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連天上的星星都能拿來割韭菜了？”
嬴政的聲音在聯邦中樞控製室內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怒意。全息星圖上，代表火星的赤紅光點正緩緩逼近心宿二，如同蛛網中央逐漸收攏的獵食者。他胸前的“心跳感應器”正隨著心率閃爍，將控製室的燈光帶得明暗不定。
“不是割韭菜，是收割恐懼。”韓信的身影在屏幕前斷斷續續地閃爍，電音般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急促，“星紋數據公司把‘熒惑守心’注冊為實時副本——如果心宿二被火星完全遮蔽超過三分零七秒，他們會啟動‘閃斷協議’，讓三億七千萬玩家的大腦同步宕機。”
項羽一拳砸在控製台上，胸口的星紋聚光板隨之亮起，灼熱的氣流讓空氣微微扭曲：“某家這就去把那個‘火星燈’拆了！”
“來不及了。”馮劫的聲音從直播界麵傳來，他麵前懸浮著紅色警告，“直播已經開始，每一句‘災異不可逆’的解說，都會導致一個街區斷電。”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東區cbd的燈光應聲而滅，遠處傳來電梯懸停的刺耳警報。
星圖上，火星的邊緣終於觸碰到心宿二的光芒。整個啟明城的燈光隨之暗了一瞬，如同巨獸眨了一下眼睛。
馮劫被迫開口，聲音乾澀：“天文觀測顯示，熒惑守心將持續三分零七秒。若心宿二完全失光，可能引發...能源波動。”
西區又一個住宅區陷入黑暗，嬰兒的啼哭聲透過直播設備隱約傳來。
彈幕瞬間炸開：
“解說閉嘴！我家停電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言出法隨？”
“快看！首席的心跳感應器閃得好快！”
嬴政低頭看向胸前的感應器，光芒已經變得刺眼。他深吸一口氣：“原來他們不僅要我們的注意力，還要我們的心跳。”
隨著嬴政心率突破120，啟明城的燈光亮度提升了百分之二十。街道變得異常明亮，連路邊的落葉紋理都清晰可見。
“我在用緊張給城市供電？”嬴政自嘲地笑了笑，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控製台，“這倒是個節能新思路。”
項羽已經衝到了天台，胸口的聚光板對準夜空中的月亮。光束彙聚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指正在逼近的火星。他的製服開始冒出青煙，觀眾在彈幕裡笑成一片：
“項將軍自帶燒烤功能！”
“這哪是守心燈，這是自燃燈啊！”
“快給他潑水！要不熟透了！”
公輸哲的機關義肢在控製台上快速滑動：“他們在利用玩家的集體恐懼製造能量。越是恐慌，心跳越快，供電越穩定。”
“用人心發電...”張良輕撫玉圭，眼中閃過一絲痛心，“這是要把人變成活體電池。”
都察院的八仙在直播間當眾開箱“災異避難箱”。司徒明德拿起箱中的物品，一一展示：
“九塊九的手電筒...”
“五毛錢的創可貼...”
“還有這張複印的‘守心符’。”
彈幕頓時沸騰：
“我花了九百九十九就買這些？”
“退錢！這是詐騙！”
“碼碼出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