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周猛虎醉醺醺地推開婦人,“你去暖被窩,我出去方便一下。”
婦人扭著腰肢站起來,向東廂房走過去。
周猛虎解開褲腰,站在堂屋門口,露出一根豆芽,對著院子一邊撒尿一邊笑著咧咧,“小浩子,你以為不進山就沒事?老子有的是辦法弄死你,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你的芸姐兒就會被老子弄。”
崔浩坐在樹杆上,一直在活動手腳,看到周猛虎出來小解,及時拉開弓!
聽到他說的話,滿弓鬆開弦。
咻!
浸了金汁兒的狼牙箭撕裂黑夜,擦著院牆上的冰霜,劃過十多米距離,噗嗤一聲入肉,從周猛虎身體的左邊,深深插進腰子。
啊!周猛虎驚恐,轉身就往屋裡跑。
受了重傷,跑不快,跟著又一支利箭射過來,正中周猛虎後背,後進前出。
眼睛一瞪,周猛虎向前倒地。
崔浩選了最穩的打法,第一箭射軀乾,第二箭也是軀乾,沒有自大打腦袋。
結果不錯。
快速離開主樹權,原地留下弓箭,帶柴刀翻牆進入院子,快跑上前,來到周猛虎身後,正準備補刀,扭頭看向東屋,一個衣衫不整的婦人瞪大眼睛。
“噓!”崔浩立起右手食指,示意婦人不要喊,“我們把他的銀子分了。”
“他...說他銀子不多,”婦人磕巴解釋,“都給了他在武館學武的兄弟。”
“一兩都沒有?”
說話過程中崔浩接近身體顫抖的婦人,突然出手,砍柴似的,一刀劈在她的腦門上,巴掌寬的刀刃砍進去一半。
鮮血流出,婦人瞪大眼睛,身體如麵條倒下。
這一刻崔浩大腦是清醒的,沒有吐,也沒有生理不適,猛提刀柄,抽出卡在女人腦殼裡的柴刀,轉身準備給周猛虎補刀,心臟少跳一啪。
周猛虎腰上插著一支箭,胸前透著一支箭,居然站了起來!
但是,畢竟中了兩箭,還是狼牙箭...周猛虎立在原地,瞪著眼睛,好像沒法移動?
不敢冒險,崔浩舉刀佯裝向前衝鋒一步。
確定周猛虎隻能勉強站著,無法還擊,連話都說不了,崔浩嘴角彎起一抹邪惡笑,“一路走好。”
話音落下,崔浩一刀劈在周猛虎額頭上,與女人死法一樣。
周猛虎無力跪下。
鞋底懟臉,踢開屍體,抽出刀,將刀在周霸虎身上擦乾淨血。
搜身,找出三四兩碎小銀子。
事情發到這裡,穿越來的崔浩本能想破壞現場。
箭取走,破壞屍體身上的箭傷,再將屍體拖到一起,從臥房裡拿過來被子蓋在屍體身上,使用火折子點燃。
最後把桌椅拉過來,放在被子上麵。
儘了最大努力破壞,翻牆離開,拿上弓箭,原路撤。
不擔心周猛虎那一聲‘啊’被聽人聽到。
他沒有鄰居。
本來有鄰居,比如埋墳處,原本有兩戶人家,把人家逼走,把人家房子拆掉,再把祖墳遷過來。
另一邊原本也有鄰居,逼走後,把房子拆掉,變成菜地。
加上稀有的墳樹,叫正在逃跑的崔浩嘴角含笑,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
換普通人家,沒這麼多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