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李左車挺身而出,手中星紋長劍劃出一道弧光,精準地挑飛了射向韓信的幾滴蝕紋液。同時,他腳下步伐變幻,竟是利用星紋之力模擬出一個小型乾擾場,試圖抵消阿九的微型陣圖。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阿九身形瘦小,動作刁鑽,蝕紋短刀專攻能量傳導線;李左車則穩紮穩打,星紋之力雖不充沛,但運用巧妙,一時僵持不下。
“沒時間了!”韓信當機立斷,“丁複,纏住他!其他人,跟我衝進去!”
丁複如影子般貼了上去,手中奇門兵刃直取阿九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回防。韓信則帶著傅寬、張耳等人,一頭鑽進了那剛剛清理出的、僅容一人通過的裂縫!
黑洞堡內部·直搗黃龍
裂縫之後,是一條向下傾斜的、布滿粘稠蝕紋液痕跡的狹窄通道,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通道儘頭,隱約傳來澎湃的能量波動和低沉的嗡鳴。
“是血池的方向!”韓信精神一振。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衝出通道的刹那,前方豁然開朗的巨大洞窟入口處,三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暗紅色長袍的鬼手,獰笑著晃動著他的機械臂,三根金屬管瞄準了通道;黑袍的墨影,依舊閉著眼,但腳下的地麵已然亮起複雜的暗紋陣圖光芒;銀灰長袍的骨姬,則輕輕拍打著腰間傀儡關節,她身後,三具明顯不同於普通傀儡、關節處閃爍著幽藍暗紋的高階蝕紋傀儡,眼中亮起了嗜血的紅光。
“就知道會有老鼠溜進來。”鬼手舔了舔嘴唇,機械臂發出“哢噠”的蓄能聲,“正好,用你們的源樞能量,為始祖的降臨,再添一把火!”
繪陣燼紋師·墨影依舊沉默,但他腳下瞬間亮起的“淵紋陷阱陣”已然散發出強大的吸力和禁錮之力。
改傀燼紋師·骨姬則嬌笑一聲:“去吧,我的寶貝們,陪這些聯邦的客人好好玩玩!”
三具高階傀儡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帶著淩厲的殺氣,撲向韓信等人!
前有強敵,後有追兵,身陷絕地!韓信的敢死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北疆主戰場·霸王的怒吼
幾乎在韓信遭遇三位燼紋師的同一時間,北疆防禦圈外圍,一直閉目感知著地脈變化的虞子期猛地睜開眼,嘶聲喊道:“元帥!黑洞堡方向能量急劇攀升!地脈源樞之力正在被強行逆轉抽取!他們在做最後的準備!”
一直按兵不動,如同蟄伏猛虎般的項羽,驟然睜開了重瞳!
盤龍戟感受到主人的戰意,發出低沉的龍吟!他玄黑戰甲上的金鱗,仿佛要掙脫汙穢,重新綻放光芒!
“時機到了!”項羽聲如洪鐘,傳遍整個營地,“龍且,鐘離眜,收縮所有遊擊小隊!桓楚,蒲將軍,集結所有還能拿起武器的人!”
他大步走出指揮洞窟,無視頭頂愈發狂暴的蝕紋雨,重瞳死死盯住黑洞堡的方向。
“兄弟們!”他的聲音壓過了風雨,壓過了能量躁動的嗡鳴,“韓信他們,可能已經陷在裡麵了!但我們不能等!黑冰台的情報,中樞的希望,嬴政的歸來……所有的一切,都係於此刻!”
他揚起盤龍戟,直指那暗紫色的天幕核心:
“北疆軍!”
“隨我——”
“破陣!!”
“破陣!破陣!破陣!!”
殘存的兩千餘名聯邦將士,發出了震裂蒼穹的怒吼!饑餓、疲憊、傷痛……一切都被拋在腦後,隻剩下最純粹、最熾烈的戰意!
項羽一馬當先,如同黑色的閃電,衝向敵陣!龍且、鐘離眜、項莊等將領緊隨其後,所有還能動的士兵,如同決堤的洪流,跟隨著他們的元帥,發起了這場幾乎注定有死無生的最終衝鋒!
這一次,不再是騷擾,不再是牽製,而是凝聚了所有殘存力量、所有不屈意誌的——決死一擊!
目標,直指那不斷抽取地脈能量、支撐著“淵紋天幕”與血池連接的核心節點所在區域!
蝕樞會的外圍防線,在這股凝聚了最後血勇的鋼鐵洪流麵前,竟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撕裂!
莫燼通過天幕感知到這一切,銀灰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許凝重,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嘲諷。
“飛蛾撲火……也罷,便讓你們成為儀式最後的點綴。”
他抬起手,腕間暗紋鎖鏈嘩啦作響,準備親自操控天幕,降下更狂暴的蝕紋雨,將這支聯邦最後的骨血,徹底湮滅。
然而,就在他分神應對項羽的決死衝鋒,準備調動更多力量壓製北疆主戰場時——
血池邊緣,異變陡生!
那一直閉目繪製陣圖的墨影,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感覺到,自己布下的、用於隔絕和防禦血池的層層陣圖,其中最關鍵的一個節點,能量流轉出現了一刹那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
正是黑冰台情報中提到的——儀式啟動瞬間,能量重組的那致命間隙!
而此刻,月蝕的陰影,正緩緩爬上天幕中央那輪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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