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了解的話,那你擱這問誰呢,本官才入京多久,那麼多外國鳥毛,我一個都沒見著,能知道幾成把握嗎。
再者說了,唐雲連具體流程、規則,一概不知,他光知道想辦法上場弄死所有日本狗就行,捎帶腳將草原人團滅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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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唐雲不開口,江芝仙倒是笑了。
“隼營精兵強將,不敢說十成,八成把握是有的。”
江芝仙不但專業,多年演武也都經過他的手。
姬老二知道唐雲根本不了解情況,讓江芝仙說一下具體細節。
唐雲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實則在思考崔刃到底還有什麼後手。
江芝仙事無巨細的講了一遍,唐雲也大致了解了情況。
演武,為期整整三個月,正常來講,三年一次。
實際上呢,有時候新皇登基頭一年就要搞,哪怕去年搞過一次,出於很多政治目的。
尤其是前朝剛開朝的時候,那姬家先祖可是猛人,打服周邊,每年一次,故意羞辱鄰國的,來,揍的你們落花流水,不來,直接出兵,揍的你們哭爹喊娘,就是秀肌肉的,予取予奪。
今年算是姬老二登基第三年,正好開搞,上一次,也是三年前。
但上一次的演武,前朝的成績有點拿不出手。
騎戰,沒打的過草原人。
步戰,倒是傲視群雄了,就是死傷不少。
射術這一塊,贏了是贏了,險勝。
其實就是三大項,騎、步、射。
騎著射,步著射。
騎著打,步著打。
要麼純打,要麼純射,要麼射了打,要麼打了射,要麼打到射,翻來覆去就是這三樣,演武流程和晉級賽差不多。
作為東道主,不需要和西域諸國、新羅、百濟浪費那時間,奪冠選手就那麼幾個,東瀛、高句麗、草原人,和他們比就行。
半個月起步,最長一個月,時間也不是太固定。
唐雲了解過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看向了婓術。
“老大人。”唐雲的口氣不確定:“不說這件事,就說崔刃崔寺卿,下官總覺得這崔寺卿,怎麼說呢,就好像,他好像很有把握,有把握讓…”
唐雲沒繼續說下去,婓術倒是沒顧及:“有把握令我大虞將士失了顏。”
“這可是您說的,下官可沒這麼說。”
婓術懶得和唐雲掰扯,扭頭看向了天子。
“演武過後,應徹查一番,各國使節好端端,怎地就一起提出了這般無禮至極的要求。”
聽聞此言,江芝仙與宇文疾對視了一眼,二人都知道,婓術,這是在請示,請示天子,中書省,要動一動崔刃,敲打一番,或是痛揍一番,壓一壓這崔家的囂張氣焰。
“演武之後再談不遲。”
天子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隨即望向唐雲。
“定要挑選悍勇熊羆之士,演武,不可丟了我大虞顏麵。”
唐雲微笑著點了點頭。
姬老二也笑了,見到唐雲微笑的模樣,他總是莫名的安心,如同當年麵對唐破山一樣。
宇文疾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若有餘力,也不可全然不顧各國顏麵,我大虞朝乃是…”
“我上次就不應該留手。”
唐雲扭過頭,冷冷的望著宇文疾:“下次你戶部再出事,給你戶部一鍋端了信不信!”
宇文疾嚇了一跳,滿麵尷尬之色:“本官隻是隨意說說,隨意說說罷了。”
江芝仙當做什麼都沒聽見,沒事人似的。
至於一言不發的惠國公屈勁鬆,完全是個小透明,看唐雲都是低眉耷拉眼的。
見到這一幕,婓術無聲歎息,當著天子麵,威脅戶部尚書,然後大家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唐雲此子,已非是單純的權臣、重臣或是功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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