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散朝,唐雲走了,拖死狗一樣將崔刃拖走了。
對唐雲來說,散不散朝和他無關,他就是來搞崔刃的,搞完了就走,君臣該乾嘛乾嘛,與我無關。
按規矩,崔刃是生是死,那也是天子說了算,先關押天牢。
不過大家都看出來了,唐雲不講規矩,皇權特許。
除了崔刃外,那些被帶到殿中的人也被押出去了。
等散朝的時候,除了大殿的群臣心驚肉跳。
就在台階下,百官等待上朝的位置,一群太監們正在清理血跡。
要知道上朝的時候,不是所有官員都入殿,還有很多官員在台階下麵站著,有事叫才能進去,品級都比較低。
問過之後才知道,唐雲走出來的時候,除了崔刃,所有人都被梟首了,就在大殿外,男女老少一個沒留,包括崔刃的孫兒,還說什麼日本狗必須死。
崔刃整個人徹底崩潰了,血親,一一死在他麵前。
對於唐雲的狠辣,朝臣是感到了不適,但沒有任何人有異議,無論是嘴上還是心裡。
自從唐雲入京後,京中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每一件大事,每一件小事,編織成了網,一張籠罩在整個京中甚至延伸到了京外的網。
也正是唐雲,一次次決策,一次次當機立斷,一次次不按常理出牌,將這張存在不知多久的大網劈的七零八碎。
然而當群臣走出皇宮時,這才見到,上千名隼營將士站在宮外,足足二十多名官員被帶走了,其中還包括了刑部尚書。
沒人敢問,甚至不敢派人打探消息,京中,即將迎來一場狂風暴雨,不知多少人會被清算,不知多少人的腦袋會被斬落在地!
回了縣子府,唐雲第一句話就是交代牛犇。
“你可以殺他,但是殺他之前,儘可能問出更多的信息,任何信息。”
就這樣,唐雲將整個人都癡癡傻傻的崔刃交給了牛犇。
以前,唐雲說的是“隻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今日,他說的是“你可以殺他”。
老四將死狗一樣的崔刃拖走後,唐雲回到了臥房,呼呼大睡。
午時過半,程鴻達回到了京兆府,直撮牙花子。
京兆府地牢人滿為患了,全都是隼營將士押來的,白俊也來了,遞給了程鴻達一份名單。
程鴻達看的心驚肉跳:“乖乖,狗日的崔家暗中收買了這麼多朝臣?”
“倒也不是,曹先生說多是家中管家、下人,謀劃數十載。”
“他娘的崔家瞧不起本官啊,為何本官家中沒有?”
白俊沒好意思吭聲,首先,您本身就不值得收買,其次,您家也沒下人啊,以前倒是有倆,你媳婦兒貪便宜不想開工錢,直接弄成您小妾了。
程鴻達翻著名單,咋舌不已:“刑部尚書都請來了?”
“是。”
“沒找不痛快。”
“痛快的很。”白俊啞然失笑:“龐大人府中出事的是養在城外的相好,說是個東瀛女子,下官叫龐大人在偏堂歇著就成,他倒是主動脫官袍卸玉帶去了地牢。”
“識趣。”
一時之間,程鴻達也是感慨萬千,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就仿佛自從唐雲入京後,這朝臣越來越不值錢。
以往的時候,便是各部衙署中的員外郎,那都是在京中橫著走的主兒。
再看現在,連尚書之流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瞅了眼白俊,程鴻達的樂嗬嗬的說道:“如今你小子也算猖起來了,上了唐雲這條破…賊…大船,又成了與國同休的縣子,蠻好,蠻好蠻好,咱京兆府也算…”
白俊歎了口氣,打斷道:“名單最後一頁,咱京兆府也有人出事了,黃曹司,不是家中下人,黃均延本身就不乾淨。”
程鴻達先是一愣,緊接著又樂了。
“看吧看吧,本官就說呢,各部衙署都出了事,怎地可能沒咱京兆府。”
白俊無語死了,你是怎麼樂的出來的。
要麼說程鴻達府尹,白俊隻是曹司,屁股決定眼界,要出事,都出事,全都出事,就你京兆府不出事,讓彆的衙署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