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昶紋到底還是被救出來了,主要是陶靜軒被挖出來了。
唐雲這一看是陶靜軒,雖不知道這老登大半夜跑自己家門口嘚瑟什麼,卻知肯定有隨行之人,最後,呂昶紋就被挖出來了。
挖的時候挺費勁的,呂舂擱那刨,曹未羊拿工兵鏟往裡填土,挖的都沒埋的快。
不得不說,呂昶紋要是能活下來,高低得給陶靜軒擺兩桌。
在醫館的時候,要不是呂昶紋,陶靜軒就不會挨揍,老曹根本不認識他。
今夜同樣如此,沒呂昶紋,陶靜軒早就在家睡大覺了,過來挨了頓炸,要不是他先被挖出來的,曹未羊還真能給呂昶紋活埋悶死。
馬是肯定沒救了,當著小花的麵,唐雲悲痛萬分。
小花剛被牽進去,唐雲就說扛回去明天吃烤馬肉。
倆老頭被挖出來後,和挺屍似的往那一擺,馬驫心善,怕凍著倆人,一人蓋了個草席子。
大量巡夜的衙役、武卒、京衛接二連三的來了,巧的是,柳烽也來了,距離不遠,正好在衙署中加班。
放個屁的功夫,來了二百多號人,有一個算一個,看了第一眼,查都不用查,就是鬨地龍了。
唐雲也看呂昶紋不順眼,眾目睽睽之下,隻能讓呂舂將呂昶紋送去醫館,陶靜軒沒送,傷的不是那麼嚴重,就是昏死過去了,沒什麼明顯的傷痕,扛回府裡了,想著問問為什麼夜裡跑來挨炸。
“唐大人。”
柳烽來到唐雲麵前,麵色很是古怪。
“你究竟做過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唐雲鼻子都氣歪了:“你擱這放什麼屁呢,鬨地龍,地龍見過沒!”
“地龍,見過。”
柳烽很是認真的說道:“光在一處府邸門口鬨的地龍,頭一次見。”
唐雲:“…”
圍觀的人齊齊點著頭,就沒聽說過,地龍這玩意是有記載的,談虎色變,即便是動靜最小的,那也波及了半座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小”的地龍,就在一家宅邸門口鬨,連隔壁鄰居都沒受到任何影響,這地龍鬨的也太他娘的精準了吧。
唐雲還沒辦法解釋,看了一圈,黑著一張臉:“都看雞毛看,還不快給本官府外清理乾淨!”
一聲大吼,圍觀的各種京衛、差役、衙役、武卒,趕緊裝模作樣的擼起袖子,瞎忙活,完了還不知該怎麼忙活,是把地弄平了啊,還是進縣子府修房子。
柳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京中多少年沒鬨過地龍了,結果偏偏今夜鬨了,動靜小也就罷了,當朝禮部尚書和原國子監祭酒正好倒了血黴,哪有這麼巧的事。
本來柳烽想問問唐雲來著,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地龍都來了,雷劈還會遠嗎,自己以後還是離這小子遠點吧,彆到時候劈歪了。
唐雲也沒敢讓人進府,悄悄的叫軒轅二子徹查一遍,再將火藥全部轉移。
交代完了,工具也送來了,一群倒黴催的開始平路,正好滿臉淚痕的二皇子被牽出來了,仰頭瞅著唐雲,眼淚汪汪。
“唐,唐大人,學,學生,對,對不…”
唐雲一巴掌呼在了姬景的後腦勺上,黑著臉:“滾回去睡覺去,以後亥時過後老老實實上床,不準再和你鷹珠姨姨瞎混。”
“噢。”
撅著嘴的姬景垂頭喪氣著離開了,柳烽張大了嘴巴,據他所知,當朝天子好像都沒說呼過琅琊王一次,大皇子倒是沒少挨揍。
縣子府外燈火通明,各家府邸各衙署都派人過來問怎麼回事,統一答複,鬨地龍了,不過就在唐雲家門口鬨來著,鄰居都沒波及到。
不用想就知道,第二天這件事肯定傳開,然後,毫無意外,一定會傳出唐雲遭天譴這個說法,十之八九,縣子府周圍的地價可能也得降。
宮中也派人來了,周玄親自來的,走的時候嘀嘀咕咕的,他親身經曆過地龍,怎麼看怎麼不像,至於哪裡不像,還說不出個一二三,反正是沒看明白。
忙活到後半夜,呂舂回來了,曹未羊連忙湊了過去。
“呂昶紋慘死了沒有?”
“送去醫館了。”
呂舂露出了笑容,還以為曹未羊關心還以為呂昶紋:“醫館的郎中說,還好送去的早。”
曹未羊大失所望:“救回來了?”
“沒,郎中說還好送去的早,不然就死外麵裡。”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