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師弟,”乾雜活時孫順找到崔浩,“明天是最後期限,你現在要不試試衝關?”
崔浩停下擦地板,聲音平靜道,“我昨晚已經衝關成功。”
孫順表情有愕然,還有讚賞,旋即雙手重重擊在一起,“好!我就知道你能行,沒有用氣血散吧?”
“沒有,用不起。”
“不錯,”畢竟帶了兩個月,孫順拍著崔浩肩膀道,“明個傳你《破碎拳站樁功法》,包含完整破碎拳法和完整樁功。”
崔浩抱拳一禮,“多謝孫師兄。”
拍拍崔浩肩膀,孫順大步離開。
“崔師兄日後多多關照!”
“崔師弟恭喜!終於守得辛苦見花開。”
“難怪剛才有喜雀叫,原來是崔師兄突破了。”
孫順離開,周圍乾活的師兄弟熱情道賀,氣氛熱烈。
而那些仍在凡武門檻外麵徘徊的弟子,眼中既有羨慕,又藏著幾分不甘,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天黑回村路上,林大臉上沒有血色,說話聲音顫抖,“浩哥兒,你每天刻苦打磨力氣、打磨樁工、切磋拳法,才在最後關頭突破,我害怕...我...會辜負爹的期望。”
“你練武也很努力,而且你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崔浩鼓勵發小,“不要懷疑自己。”
“我是練武奇才?”
崔浩肯定點頭。
林大吸氣,他感受到了信心。
“對了,”林大想到什麼,“村裡沒有人知道你練武,我爹說這是對的,說出去會遭人妒忌,被人使壞...也沒有人知道我進武館...”
....
翌日大雪,崔浩進入展宏武館剛好兩個月。
“崔師弟,”天大亮時間孫順找過來,“你上樁打一遍破碎拳,用全力。”
武館分階段傳功,孫順要確認崔浩進入凡武。
崔浩依言上樁,紮穩馬步,用八分力施展破碎拳,招招連影,拳拳生風,呼呼作響。
聽到動靜,一個師姐停下練功,隔著一段距離,看向樁上的崔浩,與身邊朋友說話,“那個誰來著?快兩個月了吧,終於死磕出來了。”
她叫屠豔,長相不算出眾,家境殷實富裕,城裡富戶之一。
之所以加入貧民武館,一是其父親與徐典有些交情,二是在習武之餘物色一些潛力弟子,在其尚未嶄露頭角時進行資助拉攏。
等這些弟子成長起來,就算不加入屠家,一個人情也是價值不菲。
在她看來,這完全是一件糞裡淘金的事情,不過還真被他淘了一塊金。
這個金子便是——蕭立。
至於正在演示,叫不上名字的家夥,她早前觀察過,資質平平。現在突破,潛力已儘,想第二次衝關是沒指望了,永遠隻會停在凡武境。
隻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距離屠豔不遠,蕭立不耐煩地揮退一個請教的師弟,那弟子漲紅著臉悻悻離開。
在蕭立看來,這些資質平庸之輩,與他說話純粹是浪費他的寶貴習武時間。
聽到聲響,蕭立緩緩轉頭,目光落在打拳的崔浩身上。
他記得崔浩,比他入門晚三天,日常如隱形人,每日拚命練功,卻遲遲沒有突破。
腦海中突然浮現那個陰暗潮濕的茅廁,兩人曾並肩清理汙穢場景,這裡蕭立下意識摸了摸身上嶄新的練功服,質地上好的錦布觸感讓他心頭掠過異樣的煩躁。
崔浩站在梅花樁上,沉心打拳同時,因為突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外界目光。
有關切、審視、不屑、敵視,各種都有,他都不在乎,有係統在手,隻要肯練,肯刷點,他會一直穩穩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