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挑著擔子回家,當蘇芸看到兩擔柴,臉上都是喜色,但當看到第二把弓斷掉,一陣頭暈目眩,嘴巴裡說著天塌了,身體向後栽倒。
弓是獵戶的天,蘇芸反應正常,崔浩及時扶住媳婦。
“浩哥兒...”蘇芸在床上悠悠轉醒,悲由心生,哀傷哭泣道,“弓沒了,以後我們的日子怎麼辦啊...唔...唔...”
“彆哭,我身上有四兩銀子。”
蘇芸抹了抹眼淚,“好一點的弓要五六兩。”
崔浩想到周猛龍、想到許良,重新看向蘇芸,“芸姐,這事你不用操心,會有辦法。”
“什麼辦法?”
“或許會有人給我們送弓。”
蘇芸不信,但看丈夫從容鎮定,不由得安心許多。
....
“周哥,”許良找到周猛龍,“崔浩的弓折了,沒法引他進山。”
“下次記得叫幫主,”周猛龍正在紮馬步練功,眼皮不抬道,“借一把弓給他。”
轉身許良來敲門。
咚!咚!
“小浩子,開門!你走運了!有好事情!”
吱呀一聲,打開柴門,崔浩客氣問,“許大哥,什麼好事情?”
“我們可以借你一把弓。”
崔浩心裡鄙夷,表情如常,“彆人的弓我用不了,你要麼借我六兩銀子,讓我買把新弓。”
六兩是巨款,許良反駁,“新弓不要六兩。”
“我買硬木弓。”
120斤力才能拉開硬木弓,一米七身高的許良後退一步,仔細打量崔浩,身體結實很多,個頭居然比他高出了一掌之長,脫口而問,“你吃了什麼?”
“有什麼吃什麼,許大哥如果不借,那就請回吧。”
許良沒錢,再去找周猛龍。
周猛龍僅猶豫一息,想著崔浩死後弓和女人都屬於他,從袖兜裡拿出三枚小粒銀子,“六兩,拿給小浩子。”
轉身許良把四兩銀子送到崔浩麵前,“拿去買弓。”
崔浩掃一眼許良掌心,“不夠。”
“你不挑上了,隻有四兩,愛要不要。”
“不要。”崔浩作勢就要關上院門,
“等等!”擔心惹怒周猛龍,許良又補二兩銀子,湊齊六兩,“你現在去買弓,明早第三遍雞鳴出發去打獵。”
崔浩接過錢,“許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儘快還你錢。”
“客氣啥,鄉裡鄉親的,明早兒見。”
崔浩發自內心感激,“許大哥,你是好人,我感謝你八輩子...”
“得了、得了,”許良嫌棄揮手,“快去買弓。”
回屋拿上搶劫周猛躍八人剩餘的四兩銀。
帶著許良給的六兩銀。
拿著總共十兩銀子,崔浩來到城內‘鍛兵鋪’。
鍛兵鋪與仁和堂、懸壺堂一樣,都是大安王朝內部的大勢力,基本每個縣城、府城、郡城,都有分店。
片刻崔浩從鍛兵鋪出來,手裡抓著一張二石鐵胎弓、兩支鐵箭。
一石120斤,二石240斤,拉開二石弓需要240斤力。
對於初入凡武的習武者來說,很難拉開二石弓,崔浩因為破碎拳小成體魄+10,床第小成體魄+10,可以連續滿拉五到六次。
弓與箭用布包起來,帶到武館,天黑回家,門口有一個黑影正在等。
“小浩子,你可回來了...”與許良一起打獵的王狗子凍得不停跺腳,“弓買了沒有?”
“買了,”崔浩展示破布包裹的弓,“這是新弓,我要在家熟練三天,才能和你們進山打獵。”
“忒麻煩,你可以一邊打獵一邊練。”
“不行,”崔浩搖頭拒絕,“必須要等我三天。”
說不動崔浩,王狗子轉身走。
蘇芸從裡麵打開小院柴門,待崔浩進院,馬上關門、抵門,動作連成一線,熟練得叫人心疼。
“浩哥兒,你走之後不久,張四和王狗子輪流守在我們家門口,”蘇芸擔心道,“我感覺他們沒安心,這獵不打也罷。”
將蘇芸拉進堂屋,崔浩安慰,“芸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凡武境。”
“雙腳難敵四手,萬一...”
“不會有萬一,吃飯,我餓了。”
接下去連續三天,崔浩每天黎明出門去打獵,上午到武館練武,天黑回家。
直到第四日,第三遍雞鳴,崔浩在村口與許良、張四、王狗子三人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