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未羊的能力在於任何事可以完全托管,不會像趙菁承似的,事事問唐雲。
第二天一大早,老曹就讓趙菁承安排打造月神像這事了,馬上提上日程,儘快開搞。
唐雲起床的時候都中午了,哈欠連連的來到了城牆上,望著在城外勘察地形的軍器監官員們,感慨萬千。
信仰這種事,真的不好說。
有的人,願為信仰付出一切,比如如今山林外的璃部。
有的人,打著信仰的旗號開後宮,比如後世的少林寺住持佛門ceo釋永信大濕。
今日負責城牆守區的是祝廣福,剛吃過午飯,見到了唐雲後尷尬一笑。
“老祝啊。”唐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忙著呢。”
“不忙,不忙碌。”
祝廣福笑的更尷尬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之前曹未羊想要留下這事,祝廣福極為不解,詢問了一番後才知道了原委,也自然知曉了唐雲清楚了他的身份。
曹未羊說唐雲不會檢舉他,祝廣福心裡也沒底,總想和唐雲嘮嘮,又顧慮重重。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唐雲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對大帥府,對各營將軍,有意見,平日將軍們想去軍器監都進不去,更彆說見唐雲了。
“走,去隼營轉轉,看看那些新卒們有沒有長進。”
眼看著唐雲轉過身要走下台階了,祝廣福到底還是沒忍住,快步跑了過來。
“唐大人,唐兄弟,義父,義父義父且慢。”
唐雲止住了身形,轉過身。
祝廣福滿麵堆笑:“義父,義父您老人家能否…”
“我會保密的。”
唐雲知道這家夥打的什麼主意:“為了老曹,也為了南軍,將心放回肚子裡,這件事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繼續當你的將軍。”
說罷,唐雲轉身欲走。
祝廣福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為何不問我與曹未羊何故私通?”
“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也有,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正是因難以啟齒,或是有苦說不出,我相信祝將軍是後者。”
唐雲拍了拍祝廣福的胳膊,收回手臂微微一笑:“兄弟們在一起混了這麼久了,祝將軍難道不了解我嗎,我說出的話一定會做到。”
祝廣福麵露動容之色,心中再無猶豫。
“曹未羊本是我的師兄,孔氏,武門師兄。”
如果唐雲不問的話,祝廣福未必會說,越是不聞不問,他反倒是惴惴不安,如今親耳聽到唐雲的承諾,終究還是吐露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唐雲並沒有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之前多少猜到點。
祝廣福才來南軍幾年,哪怕是守城作戰也沒帶兵出過城,更沒機會與曹未羊接觸結識。
老曹出關二十來年了,那麼很有可能是他出關前就與祝廣福相識。
出關前老曹是什麼身份,孔家的人,武門的人,孔家的叛徒,能和他玩到一起去的,肯定與孔家多少沾點關係。
“祝將軍也姓孔?”
“出身孔文卻非孔氏一脈。”
祝廣福自嘲一笑:“學了些許武門本事,族中長輩卻不允施展出來,一氣之下便下了山從了軍。”
“原來如此。”
不用多說了,唐雲明白了,和曹未羊的情況差不多,認為學了本事就要施展,這種理念在武門以及文宗那邊就屬於是“異端”,因此倆異端的命運也就交織了起來。
“行,不是多大個事。”
唐雲渾不在意的走下了城樓:“為老曹隱瞞身份這件事我倆商量的差不多了,不用擔心,該怎麼過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