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帥！能量消耗太快了！星紋弩箭對那黑幕效果甚微！”龍且焦急地彙報，他手中的星紋巨斧光芒也已黯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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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眜看著戰術板上不斷下滑的己方能量讀數與幾乎毫無變化的敵方力場數據，臉色鐵青：“項元帥…我們…我們可能真的奈何不了這…”
“放屁！”項羽怒吼，但他心中那無力感，卻如同毒藤般瘋狂蔓延。上一次是能量被剝離，這一次，是連對方的防禦都難以撼動！這種空有撼山之力卻無處著力的感覺，幾乎讓他發狂。
地下通道內，韓信小隊正在付出巨大代價向後撤退。不斷有士兵被蝕紋雨追上，在慘叫聲中化為枯骨，或是被突然從地麵、牆壁鑽出的蝕紋鎖鏈纏住，瞬間被吸乾。
韓信一邊格擋著零星射來的蝕紋攻擊，一邊死死盯著那中央搏動的暗紋晶簇，以及晶簇前漠然而立的莫燼。孔熙之前傳輸給他的部分古紋數據在腦中飛速流轉、比對。
就在他們即將退出通道，回到相對安全區域的刹那，韓信的目光猛地定格在莫燼腳下那片區域——那裡地麵的蝕紋脈絡，與周圍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不協調的能量流轉延遲！而且，這種不協調的韻律，與古紋圖譜中某個關於“時空錨點異常”的警示片段，隱隱吻合！
一個大膽到極點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韓信的腦海！
“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韓信幾乎是吼了出來，聲音帶著發現驚天秘密的震顫，“他的力量根基與此地存在時空層麵的不協調！那晶簇…可能是維持他存在的‘坐標’或者…‘囚籠’！”
這一聲吼，不僅讓身旁的丁複、項莊等人愣住，就連通道儘頭，正準備給予最後一擊的莫燼，動作也微不可查地頓了一瞬！那銀灰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一絲超出掌控的…驚怒？
“螻蟻…妄窺天機！”莫燼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殺意，他不再保留，暗紋鎖鏈如同群蛇出洞，攜帶著更加恐怖的吞噬之力，席卷而來！整個地下空間的暗紋能量瞬間暴動！
“走！”韓信知道，他們已經觸碰到了最核心的秘密，但也引來了滅頂之災！他毫不猶豫，與丁複、項莊等人奮力擊退幾道鎖鏈，狼狽不堪地衝出了地下入口。
“撤！全軍撤退！”韓信對著外麵厲聲長嘯，同時通過極其不穩定的簡易通訊，向項羽發出了最高級彆的撤退信號。
當項羽看到韓信等人渾身浴血、狼狽萬分地衝出，聽到那簡短的“時空不協、非此世人”的傳音時，他finay明白，這已非勇武所能抗衡之戰！
“鳴金！收兵！”項羽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這四個字，充滿了無儘的屈辱與不甘。
聯邦軍隊再次如同潮水般潰退，比上一次更加倉皇，更加絕望。留下了更多的屍體與破損的裝備，以及那彌漫在空氣中，仿佛永恒不散的蝕紋腥甜。
莫燼的身影出現在黑洞堡遺跡的最高處，俯瞰著潰退的聯邦軍隊，並未追擊。他手腕的暗紋鎖鏈緩緩收回，玄鐵麵具下的目光幽深難測。
地下深處，那搏動的暗紋晶簇中，模糊的人形陰影似乎掙紮得更加劇烈了。
項羽在親衛的簇擁下，回頭望向那如同亙古魔域般的黑洞堡，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不是…這個時代…”他重複著韓信的話，赤紅的眼中除了憤怒，更染上了一層深深的迷茫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韓信在他身旁，抹去嘴角的血跡，望著北疆昏沉的天空，聲音沙啞而沉重：
“我們麵對的…可能不僅僅是敵人…”
“…更是一個…從古老時空歸來的…亡靈。”
“而星紋…或許從一開始…”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讓所有人脊背發寒的結論：
“…就隱藏著足以吞噬我們自身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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