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師兄...”崔浩注意到孫順衣袖上彆的黑色布花,關心道,“家裡...?”
孫順抬眼,苦笑一聲,將胡家與嚴家的紛爭、大姐夫鄭標被宗高念打死的事簡單道出。
崔浩先是吃驚,隨即聯想到胡芝的資助,腦中靈光一閃,壓低聲音,“孫師兄,你...就是胡家的二女婿?”
孫順身體一僵,連忙四下張望,見無人才鬆了口氣,無奈道:“噓!小聲點...我還要在武館裡混呢。”
崔浩主動道,“孫師兄,這事,我可以幫忙。”
“不行!”孫順想也沒想,斷然拒絕,“那宗高念是凡武圓滿的老牌高手,凶名在外,這事你彆摻和!我那老嶽父已經帶著金子去請青鬆武館的李孝了。”
“孫師兄,我現在凡武圓滿,不怕宗高念。”
崔浩心中暗自掂量,以他現在的凡武圓滿實力,加上修煉《鎮嶽功》入門帶來的顯著提升,對上明勁初期...也有勝算。
孫順心驚,“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晚。”
“比我凡武時期快,來...”孫順擺開破碎拳起手式,“我幫你熟悉一下勁氣運轉。”
崔浩答應,同樣起手,兩人隨即拆起招來。過程中他刻意收著勁力,專注於氣血的引導與感知。
直到有一個弟子上前過來稟報,“孫師兄,門口有人尋你。”
片刻孫順見到胡塘。
“李孝不願意...”胡塘心裡都是恨,“你找個機會把宗高念弄殘。”
“嶽丈,沒有宗高念,還有李高念。”
“那你說怎麼辦?”胡塘心裡有很多氣,“這麼多年,胡家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銀子?連暗勁都進不了,廢物一個!否則我胡家怎麼會受此欺辱。”
老丈人說話向來刻薄,孫順臉上青紅一陣,終究是敢怒不敢言——畢竟每日一粒的氣血丸,全賴胡家支持。
強壓下心頭不快,深吸一口氣道,“嶽丈,你把金子給我,我去請一位師弟出戰。”
“師弟?”胡塘眉頭擰得更緊,“什麼師弟?”
“一位真正的天才,”孫順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信服,“也是凡武圓滿,氣血正盛!”
胡塘將信將疑,卻無路可退,勉為其難掏出一錠金子。
“兩錠,”孫順勾勾手指,“人家是看我的情麵,不能讓人白出力。”
胡塘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罷了,當我沒說,”孫順作勢要將金子塞回去,“我那師弟心氣高,一般請不動。”
胡塘像是被剜了塊肉,咬著牙把另一錠金子也拍在孫順手裡,從牙縫裡擠出話,“...記住對拳時間,五月二十一!”
孫順點頭,帶兩錠金子找到崔浩。
“李孝不願,”孫順語氣為難道,“崔師弟,還是要麻煩你,但那宗高念下手太狠...我擔心...”
“孫師兄,蕭立有句話說得好,練武不是死練,也要有實戰。何況,我拿了胡家資助,不能袖手旁觀。”
孫順心頭一熱,眼眶有些發澀。
胡家畢竟勢微,家主又摳,胡芝的零用錢又少,而且崔浩總共才拿三四次,加一起也沒幾個銀子。
“這個給你...”趁無人注意,孫順悄悄將兩錠金子遞給崔浩,“本是用來請李孝的。”
穿越過來崔浩第一次見金子,一兩金等於二十兩銀,很值錢。
眼前兩錠金子,約莫共十兩,等於二百兩銀子!
深呼吸,崔浩拿走一錠,“等打贏,再給另一錠。”
“也好,”孫順點頭,壓下心頭激動,“我詳細與你說一下宗高念,務必知己知彼!”
崔浩點頭,與孫順在石鎖前坐下。