,堅韌務實的蕭何,還有所有為這三十日奇跡付出心血的人。
他年輕的臉上,沒有任何得意的表情,隻有一種見證曆史並親手推動曆史的平靜與決然。
“諸位,”他開口,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大殿中,也通過靈紋傳向聯邦每一個緊張的角落,“星圖已破,前路已明。通往星海的腳手架……已然搭就。”
他微微停頓,目光投向星盤之上那無限深邃的虛擬星空,最終下達了那道注定載入史冊的命令:
“接下來——”
“我們啟航。也該讓這片沉默的宇宙……聆聽來自華夏聯邦的……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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