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是南軍的臉麵,與尊嚴。
隻是軒轅家的臉麵,同樣重要。
眾將的怒火,軒轅尚看在眼中,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唐家小子,怎地不硬氣了。”
軒轅尚滿麵嘲弄之色:“昨夜,不是猖狂的很嗎。”
“小子知錯。”
“當真知錯?”
“知錯。”
正當眾將準備直接翻臉的時候,這老家夥突然皺了一下眉,語氣之中,滿是困惑。
“你這般年紀,不應如此隱忍,為何還不見怒?”
唐雲愣了一下:“不懂您老的意思。”
“既如此隱忍,昨夜又為何那般張狂,你這小子…”
軒轅尚直勾勾的望著唐雲:“老夫有看不透。”
唐雲陪著笑:“您大人大量,彆和小子一般見識。”
“罷了。”
軒轅尚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隨即輕輕敲了敲石桌。
大家不明所以,唯獨周正祥滿麵屈辱。
軒轅尚扭過頭:“愣著作甚!”
“是!”
周正祥一咬牙,扯開了衣衫,隨即轉過身。
在場眾人,一頭霧水。
隻見周正祥的後背上有六條鞭痕,高高腫起。
軒轅尚再次敲了敲桌麵,周正祥穿上衣服,整理好後,來到唐雲麵前,躬身施禮。
“草民不知禮數,入城時與六家商隊管事大言不慚,辱了大人顏麵,昨夜我家主人已是教訓過草民,大人海涵。”
唐雲麵露啞然之色,轉移目光,望向自顧自喝著茶的軒轅尚。
這一刻,他多少有點明白了,明白這軒轅家,為何能夠屹立至今,明白這恨不得飽以老拳的殘疾老頭子,為何能在軒轅家執掌大權。
其他將軍也怒不下去了,軒轅家的家風極嚴,不過曆來公允,通過這件事也能看出來,連乾兒子都抽。
抽,因為家風。
將鞭痕給唐雲看,又何嘗不是一種態度,看得出來,軒轅尚也不願將這件事鬨大,至於剛剛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唐雲,或許隻是為了試探一些什麼吧。
鬼使神差的,唐雲開口問道:“如果我不來認錯的話,這鞭痕,會給我看嗎?”
軒轅尚微微哼了一聲,什麼都沒說,卻也是給了答案。
“好了,你唐家的顏麵,老夫已是給足了。”
軒轅尚話鋒一轉:“唐家小子,我軒轅家要出關行商,老夫再問你,你允,還是不允!”
不等唐雲開口,
“老夫,已是給你唐家十足的顏麵,可有些事,揭不過去,你這護院對老夫出言不遜,雖說我軒轅家的管事有錯在先,你也瞧見了,老夫重懲了他,六鞭,那你這護院,老夫不為難你,三鞭即可。”
一語落,眾人驚。
在場將士們,誰不知道唐雲和阿虎的關係,名為主仆,實則和親兄弟似的。
趙文驍深深的歎了口氣,這事,終於還是無法善了了。
誰知唐雲表情平靜:“事,要一件一件辦,您老剛剛問出關行商得事,這事,先商議好了,再談抽我家護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