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哼著小曲,唐雲回琅琊王府了。
到了府門外,一群小夥伴正聚在門外,曹未羊站在梯子上,滿麵紅光。
牌匾被換了,琅琊王府換成了唐氏縣子府。
唐雲仰著頭,老曹親自弄的,先定型、再題字,最後飾金。
不過唐雲覺得這幾個字寫的太“正”了,他認為隻有自己看起來像是勾飯滅火器盛湯海拳擊的字,才算好看。
“為啥不叫洛平縣子府,唐氏縣子府,唐氏…唐氏,不好聽呢。”
下了梯子的曹未羊冷笑一聲,沒搭理唐雲。
剛才已經有傻缺提出這個問題了,不止一個,牛犇和馬驫都覺得洛平縣子府好聽,而不是唐氏縣子府,最後還是人家二皇子給科普了一下。
說白了就是按禮製優先級排序,前麵是姓氏中間是爵位後麵是府,要是直接寫個唐府,遭人笑話,一看就是個o逼。
材質也有要求,木質髹漆,紅底金字或是黑底金字,字還不能太花哨,要是上去哢哢哢甩幾筆龍飛鳳舞的草書,被人笑話也就罷了,禮部得天天過來罵。
鷹珠跑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張黃紙,遞給唐雲。
唐雲低頭一看,一腦袋問號,黃紙上麵畫著一隻小鳥,翅膀特彆大的小鳥。
“這小鳥啥意思。”
“鷹,鷹。”
鷹珠張開手臂,上下揮舞兩下,又指了指牌匾:“加,上去。”
唐雲無語至極,鷹珠的意思是在牌匾上再刻個老鷹。
在鷹馴部以及很多部落中,圖騰有著多重意義,按照鷹珠的想法,認為牌匾上麵加隻老鷹才氣派,也有點類似於小狗撒尿劃地盤,大致意思就是告知這處府邸中有鷹馴部的人馬,彆不開眼過來找麻煩。
“下次,下次一定,下次換一個更大的府邸,字都不寫,直接畫老鷹,畫一群老鷹,畫出個動物園都行。”
唐雲敷衍了兩句,快步走了進去,睡大覺去了,今天他還沒午休,趁著天黑之前補上。
其他人也進去了,一邊走,一邊問阿虎京兆府一行什麼個情況。
牛馬二人組倒是沒進去,蹲在門子旁邊,一左一右。
三個人,一人一個木籃子,裡麵裝滿了小石子,但凡發現誰鬼鬼祟祟的張望著,直接往臉上射。
婓象如今作為唐雲的首席助理,主打的就是一個利索,回臥房換了身衣服,叫上幾個薛豹的小弟,準備去城中各大書社、茶館轉轉,將消息放出去。
不過在走之前,他得要一筆活動經費。
以前在雍城的時候,看臉,去哪都不花錢,京中不同,沒什麼人認識他,更何況這都屬於是添油加醋半造謠了。
小甲同學找到了剛坐下吃兩口熱乎飯的阿虎,後者說最近他不管錢了,交給曹未羊管了。
這是實話,唐雲給國朝,給宮中賺了那麼多錢,自己怎麼可能一點好處不摟。
隻不過這些好處不在明麵上,其中大部分是和童家、軒轅家合作所賺來的,直接要銀票,也不存錢莊。
隨著數字越來越多,阿虎覺得自己有點把握不住了,主動找到了曹未羊,說還是給老曹保管吧,萬一哪天丟了少了不小心被火燒了什麼的,和他沒關係。
婓象又去找曹未羊,老曹正在拾掇那些破魚竿子。
問明了來意,老曹指了指身後連個鎖都沒有的破木盒子,讓他自己取。
婓象走了過去,掀開木盒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即便是中書令之子,小甲同學還是嚇著了。
木盒子裡麵全是銀票,皺皺巴巴的,萬貫起步,裡麵少說也有三四十萬貫。
“曹先生,平日未見唐大人操持家業,哪裡來的這麼多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