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來很多人,不過並非是所有文臣都要聲討唐雲。
甚至走出來的文臣,比預想中的要少,少很多很多。
先是三省官員,誰知沒等站到班中,婓術一個眼神,又全退回去了。
兵部文臣武將看向杜致微,隻等一個眼神,一起走出來幫唐雲反駁文臣。
禮部出來的人最多,工、刑二部一副看熱鬨的神情。
戶部則是齊齊看向尚書宇文疾,宇文疾則是不斷對氣夠嗆的溫宗博打眼色。
話語權比較大的吏部,倒是一副一切與他們無關的樣子。
唐雲入京後,也隻有吏部沒受到任何“迫害”了,本來就掌著官員仕途,朝廷也好宮中也罷,不可能讓他們碰兵權,因此整件事都和他們沒多大關係。
不管怎麼說,站出來二十多個人,一人一句,七嘴八舌,開始和唐雲算總賬了。
唐雲隻是抱著膀子,仿佛說的不是他一樣,處之泰然。
眼看著大殿之中亂得和一鍋粥似的,二十多名禁衛和十幾個太監,突然跑進了大殿之中,貼著牆邊站好。
一身玄色長袍的天子,滿麵陰沉的出現了,大步而入。
天子出現的很突兀,從禁衛傳口諭到姬老二出現,至多兩刻鐘。
群臣見到天子,雖說知道老二快到了,現在見到真人,活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曾幾何時,誰又能想到,多少算點得位不正的天子,竟然有一天也會成為他們魂牽夢繞的人兒。
滿麵風霜的天子走入大殿後,麵色陰沉得可怕,如同快要滴水出來一般,靴子上的泥濘,在大殿之中留下了一排腳印,徑直來到唐雲麵前。
大殿之中有一個算一個,齊齊施禮。
“唐雲!”
天子來到唐雲麵前,背在背後的左手,都變成握拳的姿勢了。
所有人都望著天子,見到老二如此模樣,更是興奮難掩。
“你,你好大的膽子!”
沒有人見過天子如此憤怒的模樣,垂首施禮的唐雲,抬起頭,不由自主地擰起了眉頭。
“朕,叫你探查越王一事,你…你膽敢無視朕的聖命,唐雲,你好大的膽子,誰叫你入京的!”
天子麵容憤怒,語氣陰冷,握成拳的手臂,隱隱顫抖。
紀逍群臉上閃過一絲狂喜之色,唐雲折騰這麼多,這麼久,就是因為他的“正當性”。
那麼如果唐雲根本沒有這份“正當性”,便是開疆拓土的潑天大功也保不住他。
“陛下。”
抬起頭的紀逍群迫不及待地開始告狀:“唐監正倒行逆施,京中天怒人怨,士林之中更是群情激憤,若不嚴懲唐監正,民心難平!”
“來人!”
天子看都沒看一眼紀逍群,大喝一聲。
兩側禁衛齊齊湧了過來,天子依舊沒看紀逍群,隨手一指:“奪取官袍、官印,貶為庶民,押入大理寺候審!”
紀逍群,傻了。
群臣,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