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們國庫裡的雞，現在都在海邊曬太陽？"劉邦捏著剛買的雞蛋，褐衣上的機油跡在晨光中格外顯眼。菜市場裡人聲鼎沸，直播鏡頭正對著他尷尬的表情。
全息投影上，一隻虛擬的卡通雞正悠閒地在海景民宿的陽台上散步，下方標注著"已領取補貼：36元"。
"不是雞在海邊曬太陽，"韓信麵前的hud快速滾動著數據，銀灰常服一絲不苟，"是有人用虛擬的雞，套取了真實的補貼。"
嬴政今日罕見地穿著便裝，胸前的"學號0001"徽章在陽光下閃爍。他接過一個老農遞來的發票，眉頭微皺："二百隻雞的補貼，隻到賬了五十隻？"
"可不是嘛！"老農激動地揮舞著雙手，"那一百五十隻難道長翅膀飛了？"
不遠處，項羽已經換上了戰術手套，玄黑便裝也掩不住他一身肅殺之氣："某家這就去把那個合作社掀了，看看裡麵到底養的是雞還是狐狸！"
馮劫揉了揉發黑的眼圈，墨色常服略顯褶皺："田頭總憲升級家禽審計長...這職務跨度，連憲章都沒寫過。"
合作社門前已經擠滿了憤怒的農戶，橫幅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還我雞錢！虛擬雞吃真補貼！"
一個年輕農戶舉著手機直播，鏡頭對著雞舍裡活蹦亂跳的雞群："家人們看看！係統說這些雞"已死亡"，它們這不是活得挺好嗎？"
嬴政接過他遞來的發票，仔細端詳："雞死不能複生，但錢可以追回來。"
項羽低聲對身後的士兵下令："封鎖合作社所有出口，一個人都不準放走。"
馮劫翻開厚重的賬本，聲音沉穩："彆急，先讓數據說話。"
韓信已經架起了星紋賬本終端，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雞不會說話，但編號會。二百隻雞的補貼申請，來自同一個ip地址，三秒內完成。這手速，堪比黑冰台的影刃校尉。"
項羽帶著士兵衝進合作社，第一個目標就是財務室。
"元帥，這裡！"一個士兵指著桌上的設備喊道。
那是一隻造型奇特的"自動掃碼槍"，正在不停地掃描雞翅膀上的二維碼。每掃一次，旁邊的顯示屏就跳出"補貼已發放"的字樣。
公輸哲的機關義肢輕輕捏起一張二維碼貼紙："這種貼紙，一撕就掉。看來是循環使用的"可重複利用雞"。"
韓信的數據追蹤有了突破性發現："補貼流向最終指向一個叫"鄒會計"的人。此人名下零隻雞，卻領取了三萬筆補貼。"
財政監察司的陶立打起算盤，劈啪作響："每隻雞補貼十八元，但係統顯示"死亡補償"和"再養一隻"雙份發放，共計三十六元。三萬筆，正好一百零八萬..."
"剛好是海景民宿的首付。"馮劫接話，眼神銳利。
都察院九科全員出動，開始了史上第一次"直播查賬"。
工程監察司的稷下翁率先發現異常："海景民宿使用的星紋保溫板，批號與合作社"雞舍改造"項目完全一致。問題是，雞舍根本沒建。"
司法監察司的玄真子調取了通訊記錄："鄒會計與市農業局科員甘小甜的聊天記錄很有意思。關鍵詞："雞你太貴""海景房看日出"。"
星紋監察司的觀天衍用特製掃碼槍檢測二維碼："這些二維碼沒有動態加密，可以無限次使用。技術層麵毫無難度。"
嬴政當場打開手機直播，讓圍觀百姓掃碼查看國庫流水。彈幕瞬間爆炸：
"原來我交的稅都去海邊曬太陽了！"
"虛擬雞都比我會享受！"
"求問怎麼申請成為一隻雞？"
深夜，高鐵站。
甘小甜拖著一個行李箱，焦急地看著時刻表。箱子裡裝滿了還沒來得及使用的"雞貼紙"。
"這麼著急，是要去哪裡養雞嗎？"
影鋒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六劍組成員無聲地包圍了她。
"我、我隻是出差..."甘小甜結結巴巴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