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講,首日應該是幾個小國先熱熱場,昨日開朝的時候,唐雲說大虞將士第一個上場,今日抓鬮。
天子看到了唐雲,站在下方背著手,臉上也沒什麼表情,身後就跟著仨人,一個呂舂,一個阿虎,一個準備記錄各項數據的朱堯祖。
“唐愛卿既要戰這第一陣,得是贏的威風,依朕看,首戰新羅就好。”
姬老二像是自言自語說了一聲,周玄心領神會,迅速跑了下去。
所謂什麼抓鬮啊,抽簽之類的,就是扯淡,每年都是,想安排誰就安排誰,所謂公平公正公開,就是嗬嗬。
天子的意思是,通過抓鬮抽簽的公平方式,讓隼營先揍一頓新羅暖暖場,下午讓一些能夠奪冠的選手,東瀛、草原人、高句麗,狗咬狗去,先耗幾日他們的體力再說。
事關國朝體麵,換了彆的國家舉辦,情況大差不差,都這德行,什麼友誼第二比賽第二,也就幼兒園搞這一套。
婓術今天穿的也是常服,笑吟吟的望著,突然注意到了一個身影,跟著唐雲跑前跑後拿著小本本和個狗腿子似的。
“象兒。”
“孩兒在。”
“那便是前些日子各衙署所說的唐雲助理?”
婓象望了過去,神色有些複雜:“是,此人名為呂舂。”
“看吧,唐雲便再是提攜身邊的人,也是軍中那一套,若是當初為父不勸說你,此時站在那裡的便是你,如同笑柄一般。”
婓象沒吭聲,也不知心裡想的是什麼。
不過婓術說的也對,呂舂在那和個狗腿子似的,不丟人,因為沒人認識他。
可要是婓象在那來回折騰,定會讓人輕瞧。
周玄很快就跑了回來,滿麵慌張之色。
“陛下,陛下唐大人他…”
周玄跑到君臣麵前,急忙說道:“唐大人說演武就演武,木刀木槍沒意思,換真刀真槍。”
君臣頗為詫異,不過也僅僅隻是詫異罷了,既各國都想要給大虞朝下馬威了,真刀真槍乾上一場,也不是不可以,前朝剛開朝的時候就是真刀真槍。
“好!”
姬老二朗聲道:“凡演武將士,皆有功,輸贏不論,演武後統統封賞。”
一群臣子們不鹹不淡的拍了幾句馬屁,意外又出現了,那些圍在唐雲身邊的使節們,和炸窩了似的,各個怒目而視。
姬老二無語至極:“去問問。”
周玄去了。
周玄回來了。
婓術皺眉問道:“出了何事?”
“唐,唐唐唐唐唐大人…”
周玄整個人的狀態都完全不對勁了:“唐大人讓他們簽下生死狀。”
“考慮周全,可。”
“唐大人還說…”
“還說什麼了?”
“他要打十個!”
群臣麵麵相覷,沒聽明白。
周玄都想罵人了,解釋道:“唐大人說,京兆府公務繁忙,演武短則十天半月,有這閒工夫,他在衙署中憂國憂民多好,今日上午,步戰,讓高句麗、草原金狼部、東瀛一起上,收拾完了三個使團後,其他各國爭第二就行,沒他事了,至於打十個,唐大人說是如果三國覺得沒底氣,再多叫幾個,大家一起上也行。”
天子咧著嘴,愣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即便知道唐雲狂,卻也沒想到能狂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