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主戰場的勝負懸於一線,但這逃脫的“種子”和背後的黑手,是足以顛覆文明根基的毒瘤,必須在對方再次發動前,儘可能多地挖出線索。
接管次級防禦:
在嬴政全力應對“注視”,無暇他顧的瞬間,韓信毫不猶豫地接管了聯邦次級防禦網絡的臨時指揮權。
“各區域守備軍團,最高戰備!啟動‘磐石’預案!嚴防任何趁火打劫!”命令簡潔有力。
他快速切換著監控畫麵,目光銳利地掃過聯邦內部那些曾被標記的“不穩定”區域和人員,警惕著任何在“注視”壓力下可能產生的異動或趁機作亂的行為。
支援主戰場間接推演):
接收到嬴政共享的關於“注視”“非生命規則性”的碎片信息,韓信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無視著身體的痛苦。規則,就意味著有跡可循,有模式可依,有……弱點可鑽!
他手指在沙盤邊緣快速劃動,進行著超高速的戰術推演:“如果它的‘注視’存在能量波動周期……如果它的‘秩序’無法處理極端混沌或自指悖論……如果它的‘存在否定’需要依賴‘被否定者’自身的認知錨點……”
數個極其冒險、甚至堪稱瘋狂的戰術預案雛形,在他腦中迅速生成、優化、待命。他隻等一個時機,一個來自主戰場的變化,就能將這些可能扭轉戰局的“奇兵”,遞到嬴政或項羽手中。
蕭何度支司總衙):
能源管網的波動曲線如同癲癇病人般瘋狂跳動。蕭何臉色蒼白,手指卻穩定地在控製台上操作,手動調控著每一道能源流向。
“切斷非必要供應!優先保障網絡主乾、霸王立場、韓將軍指揮節點、核心醫療及食物生產!”他的命令清晰而果斷,如同在驚濤駭浪中掌舵的老船長,將聯邦這艘巨艦最後的力量,精準輸送到最需要的地方。他能感覺到,能源在輸送過程中,仿佛也在被那“注視”無形地“消耗”,但他彆無選擇,隻能將“龍脈”和所有備用能源的潛力壓榨到極致。
張良典客司衙署):
他麵前是雪片般飛來的情報和無數條躁動不安的信息流。民眾的恐慌、官員的迷茫、外部勢力的試探……如同負麵情緒的浪潮衝擊著他的精神。
但他深吸一口氣,將自身凝聚的“人心信念”力量,最大程度轉化為一種堅韌的、溫暖的“守護”意誌,通過星紋網絡,源源不斷地輸送給前線的項羽、核心的嬴政、後方的韓信以及所有在崗位上堅守的聯邦成員。這信念,成為了對抗“注視”中那令人絕望的“空無”感的精神屏障。
同時,他與蕭何協同,發布了簡短有力的公告:“聯邦核心意誌堅定不移,危機應對有序進行。信任首席,信任前線,恪儘職守,共度時艱。”這公告如同定海神針,暫時穩住了即將崩潰的人心。對外,他則采用統一口徑,自信而模糊地應對著各方的試探,既保全了聯邦顏麵,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
流雲坊地下,李左車和蒯通在“靜默力場”中緊張工作。陳平化為枯骨的景象令人悚然,空氣中彌漫著腐朽和冰冷的“虛無”殘留。
他們嚴格按照韓信的指令,對現場進行全方位封鎖、掃描和取樣。重點追蹤那紫黑色流光“種子”逃逸時,穿透“靜默力場”留下的、幾乎微不可察的空間擾動痕跡。
“將軍,”蒯通將一份初步數據傳回,“軌跡指向……城西之外,但信號在離開城市屏障後……消失了,像是被更高層級的力量接應或抹除了。”
主戰場的對抗,陷入了一種極其殘酷的僵持。
項羽的“基點立場”依舊在“注視”下劇烈搖曳,但終究沒有熄滅。他如同暴風雪中死死釘在山巔的旗幟,渾身浴血並非外傷,而是存在被侵蝕的象征),眼神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嬴政的“意誌防火牆”不斷被消耗,網絡節點依舊在零星熄滅,但他的解析從未停止,那冰冷的意識中,關於“虛無”本體的模型正在一點點完善。
後方的韓信、蕭何、張良,在各自的領域撐起了一片相對穩定的天空,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那冰冷的“注視”,在第一次衝擊未能瞬間瓦解目標後,似乎也進入了短暫的“審視”階段,仿佛在重新評估這團頑強抵抗的“存在之火”。
就在這時,一直全力解析的嬴政,意識中突然捕捉到了一個極其短暫的、規律性的“間隙”!就像絕對精密的鐘表,在某個極細微的刻度上,會出現一個可以忽略不計的“停頓”!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仿佛發現獵物流血般的冰冷銳利,同時傳入項羽和韓信的腦海:
“規則……有隙。”
“下一波,‘注視’強度會提升百分之十七,持續三點四秒。”
“然後,會有零點零一秒的……‘絕對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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